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川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拍了拍自己的腦門,心道,自己怎麽能那麽想順子呢?順子即使再賭,可他還是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還為自己給葉慧卿送過信,他不應該這樣對待我的。
大虎說:“王川,你到底惹誰了,下手這麽狠,還把攔架的給打了。”
王川笑笑道:“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嗎。那人雖知道我昨天去東家結賬,可是他卻不知道我沒有把帳結回來,真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他停頓了一下道:“如果我要真是結了帳回來,恐怕我們大家這會都敗興了。”
四叔歎道:“真是有驚無險。”
王川本想把華朵要他今晚去結賬的事情告訴大家,想了想還是算了,萬一誰要是說漏了嘴,再劫我一次,我就真的遭殃了。
四叔說道:“王川呀,咱們現在做的這個小活又快完了,得再找活,不然大家都得坐著了,閑坐著誰給錢呀。”
王川說道:“放心吧,四叔,我明天就去找活。”
大虎說道:“我們大家可都靠你呢。”
王川對苗曉陽說道:“曉陽,既然他們來了,就不麻煩你了。你早點回去休息吧,真是太謝謝你了。”
“那好,有他們在這裏,我也放心了,那我就回去了。”苗曉陽走到門口又轉身過來道:“你記住我的電話了嗎?”
王川笑笑,用手指指自己的胸口,把電話說了一遍,然後又說道:“我明天找你。”
傍晚時分,因為醫院不準陪床,王川讓四叔他們都回去了,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剛買的衣服都破了好幾個洞,他好心疼,隻好把西裝上衣扔在床上,隻穿著一件襯衣走出了醫院大門。
還是熟悉的路,還是熟悉的門,王川走到了麗舍別墅區華朵的家。
王川緊張地按響了門鈴,他不知道怎樣與華朵見麵。
的確,昨天剛剛因為酒精發生關係,今天又見麵,實在有些尷尬。門開了,華朵探出頭來,她驚愕道:“王川,你,你,怎麽回事?”
王川趕緊捂住受傷的臉支支吾吾道:“沒,沒事。”
“怎麽沒事?讓我看看。”華朵把王川的手拉開,又“啊”了一聲,“誰打你了?”
華朵把王川拉到客廳沙發上,他坐下來。昨天下午就是在這裏發生的那銷魂之曲,自己和華朵一次又一次飛上天,像坐過山車似的。而現在,華朵已經把昨天的事情忘了,那顆心為他的傷勢糾結著。
華朵用那芊芊玉手摸著王川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地方,說道:“是不是昨天晚上回去碰到劫道的了?”
王川點點頭,“這些小賊惦記著我呢,他們好像知道我來您這裏結賬,所以半道上想順手牽羊,誰知您沒有給我結賬,他們就把我揍了一頓。東家,我還得謝謝你呢。”
“說什麽呢?說了不提昨天那事你還提,是不是想讓朵姐打你呀。”華朵把手舉在空中,道:“要不是朵姐半夜把你趕走,你也不會白挨這頓打,朵姐昨晚也有些衝動。你走以後,朵姐想了很多,那事不能全怪你,朵姐也有原因,喝了酒就都控製不住自己了……算了,不說了,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
就這麽一句“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很顯然,朵姐已經不追究那事了,嗬嗬,我王川真是遇見大好人了,白白睡了人家一次,一點事都沒有,他一高興,抓住華朵的肩膀道:“東家,不,朵姐,你真好。”
華朵打了一下王川抓在自己肩膀上的手,道:“你抓朵姐這麽狠,難道你還有想法不成?”
王川放下手,在後腦勺撓撓,不好意思地笑了,“朵姐,你和我姐姐很相似,看到了你,我就想到了她,她比我大十歲,為了我受累吃苦,不顧惜自己的身體供我讀完高中,最後病倒了,我拿著大學錄取通知書去給姐姐報告喜訊時,她卻沒有來的及看到。”他說著說著,聲音變得哽咽了。
聽著王川的敘述,華朵才知道,王川從小就失去父母,是姐姐撫養他長大,雖然家境貧寒,但品學兼優,勤奮好學。大學畢業雖然找了一份好工作,工資每月七八千,本足夠生活,可是未來嶽丈故意設置障礙,讓王川三年掙到200萬才能娶他女兒,這讓王川犯了難,最後不得不拉攏一夥人做起了裝修,憑著自己的本事,雖然辛苦,但還是比工資掙的多,最起碼到三年期限可以更加接近200萬吧。
華朵心疼一酸,說道:“你如果看著朵姐像你姐姐,就把朵姐當成姐姐吧,有什麽事情盡管給朵姐說,朵姐一定會想辦法幫助你。”
“謝謝朵姐。”王川看著華朵道。
華朵站起身道:“王川,你先在這坐會,朵姐給你拿錢去。”停了一會,華朵從樓上蹬蹬蹬蹬下來,手裏多了一個紙包,放在茶幾上道:“這是二十萬,你拿走吧。”
王川拿起錢,站起身準備告辭。
可是,華朵卻拉住了他,說道;“今晚就不要回去了,難道你不怕歹徒劫你?”
今晚不要回去,說實話,他當然想留下來,一來他還真怕昨天那個光頭紋身男再來劫錢,二來是昨天下午和朵姐在一起的感覺真爽,昨天是一種衝動,如果今天再能來一次心貼心的銷魂,一定比昨日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