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3 除非她死
不知不覺的,就開始維護起自己身上的血統來,路真真喊完了,才發覺自己太激動了,轉身去了洗刷間,用涼水衝著臉。
其實她自己,也很討厭日本人的。
可為什麽偏偏自己……又是蛇舞門的後代?
煩死了!
雷焱悄悄地走到她身後,倚著門框,說,“其實……即便他是你的合法的老公,我也不會介意的。我可以等,隻要你願意和他解除關係,我不介意你結沒結過婚……”
(⊙_⊙)
路真真驚訝地看向鏡子裏的男人。
與雷焱深情的目光交匯。
雷焱前跨一步,從後麵摟住路真真的腰,喃喃道,“我知道我這樣很沒有出息……可是……我也無奈……我真的很愛你……不管你怎麽樣,我也不想放開你……你是第一個讓我有種家人感覺的人……我和你在一起很安心很舒服……真真,請你稍微愛我一點,好不好?哪怕隻愛我一點點,一點點……”
路真真不能動。
她本想說‘對不起,我已經愛上了別人’這樣的話,可是此情此景,又想到自己家虧待與雷焱種種,她便下不了狠心,說那樣決絕的話了。
呼吸機都撤下去了,雷焱躺在病床上閉目養神。
“吃個蘋果吧?”
“……”男人置若罔聞,恍如石雕。
“嗬嗬,那……我給你用勺子把蘋果刮成蘋果泥?”
“……”
人家還是不動聲色,闔著目。
瀟陽很尷尬地自己啃起蘋果來,翻著雜誌,裝作驚訝地想起什麽,“哦,剛才,在醫院門口有個小孩遞給我一個信封,說是給你看的,你要不要看看是什麽?”
亞當。霍斯要煩了。
他最不喜歡女人唧唧歪歪,嘮嘮叨叨。除非……那個人是路真真。
“啊!怎麽是她啊,是路真真!”
“啊!怎麽是她啊,是路真真!”
這簡直就是一石激起千層浪。
刷!
一直閉著眼的霍斯,一瞬間就睜開了眼。
帶著那份明顯的驚奇。
“什麽?”
他終於跟瀟陽說話了,這是今天,他張口說話的第一句。
瀟陽暗暗傷心,卻仍舊裝得好奇,“瞧啊,霍斯,這照片竟然都是路真真的。”
亞當。霍斯擰了眉,先糾正瀟陽,“你,喊我霍斯先生。”
她不能喊自己霍斯。
霍斯這個稱呼,在女人堆裏,隻能讓路一個人喊。
瀟陽一驚,委屈地癟嘴,“為什麽?難道我不能喊你霍斯嗎?喊霍斯先生顯得好生疏的。”
“那就喊叔叔。”
“什麽!”瀟陽瞠目。喊叔叔?那不都兩輩人了?更加不能夠勾引他了。
“那……還是霍斯先生好了。”
霍斯不語,從瀟陽手裏拿過去照片,默默地看。
即便再克製,臉上的陰雲還是越來越濃,鐵青,肅殺。
用專業相機拍的,即便是夜間的,也拍得非常清晰。
有一張,是雷焱站在路家門口,路媽媽開門。
還有一張,拍得是……雷焱和路真真,靠在牆上,熱吻!
亞當。霍斯眉頭越皺越緊,胸膛裏的心,突突的亂跳。
雷焱吻了路真真!
他們倆在擁吻!
他的嘴唇與她的嘴唇緊緊地貼在一起,不知道他的舌頭有沒有和她的舌頭糾纏一處?
她悸動了嗎?
她會呻吟嗎?
她會回吻他嗎?
眼睛看著照片,亞當。霍斯的腦子裏亂七八糟的飛舞著不堪的景象。
呼吸越來越急促,幾乎要窒息過去,霍斯狠狠閉上眼睛,太陽穴一直在激烈的跳。
“霍斯先生,路真真不是你的女人嗎?她為什麽和這個男人接吻?看樣子,還很享受呢……不知道他們倆有沒有上床呢……”
“滾!”霍斯突然爆發了一聲咆哮,嚇得瀟陽差點咬掉了自己的舌頭,愣住了。
“滾!滾出去!都滾出去!滾啊——!”
霍斯狂獅一樣吼著,雙目紫火,那才嚇得瀟陽落荒而逃,連屋裏伺候的兩個男人也都匆匆跑出去。
呼啦!嘩啦啦……
亞當。霍斯將桌子上的東西統統打了下去,將枕頭也丟了出去。
努力克製,再克製,拳頭幾乎攥出血來,然後用拳頭,狠狠地一下下的捶打著自己的胸脯。
好疼好疼好疼!
這裏好疼!
心髒的最深處,疼得不能喘息!
曾經在他的愛撫下,輾轉妖嬈的女人,竟然和別的男人熱吻……那份滋味,是無法消受的。
難道……路真真,愛上了雷焱?
哦不!上帝啊,千萬不要這樣!
路,親愛的路,你可以亂看看,你可以瞎逛逛,但是請你不要把心留在別處,請你最終還是回到我身邊……
沒有人敢進去勸慰亞當。霍斯。
因為這一場憤怒之火,霍斯小腹上的傷口,又裂開了。
科斯達看著垂著頭的瀟陽,說,“瀟陽,你這樣做,有什麽意義呢?你這樣,最終傷害的是霍斯先生。”
瀟陽抬頭,一臉氣餒,“我是想讓霍斯先生徹底看清楚路真真的真麵目!她根本就不配霍斯先生如此摯愛。她就是個純粹的小妖精,就喜歡大搞劈腿玩弄男人。”
科斯達歎氣,“你懂什麽!除非路真真小姐死了,否則霍斯先生永遠不會放棄她!”
嗯?
讓路真真死?
瀟陽眼睛放著灼灼的光芒。
燈光曖昧的酒吧裏,一群男人圍著一張大桌子,喝得瓶瓶罐罐東倒西歪的。
男人懷裏通常都會摟著一個小姐,時不時地摸一把,或者親幾口,調笑著。
“咱們老大怎麽了?今天很不開心啊?”
“是不是和小公主發生什麽事了?”
“老大好像很受打擊的,喝了一下午的酒了。”
“連個女人都不要,就是悶悶地幹喝酒,樣子真嚇人。”
“嗬嗬,我猜老大是喜歡上小公主了,小公主很美的!我從來沒有見過我們老大看哪個女人,是那種眼光的。”
“嘿嘿,什麽眼光?”
“就是,就是……黏糊糊的……”
“哈哈哈……”
幾個日本男人嘀嘀咕咕的,喝著酒,一邊說,一邊朝不遠處的吧台看過去。
長長的吧台那裏,隻坐了一個男人,他垂著頭,很鬱悶的,一瓶接一瓶地喝。
孤獨,卻很猖狂地危險。
沒有人敢湊近吧台。
城山駿的手機響了,他遲鈍地拿起來,看了看,哦,原來是他大哥打過來的,於是接通,打了個酒嗝。
“您好……”
“駿,打算好什麽時候帶著小公主回日本了嗎?我們這邊好做好準備迎接小公主歸來。”大哥很平靜的聲音。
“什麽?公主?我們哪有什麽公主?嗬嗬……大哥你糊塗了嗎?沒有公主!再也沒有公主了!”城山駿搖頭晃腦地發著酒瘋,“我跟你說,我才不在乎她,不就是個女人嗎?我城山駿才不缺女人!我就是生氣,她為什麽為了那個混蛋打我!為什麽!我才是她老公啊!她竟然向著別人……我心裏不舒服……不舒服……媽的,惹急了我,我這就上了她,讓她給我生下八九個孩子,看她還瘋不瘋……”
“……”城山駿的大哥顯然驚住了,一時間說不出話來,幹笑笑,“駿,冷靜。你的小公主不是一般人,她可是亞洲小姐的女兒,你被她迷住,很正常的。當年,池田少主不就是對她的魅力一見傾心嗎?好好的哄小公主,盡快帶回來日本……”
城山駿早就丟開了手機,對著酒瓶子,絮絮叨叨的,“喂。你!就是你!什麽什麽路真真是吧?我是你男人,是你的天,你應該好好的伺候我……我的心怎麽這麽難受……竟敢讓那小子摸了你的腰,媽的……我非殺了他……”
城山駿趴在吧台上,醉得睡過去了。
雷焱正悄悄地往一隻杯子裏放著什麽藥粉,玄天宇走進去了,“阿烈,你在幹什麽?”
玄天宇打著的哈欠猛然停住,撐大眼睛,吸氣,“我知道了!啊啊,我知道了,你在下春藥!”
嗖!
雷焱馬上捂住了玄天宇的嘴巴,然後小心翼翼地左右看看有沒有人。
嚇得差點得了心肌梗塞。
乖乖……做回壞事真不易,心驚肉跳的。
雷焱恨恨地齜牙,“你小子喊什麽喊?你欠抽啊?”
玄天宇扒下去雷焱的手,深深喘口氣,“好你個雷焱,你這個見色忘友的家夥!你差點憋死我!”
雷焱已經去認真地攪和那杯水了。
“去去去,不要煩我,你該滾到哪兒就滾到哪兒去,我這裏不留你。”
玄天宇伸長脖子,瞧瞧那杯水,“你現在色膽包天了?說,你裏麵放的是不是春藥?”
雷焱笑笑,“差不多,不過不叫春藥了,太土了,現在都叫情趣引水膠囊。”
“什麽什麽?”
“笨啊你!就是男女那個那個的時候用的,可以引來女人動情,所以叫引水膠囊啊,哈哈哈……一會兒真真回來了,一定很口渴,然後然後……哈哈哈……”
等到路真真喝下去這個性亢奮的東東,她一定會主動投進自己懷抱的。
玄天宇狠狠吸了一口氣,“你真夠狠的……我要跟真真打電話去。”
“別啊,你別去啊……”雷焱焦急地喊著,“你如果報了信,你馬上給我從這裏搬出去!”
嘎吱!
玄天宇停住了。
吃人家的嘴軟,拿人家的手短,這又吃又喝又住的……更是要乖乖的了。
玄天宇吐吐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