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迎夏一邊出言應付著陳景文,一邊拿出手機和成浩軒聊天,聊得都是些瑣碎的事情,毫無營養可言。
但是就算是這樣,也比傻待在這裏什麽都不做比較好。
“曲醫生在詢問病人的時候還拿著手機聊天難道不覺得有些不禮貌麽?”陳景文臉上掛著禮貌的微笑看向曲迎夏。
“那什麽,你失眠有多長的時間了?”被陳景文直接點名的曲迎夏收起了手機,有一些尷尬,不管怎麽說自己好歹是一位醫生,還是得有一些職業素養才行。
“有很長一段時間了,大概有四,五年了。”陳景文的表情開始嚴肅了起來,認真的回答起了曲迎夏的問題。
“這幾年你服用過助眠類的藥物嗎?”曲迎夏拿著本子往上麵記錄著。
“曾經吃過一段時間的安眠藥,但是後來就不管用了。”陳景文點了點頭,表示曾經服用過這一類的藥物。
“估計你是產生了耐藥性,所以對你就不再起作用了,你有自己加大藥物的計量嗎?”
“有過,但是吃了一段時間之後,失眠反而越來越嚴重了。”陳景文光是回憶起了那一段時間就覺得十分的痛苦。
正要應答陳景文的話,可就在這個時候,曲迎夏的手機開始震動了起來。
“不好意思啊,我接個電話。”說著曲迎夏便把手機從口袋裏拿了出來。
在那一瞬間,陳景文看到了曲迎夏的手機界麵和來電提醒,成浩軒三個大字就這樣掛在了顯示屏上麵,這讓陳景文看到以後不禁有一些嫉妒。
甚至在那一瞬間忍不住的想要是自己是成浩軒就好了,但是剛剛萌發出那個念頭,連陳景文自己都有一些驚訝,沒有想到自己居然在那一瞬間有了取代成浩軒和曲迎夏在一起的想法,難道自己對她動心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絕對不能對曲迎夏有這樣的想法,他勢必要對成家進行複仇,而曲迎夏又是成家獨子成浩軒的未婚妻,自己絕對不可以對她有任何想法,陳景文在內心做著自我鬥爭。
曲迎夏完全不知道現在陳景文的內心世界有多麽的豐富,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便被陳景文拖著往門外走去了。
“你幹什麽。”曲迎夏掙紮開來,一臉不解的看著陳景文。
陳景文現在的表情是曲迎夏從來沒有見過的,陰沉的,冷淡的眼神,和平時的陳景文簡直天差地別,讓人看見了就渾身的雞皮疙瘩。
“出去。”陳景文的聲音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陰冷,激的曲迎夏活生生的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你有病啊,是你叫我來給你治療失眠的,現在又叫我出去?”曲迎夏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陳景文,完全不能理解他為什麽要這麽做,甚至開始覺得陳景文腦子是不是出了什麽毛病。
陳景文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再次抓起了曲迎夏就把她丟出了門外。
曲迎夏隻是覺得陳景文莫名其妙,明明是他自己一直纏著她要讓她來替自己治病的,甚至還讓成浩軒的奶奶來當自己的說客,結果呢,去了他的病房之後沒有問幾個問題就直接被陳景文丟出了門外。
曲迎夏直接給成浩軒打電話說起了這件事。
“浩軒,你說他是不是有病啊。”曲迎夏氣鼓鼓的衝成浩軒抱怨道。
“沒事,你不用管他就是了,交給我來處理。”成浩軒出言安慰道曲迎夏。
聽完曲迎夏對自己描述的過程,成浩軒基本上已經能夠確定陳景文確實是喜歡上了曲迎夏。不免有些吃醋,畢竟陳景文在醫院,每天能有大量的時間去接觸曲迎夏,而自己在公司要處理文件一時半會兒還走不開。
成浩軒心想,陳景文這個人實在是值得懷疑。首先他喜歡上了曲迎夏是真,但是接近曲迎夏也有一定的目的,還有接近自己的奶奶,沒有想到自己的奶奶居然會如此信任一個陌生人。
這麽想著,他馬上就叫人去調查起了陳景文的底細,想要知道這個人到底有什麽目的,和上次綁架曲迎夏的那個神秘人又有什麽聯係。
成浩軒越想越頭疼,起身去了陽台,點燃了一支煙。
掛了電話以後,曲迎夏才想起來剛才電話裏成浩軒說的交給他來處理。
他想怎麽處理?難道準備對陳景文做些什麽不成?曲迎夏開始擔心了起來,雖然陳景文的舉動讓曲迎夏有些生氣,但是一想到如果成浩軒要對付陳景文的話,自己還是覺得有些對不起他。
看了看時間,思來想去,曲迎夏還是決定第二天再給成浩軒打一個電話,告訴他做事不要太衝動了,不要對陳景文下重手。
第二天一早,曲迎夏早上起了一大早要去給早上來上班的其餘的醫生護士交接班,誰知道卻得到了自己被調離門診的消息,曲迎夏先是有些不解,然後再聯想到昨晚成浩軒說過的他來處理,便明白了到底是怎麽回事了。
詢問了一下,這裏的主管醫生,發現果然是成浩軒授的意,讓自己離開門診。
曲迎夏內心還是鬆了一口氣,現在成浩軒的行事風格變了許多,沒有直接去找陳景文的麻煩而是直接換了一種相對溫和的方式解決問題,這讓曲迎夏十分的欣慰。
就在曲迎夏準備去收拾東西離開的時候,卻聽到了讓她有些以外的對話。
幾個小護士毫無顧忌的說著八卦。
“你們說好好地曲醫生為什麽要被調走啊?”一位小護士好奇的問道。
“你們還記得她前段時間和4床的那位姓陳的病人的留言嗎,這次是曲醫生的未婚夫親自授權調換的部門,肯定是不滿她到處亂搞啦。”另一位護士回答道。
“平時看著挺老實,沒有想到曲醫生是這樣的人。”
曲迎夏聽見大家七嘴八舌的在背後議論她,隻覺得心口發涼,有一種惡心的感覺在胸腔回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