“順子,人各有誌,我不管你,但我要與胡三少齊二胖說句話。”王川心裏已經徹底放棄順子,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家夥,懶地理他。
“你是不是後悔了,過來給三哥二哥來道歉的呀,我進去給你通報一聲。”順子轉頭就要開門。可是他的手卻被王川給按住了,王川看看順子,那兩道眉宇間透露出來的一股霸氣,讓順子不寒而栗,他鬆開了手,退了出來。
王川推開門走進去,胡三少躺在床上,手裏捧著一個平板,舉在眼前正看著帶勁,平板電腦裏傳出淫聲浪語。王川走過去,拍拍胡三少的腦袋道:“你可真會遭罪受呀,下麵那玩意剛剛讓魚湯給燙了,現在你又給他任務,你這不是拿它開涮嗎?”
胡三少看著王川說著這陰陽怪氣地話道:“你想幹什麽?你來找死了嗎?”
“找死不假,看是找誰死是真的。”王川揮舞了一下拳頭。
胡三少看著那有力的拳頭,有點害怕了,立刻喊道:“順子,來人。”
王川看看外麵,說道:“你以為外麵那兩個人就能攔住我嗎?別學他們攔我,且問問他們誰敢攔我?”王川從床的這邊轉身來到另一邊,怒視道。
“你,你,你想幹什麽?”胡三少的話語音調下來了,他看著王川,有些害怕了。
“第一,建築原材料我願意從哪裏進就從哪裏進;第二,你不許找葉慧卿麻煩;第三,咱們以後井水不犯河水,不許找我工地麻煩。”王川道。
“你打了我,還給我講條件,你做的也太不夠意思了吧。”胡三少道。
“你可以不答應,但是我們會舉著拳頭見麵,讓拳頭說話。”王川猛地在胡三少的病床上狠狠地錘了一錘,她額頭上嚇的冒出了汗。
這就是以強製弱,這就是槍杆子裏麵出政權,王川道:“你如果認為可以打得過我,那就放馬過來吧。”他充滿了單刀赴會的勇氣和智謀,看著臉色煞白的胡三少,說道:“我還得和齊二胖見一個麵。”
剛進門就聽見齊二胖哎呦哎呦的叫著,他突然看到王川進來,連那叫聲都給拐味了,撇著嘴居然叫不起來了。
王川看著齊二胖窘迫的樣子,道:“接上胳膊了沒有?”
齊二胖根本不知道王川是怎麽進來的,真的有如天兵天將,說道:“這醫院的醫生太差勁,會診了半天,連一個胳膊都接不上。”說完之後,又保持了剛才的姿勢。
“二胖,我的官二代少爺,今天出手重了點,不過你也太囂張了,看你這麽難受的樣子,我正考慮是否給你接好胳膊呢。”王川坐在他的病床上。
這他媽的什麽破醫院,連個胳膊都接不上。王川打斷齊二胖的胳膊和其他一般胳膊脫臼不一樣,所以那幫醫生都在研討爭論,看怎麽樣才能接好胳膊,再加上齊二胖不是一般的病人,而是天水市副市長齊東明的兒子,所以就更得細心了。
齊二胖也算是聰明人,他從王川的話裏聽出了弦外之音,說道:“這麽說,你能給我接好胳膊,快,快。”他甩著兩條下垂的胳膊走到王川麵前。
王川扶著齊二胖的胳膊道:“齊二胖,我能給你接上胳膊就還能給你打斷胳膊,不過我要告訴你,我的天水市府工程裝修工地如果要有什麽差錯,就是你的問題。”
說實話,齊二胖打心眼裏還真想找王川的麻煩,可是現在自己的胳膊斷了,又怎麽還能找他的麻煩,隻好說道:“我哪裏敢找您的麻煩呢。”
“以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不僅工地,而且原材料,不僅是你,還有胡三少。聽清楚了嗎?”王川道。
“是是是,聽清楚了。”齊二胖道,“你,你趕緊給我接胳膊吧。”
王川一手拿住齊二胖的胳膊,一手扶住他的肩膀,用力一擰,使勁一推,隻聽哢嚓一聲,終於接上了,“好了,我走了。”
“你,你怎麽來的呀。”齊二胖甩甩胳膊,高興道。
“打車。”王川回答。
“這,哪裏能夠讓您打車呢?我給您送回去。”齊二胖說著就撥通了電話,道:“順子,進來。”
順子推門進來,看到王川,走到齊二胖身邊道:“二哥?”
“順子,把王先生送回去。”齊二胖道。
“我我……”順子幹過對不起王川的事情,因為心虛,所以支支吾吾,他怎麽也想不通,齊二胖為什麽對王川如此客氣。
“怎麽?你有事嗎?無論有什麽事情也得擱下。”齊二胖說道。
“那好吧。”順子豈敢不答應。
王川和順子一起坐上車,司機發動汽車。坐在副駕駛座位上的順子側臉看著他,順子感覺到王川的目光,那目光帶劍,嚇的他不敢扭頭看王川,他也沒有道歉,因為道歉不知道從何說起。就這樣,二人誰也不說話,車子開到出租屋這裏。
屋裏的人聽見車響,立即跑出來,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順子的老婆香草,她看到王川從車上下來,直接拉住他的胳膊道:“你可回來了,擔心死我了。”
王川甩開胳膊,扭頭看看車裏,然後說道:“你看誰在車上?”
香草詫異了一下,向汽車走過去,可是剛才看到香草與王川親密動作的順子,拉動汽車,從香草身邊開過去,一溜煙沒影了。
香草傻傻站在那裏,不知道怎麽回事。
“那是順子,也許是不敢看你吧。”王川對香草道。
“順子,我要找他算賬,我要和她離婚。”香草頓時柳眉倒豎。
“下次吧,下次你見了他在了卻你們之間的帳吧。”王川道。
川子叔二狗子都睡了,王川沒有打擾他們,徑直走到自己房間,可是香草卻拉著他的手臂道:“陪我到房間裏說說話吧,我有好多話想對你說。”
王川看看香草極為期待的眼神,跟著她進去了,女人的房間就是不一樣,收拾的窗明幾淨,還彌漫著一股清香。可是就在屋子的正中間卻拜訪著一個便盆,紅顏色的,裏麵還有黃色的殘跡,原來剛才香草已經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