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 不怕
先不說李長樂怎麽樣,看到陸歸遠急匆匆的朝這邊走來,三皇子的心中就是一陣高興。
“怎麽樣,和你的夫人商量好了?”
知道三皇子這是在打趣自己,陸歸遠笑著說道,“回殿下的話,作為一個負責任的男人,如果要出門的時候,總是應該向夫人說一聲的,免得她擔心!”
三皇子越想越奇怪,不由得說道,“等到哪天不忙了,我一定要好好琢磨琢磨,你們夫妻二人的感情,為什麽會這麽好!”
陸歸遠笑了笑沒有說話,心中卻明白,自己不僅把李長樂當成寶貝,在李長樂的心裏,自己也很重要,這就是他們感覺那麽好的原因。
幾個人一起前往京城,在路上,陸歸遠毫不隱瞞的把自己的經曆,詳詳細細的說了一遍,三皇子聽完以後,眉頭直接就做成了一個疙瘩。
“你在信中說的那麽簡短,我還以為,一切都順利,聽你這麽說,我才知道你們經曆了什麽,世上,真的有如此凶獸,看來,你這一輩子也夠坎坷的啊,什麽事都讓你碰上了,還別說,這也就算是因禍得福了!”
陸歸遠笑著說道,“我的眼睛能夠治好,還多虧了我的結拜兄弟周泰,要是沒有他的話,別說我身上的這個衣服了,我的眼睛,也是怎麽去的怎麽回來!”
三皇子聽完,心中一陣感慨,“這世上,少有重情重義之人,如果你們有緣再見,一定要介紹給我,我也想結識一下這個人!”
陸歸遠信誓旦旦的說,“三皇子不用擔心,隻要我見到周泰以後,一定把他引薦給三皇子!”
看到三皇子點頭,陸歸遠接著說道,“三皇子,我這可不是老王賣瓜,自賣自誇,我這個兄弟熱心腸,真的是一個大好人!”
一路上,他們有說有笑,也不覺得孤單寂寞,可能是見識到了三皇子身邊的人的武功,這一路上也沒有什麽人站出來搗亂,到達京城以後,陸歸遠才從心底長長的鬆了一口氣,可算是到了,自己的任務也就完成了!
陸歸遠一心想著李長樂,也沒有時間去看京城裏的繁華,匆匆的來到三皇子的王府,三皇子這才想仔細的琢磨起中途遇刺的這件事情來。
“我堂堂的一國皇子,居然讓人明目張膽的暗算,這背後之人,肯定是張狂之輩!”
看到三皇子大發雷霆,陸歸遠急忙勸慰道,“殿下息怒,試問殿下,最近這段時間,可有在朝堂之上與人有過梁子?”
陸歸遠問得很直接,三皇子想了想,回答道,“我平日裏也不出門,若不是因為公事,很難與人結怨,估計這件事情,應該是朝堂之事!”
三皇子沒有說謊,自從見過陸歸遠,他們商量好以後,三皇子就韜光養晦很少出去,就連以前經常去參加的那些詩社和宴會,三皇子都找借口拒絕掉了。
陸歸遠聽完以後,說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希望殿下以後多加小心,朝堂之上,敢於派人刺殺殿下的,沒有幾個人!”
三皇子心中明白,也覺得陸歸遠說的有道理,隱隱約約中,他們已經猜出了對方是誰。
“你難得來我府中一趟,陪我出去走走吧!”
聽到三皇子這樣說,陸歸遠知道,三皇子這是有意讓自己避開眾人,於是,欣然答應。
兩個人出了書房向右轉,沒走多遠,就來到了一處花園。
三皇子的花園和別人都不同,剛一進去,就能看見一座小橋,兩個人來到小橋之上,陸歸遠首先看到了花園東側湖中心的那個小樓。
“這個是個懸空竹樓,每次遇到想不開的事情,我就會到那裏坐一坐。”
三皇子的聲音有些滄桑,陸歸遠心想,也不怪三皇子會難過,倘若自己遇到這樣的事情,恐怕,心裏也會想不開。
手足兄弟,怎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雖然說,皇位是至高無上的,可是,為了那一把龍椅,真的要兵戎相見嗎?
到了現在,三皇子也是沒有辦法,這就好比湖麵上的那些殘荷,那種衰落,和無可奈何,都暗示了許多無奈。
“我知道是他,可我還是不願意相信,小時候的太子,不是這個樣子的,也許,隨著年齡的增長,他的想法會有些改變,又或許,他身邊的人指引著他走向某一個方向!”
看到三皇子這麽傷感,陸歸遠指著那一個水池子說,“三皇子,那裏麵有魚嗎?”
“有,剛建這池子的時候,我就讓人放上去了小魚苗,現在,估計已經很大了,不過,估計也不算太多,你看這上麵的鴛鴦還有鴨子,長得這麽肥,這都是那些小魚的功勞!”
弱肉強食,自古以來都是這個道理。
陸歸遠沒有說話,而是看相枯萎荷葉中間的蓮花台,小橋,殘荷,石柱,還有那些綠藤,這都表明三皇子的王府,是經過有人細心設計的。
“也不知道是府上的人養的,還是一開始的時候就有了這些東西,前麵那一個小園子,是一個林子,裏麵有五彩斑斕的鳥,又有好幾隻貓!”
“三皇子,眼下不是感慨的時候,安全第一,這件事情雖然不能聲張,我們也得做到心中有數!”
經過陸歸遠的提醒,三皇子逐漸緩過神來。
“你放心,這件事情,不用查個水落石出,我也知道是誰幹的,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找上門來的!”
三皇子的話音剛落,管家就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一看到三皇子,管家就跪在地上,認認真真的說道,“殿下,太子爺派人過來了!”
三皇子臉上露出一絲苦笑,說道,“讓人在偏廳等!”
管家離開以後,三皇子轉頭看向陸歸遠。
陸歸遠無可奈何的說,“看來,三皇子想的一點也沒有錯,事情還真是這個樣子的!”
“有些事情,躲是躲不掉的,他們過來說,無非是想看看我到底有沒有受傷,我又怎麽不能如他們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