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1 他的吻
很多事情,不是按照既定的軌道去發展的。
猶如現在,此時。
昏暗的地下停車場,高大威武的雷焱,將懷裏那個嬌小瘦弱的女人,壓倒在纖塵不染的名車上,昏天黑地地狂吻起來。
他本來不是想這樣的。
他隻不過是氣惱,那麽尖銳性格的要強女人,竟然會卑躬屈膝,自輕自賤到給死老頭子拋媚眼的地步!
他隻不過是想敲醒她,不要為了區區幾個小錢,就讓人家占了便宜……
卻不料,氣衝牛鬥、話趕話之下,他竟然狂暴地去吻起人家來了。
言語規勸不了,竟然用肢體語言去規勸了……
而且,人家路真真越是反抗掙紮,他越是仗著自己身強體壯用不講道理的武力製服了人家。
不過……雷焱有一點沒有掌控和預料——那就是……路真真的嘴唇,真的、真的、好好吃啊!
“唔唔……”
路真真扯了扯自己的衣服,攏了攏自己的頭發,蔑視著雷焱,俏麗的嘴唇一彎,俯過去臉,瞪大她迷人的水璐璐大眼睛,近距離羞辱著雷焱,“哎呀,雷大少爺啊,看樣子你很痛苦哦,以後要抓著你管家的衣服角,走路靠邊走,不要再碰到本小姐!”
雷焱呲牙咧嘴地吸著氣,路真真莞爾一笑,笑得百媚叢生,拿出一根食指,就像是戳小狗小貓那樣,輕輕戳了戳雷焱的腮幫,假裝感慨地歎息著,“唉喲喲,這可怎麽辦呢?看樣子咱們的小烈烈太貪吃,吃壞了肚肚哦。小烈烈,你太不聽阿姨的話了,來,讓阿姨好好安慰安慰你。”
用她的小食指當作巴掌,在雷焱鼻尖上,來回地拍了幾拍。
一個比中學生高不了幾公分的小女人,竟然如此頤指氣使,雷焱哪裏遇到過?快把他氣炸了。
“拜嘍……”路真真抿嘴偷樂著,風情萬種地扭過去屁屁,擺了擺手,又微微轉頭,很神秘地說,“對了小烈烈,忘記告訴你了,姐姐的膝蓋是專門練過的,頂死一頭狗熊都不是傳說。你就慢慢享受吧……咯咯……”
路真真就那樣,誌得意滿地踩著高跟鞋,消息在電梯裏。
“嗬嗬。”雷焱輕鬆地站起身來,不當回事地摸了摸自己被人家頂過的小腹,歪嘴壞笑著,又酷又帥地摸著自己下巴,昂然立在原處。
“看樣子,這個女人蠻有意思的嘛。以為隻是個彪悍的小辣椒,卻想不到,她還有如此嬌媚、狡詐的一麵?多麵女?”
雷焱從小就被爺爺安排著學習各種格鬥,給他請來的老師,都是各個武學領域裏的大師。什麽跆拳道,泰國拳,中國武術,拳擊他都學過。
就路真真那一膝蓋,對於雷焱來說,根本不值一提,就像是撓他癢癢。
雷焱彈了彈自己的西裝,對著電梯門笑著說,“跟這樣的女人玩,才叫有趣啊。”
這個路真真,尖銳、敏感、要強、機靈,還狡黠。一個多棱多麵的多彩的女人,讓雷焱耳目一新。
路真真恨死了腳上那雙高跟鞋,讓她重心不穩,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隻能任由這個像是一堵牆一樣的彪悍男人,霸吻著自己。
他的吻,猶如他這個人,那麽粗暴,那麽自大,還有些……生澀。
真是可笑,像是雷焱這樣的大眾情人,竟然吻技生澀?這怎麽可能?(路真真想不到,雷焱是個有點小小潔癖的人,他睡過的女人雖然多得數不清,可是他卻非常吝嗇他的吻。)
亞當。霍斯的吻,就完全是另一個風格。
霍斯像是調值不高不低的薩克斯,溫柔中帶著成熟,熟練而到位,將你的興奮點拿捏得絲毫不差。
如果單比接吻技術,那麽雷焱僅僅是小學生,而人家霍斯早就雙學位畢業了。
由霍斯培養出來的路真真,駕馭激吻,用‘純熟’二字來定義,絕對沒有浮誇她。
所以,在路真真用體力抗不過雷焱時,她將要窒息的腦袋隻能想出來另一個智取的方法。後麵倚著汽車,身上是勇猛凶悍的雷少爺,她本來去推著他結實胸膛的小手,突然變軟了,由推送變成了撫弄,然後直接找到了他的脖頸,勾住。
深吸一口氣,路真真的小靈蛇,從推拒,變成了迎合,然後火熱而熱烈地回吻起雷焱。
(⊙_⊙)
雷焱渾身刷的過了一層電,整個脊背都硬了。
她正在火熱地回吻著自己?!
而且,她的吻技真是高超,吻得他腦袋嗡嗡的響,從嘴唇到大腦,再傳輸給全身每一根血管,所有的血液瞬間全都沸騰了!那種被強力撩撥的感覺,是他雷少爺從未體會過的,而且,直衝大腦的快意,差點讓他樂暈過去。
“嗯啊……”雷焱從齒縫裏,情不自禁地擠出來低沉的哼嚀。
眼睛緩緩又闔上,龐大的身子因為情動而微微聳動著,所有神經都陶醉了。
他的一隻大手,不由得在她大腿外側遊走著,摩挲著。
路真真趁著雷焱動情麻酥酥時,猛地抬腿,膝蓋狠狠頂在了雷焱的小腹上。
“啊……”雷焱捂著肚子,痛苦地皺著眉頭,彎了身子吸氣。
“你……你這個喝了蛇血的狠女人……”
詭計多端!
心狠手辣!
雷焱把自己肚子裏最惡毒的詞匯都送給了眼前這個嬌小玲瓏而且滿臉羞紅的女孩。
路真真立在雷焱身邊,累得呼呼喘氣,那豐滿鼓翹的胸口,一起一伏著,讓男人看了絕對會浮想聯翩導致狂流鼻血。而從雷焱這個角度去看女人,最是醒目的,是女人那修長筆直的纖腿,比做絲襪廣告的模特的腿還要讓人血脈賁張。
“哼,小樣的,看你還敢不敢打本小姐的主意,敗類!”
紅地毯,靜靜的走廊。
“路真真!你要嚇死人嗎?你怎麽和雷焱攪和在一起了呢?天哪,難道但凡有個美女,就要歸屬了雷少那個公眾情人嗎?你到哪裏去了?總不至於跟雷焱去哪個房間來激烈運動了吧?”
臉上掛著不可置信的清淡的笑,一身優雅柔軟西裝的玄天宇,上下打量著路真真。
看看頭發有沒有亂,看看臉上的淡妝有沒有被弄花,還有點惡劣地,聳了聳鼻頭,往人家身上嗅了嗅,試圖捕捉到男女激戰後留下的特殊體味。
具有一半法國血統的玄少爺,桃花眼中,有一份擔心。他微微氣惱地將西裝扣子都狠狠地打開,一手掐著腰,咻咻地喘氣。
路真真啊……這個女人,可是他悄悄看好了的,是預備留給自己的小甜心……
該死的雷焱!每次下手都那麽快!可惡!!
如果路真真被雷焱迷倒了,那麽他就打算找塊海綿撞死自己。好失敗哦,每次他相中的女人,都被人家撬走。他做人真是失敗極了!
路真真貼著牆壁站著,很冷靜地看著氣衝牛鬥,尚且可以維持優雅的男人,等到他吼完了,她才風平浪靜的、用她一貫‘世界多美好’的音樂的聲調,說,“是你那個自以為是的臭屁朋友雷焱把我拉扯走的,我又不想去。而且老板,請你不要胡亂往我頭上潑汙水好不好。就他?雷焱?我為什麽要跟他攪和在一起?我眼睛又沒有瞎,我又沒有白癡,他有什麽?隻不過就是有兩個臭錢兒唄,長得勉強算個五官端正,粗暴的單細胞生物,整個就是一用紙幣武裝出來的飯桶!等到這個世界上隻剩下他一個男人時,我差不多可以睜眼看他幾眼。”
(⊙_⊙)
玄天宇完全懵了。
路真真嘴巴裏形容的那個糟糕透頂的男人,是那個呼風喚雨的雷焱嗎?
她說他什麽?
勉強算個五官端正?
嘎嘎嘎……想必這是世界上唯一一個不把雷焱那國際影星般完美的五官當回事的女人了!
還說雷焱什麽?
粗暴的單細胞生物?還是飯桶?
俺的娘哎!
估計雷焱聽到了敢把她家給炸嘍!
那小子可是按照神童培養起來的商業奇才,在他十一歲時,就已經用一個網絡的虛假公司,套走了他家老爺子三百五十萬美金!
如果雷焱是個粗暴的沒有頭腦的家夥,那麽這個世界上估計也沒有商業精英這個詞匯了。
雷焱,在這個沒有硝煙的戰場中,簡直比吃人不吐骨頭的野獸還要凶悍、毫不留情、心狠手辣。
死在他手下的大公司,不計其數。
如果哪天雷焱這小子得了老年癡呆症,估計敲鑼打鼓、買鞭炮放煙花的要有那麽幾百人。
玄天宇轉過去臉,偷偷地笑了幾聲,才偽裝過來一本正經的表情,看著路真真,還是忍不住夯實一次,“你,真的沒有和他發生什麽?”
路真真皺眉搖了搖頭,已經不耐煩了。
“你……沒有看上雷焱?”
“切,你讓我多活幾年吧,求你了哥哥,我現在聽到雷焱兩個字,我都想吐。”
其實更想發狂,最好有一根打狗棍放在她手裏,那麽她就可以把雷焱強吻她兩次的仇,加在一起報個痛快。她要把他那臭屁哄哄的皮囊,打成狗皮膏藥!
呼呼……玄天宇終於鬆了口氣,瀟灑地抖了抖西裝,“嗯,那就好。進去吧,你剛才把盧明坤那老家夥迷得不輕,你再去灌他幾杯,把合約的事情落實好,別出了什麽差錯。”
路真真在玄天宇轉身要走時,一把揪住了他名貴的西裝角,把一隻小手往前平攤,“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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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天宇傻眼。她要什麽?是要自己的手機、金卡、車鑰匙呢?還是要自己的下身某處能夠變大變小的寶貝的東東?
玄天宇那短短一秒內,充分發揮了花花公子的壞想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