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三方瑣事
自從知道了餘小涼懷了自己的孩子,辛昭澤就有了和父親分庭抗爭的勇氣,為了自己的孩子,辛父也會讓自己放棄了自己和付韶錦的婚事。
可沒想到,在之前付韶錦就已經跟辛父打過了電話,說一切都是自己的陰謀,自己也隻不過是想嫁入辛家而已,這是自己曾經的願望,不過現在放棄了。
辛父是聽的有些莫名其妙,雖然作為商人的他很精明,但是作為父親或者作為丈夫的話,他處事還是有些糊塗的,直到辛昭澤把電話打過來,他才清楚了一點。
“這麽說,那麽一切都是我的錯了。”
事情繞到最後,反而成自己的錯,因為自己的專斷,反而失去了自己的未來親孫女或者親孫子,不過辛父是不可能承認自己的錯的。
於是辛昭澤成了很好的替罪羊,所有的事情都成了他的錯,如果他能夠早一點識破這個陰謀,早一點告訴自己的媳婦的話,不會鬧的滿城風雨,自己整個辛家反而成了一個笑話。
一點解釋的機會都沒有給辛昭澤,辛父直接將辛昭澤派去了歐洲分部,也算是對他的懲罰了,算是給他們小兩口一個度蜜月的機會,到時候的話辛母過去照顧餘小涼,讓他把孩子順順利利的生下來。
隻不過還是沒有聽完辛昭澤講完,並不知道餘小涼還沒有被送回家裏來。
等到辛父完全明白的時候,命令已經下發了出去,公司裏形式著急,而且有條不紊,歐洲分布早已經接受到了命令,說是降下一位總裁過去。
短短的也就十多分鍾的事情,辛父到最後還是為了維持自己的一張老臉,最後還是決定維持原命令,讓辛昭澤於四天後趕往歐洲,之前歐洲分部的代理總裁。
等下發完所有的命令之後,辛父躺在自己的轉椅上,思考著自己是不是太過於專斷了,連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他們,就忙著為他們著想。
“都是當年留下的那毛病。”
也是當年的商場如戰場,不著急一點的話很容易搶不到市場份額的,這個公司都會分崩離析,所以到老了還是沒有改過來這個著急的毛病。
所有的事情都擺在最前麵,完全也不問他人的感受,看來是時候要改了,不然的話,整個家都會讓自己拆了。
想清楚了事情的辛父挺拔的腰杆也終於彎了,老了老了自己還是老了,老了之後有時的事情就會坐錯,完全不明白現在年輕人的世界是什麽樣的。
現在要考慮的是如何跟付家,商量好這個問題,把問題的影響降低到最小化。
“唉。”
看著父親還是老樣子,在辛昭澤這邊也是不住的歎了一口氣,自己的父親這個樣子很讓人著急,不過能有一個免費的假期他們兩個人出去旅遊的話也是挺好的。
歐洲那邊的分部所有的事情都處理的很好,都由自己的一個表哥在代理那邊的事情,所以也不需要擔心,到了那邊隻需要旅遊就好了,還要帶著自己的母親,讓她能夠好好的照顧到餘小涼。
“沒事的,你爭取這幾天把餘小涼給叫過來,你老爸說的四天後讓你走,已經把時間延長了兩天了,他不可能拉下那張老臉不讓你離開,所以你就安心去吧。”
坐在一旁的辛母還是作為了解自己家的老頭子,自己家的老頭子什麽事情都好,就是心急的一點,心急之後反而什麽事情都做不成。
“好的,我知道了我就這兩天把餘小涼給叫回來。”
跟著自己的母親下了軍令狀,辛昭澤無奈的也得厚著一張臉去要人,正恰巧時家裏來了電話,是沐瑾打過來的,讓他明天去做客,說是餘小涼想他了。
辛昭澤的心才舒服了一點,自己滿城的找著餘小涼的下落都沒有找到,而餘小涼的手機也整天的關著機,這四天之內自己根本找不到人,如今這個電話打來,算是自己的這個小問題能夠解決了。
餘小涼這裏,雖然剛吃了糕點不久,但是看著一桌子藥膳,還是餓了起來,把這一切都歸咎於自己肚子裏的孩子吃的太多了,需要的營養根本跟不上,所以毫無顧忌的吃了起來。
“飯是夠的,你慢點吃沒有人給你搶。”
看著餘小涼像是山裏逃出來的難民一樣,餓了有四五天的樣子,於姨忍不住的還是說了起來,一旁的沐瑾則是裝的像個乖寶寶一樣,把自己的碗裏疊的賊高,一口一口的吃著。
隻是她從來都沒見過餘小涼吃飯的原因,沐瑾是因為顧及著於姨的懲罰,所以才吃的這麽慢的,否則的話在家的時候他們兩個更不可能像現在差異這麽大,都是吃著看誰吃的比較快一些。
“好的好的。”
既然於姨都已經發話了,餘小涼也不好的自己這麽胡吃海喝,滿意的打了個飽嗝,上半場結束等著下半場繼續努力。
“你再這麽吃下去的話,估計你還沒有懷胎十月,就會引發一些高血壓高血脂的問題,這樣同樣也不是對孩子好的,明白了沒。”
聽到對自己肚子裏孩子不好,餘小涼連忙的摸住了自己的肚子,以後得好好的管自己好好自己的嘴,不能夠什麽都吃。
心這麽跟自己說著,不過看著桌子上的飯還是雙眼放光,作為一個吃貨,但還是作為一個母親,這是一件很讓人難受的事情。
看著餘小涼那雙眼放光,於姨最後也撐不住了,歎息了一下說。
“今天的是藥膳,所以多吃點能夠補補你那贏弱的身體。”
聽著於姨說話了,餘小涼衣服一副的表情完全沒了,看著桌子上的菜,又開始吃了起來,隻不過吃的速度放慢了一半,依然還是很快。
住在對麵樓的付韶錦,坐在自己的窗戶前,看著隔壁其樂融融的四個人,心中感覺到無比的落寞,自己也曾想擁有過這樣的家庭,可是一切都被破壞了,一切都已經不複存在,留下來的那一身傷病,算是自己能夠唯一記住當年事情的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