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0章 姜華的消息
跟隨老頭兒進了卧室,看到老頭將胖子身上的外衣扒掉,將他在床上放好,又弄了個毯子給他蓋上,轉頭對肖遠道:「先讓他睡一會兒吧,到中午應該就會醒了。」
「小胖這是怎麼了?」肖遠問道。
「你是不是和他說什麼了?」老頭兒反問道。
「就是和他隨便聊了幾句,應該不會有刺激到他的話啊。」肖遠說道。
「隨便聊了些什麼?」老頭兒追問道。
「就聊了一些腦波連接頭盔的事情,就是督促了他幾句,讓他不要太貪玩。」肖遠說道。
「嗯。」老頭兒點了點頭,對肖遠的回答不置可否,說道,「他來基地之前因為溺水,大腦嚴重缺氧,損壞程度很嚴重,雖然基地給他恢復了大腦機能,但是並不表示他完全康復了,偶爾還會出現大腦宕機的現象,這種情況下一般休息一陣就會好了。」
「大腦宕機?」肖遠敏銳的注意到老頭兒對胖子大腦狀態的描述詞語,感到驚訝。
「這只是一個形容詞,你理解成大腦功能暫時停頓,陷入沉睡狀態也可以。」老頭兒說道。
「哦。」肖遠應了一聲,沒有再繼續追問。
「出去吧,我給你做早飯,吃過後你還有訓練任務,小胖這裡留給我來照顧。」老頭兒說道,說完負手從卧室里離開了,肖遠也跟了出去。
吃過早飯後,肖遠去了一號區訓練場,訓練剛開始沒多久,司馬寧蘭過來找他,問他胖子怎麼沒來,肖遠向胖子的情況告訴了她,然後她就急匆匆的離開了。
訓練快結束的時候,老鱷魚過來找他,讓他結束後到他的房間去一趟。
肖遠來到老鱷魚的房間,老頭兒拿出一個信封給了肖遠,說道:「小颯給你寫了一封信,讓我交給你。」
聽到是唐颯給他寫信,肖遠心中激動,雖然只分離了一天時間,他心中卻充滿了思念,而唐颯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裡給他寫信,也一定和他的心情一樣。
「先別激動了,打開看看吧。」老鱷魚說道。
「還是回去再看吧。」肖遠將信揣到了懷裡說道,他考慮到唐颯萬一在心中寫了什麼私密的話,讓老鱷魚看到會很不要意思。
「好吧好吧,對了,你有什麼話也可以給小颯寫,然後我會派人給她送過去。」老鱷魚說道。
「好的,我會寫的,寫完后給你帶過來。」肖遠說道,說完揣著信急匆匆的回住所去了,除了急著看信,他還惦記著胖子的情況。
回到住所,肖遠卻沒有看到一個人,老頭兒不在,胖子也不在了,只是餐廳桌上擺放著飯菜,還冒著熱氣,應該是剛做好沒多長時間。
「難道胖子醒了,自己跑出去玩去了?」肖遠心中推測,卻沒有馬上坐下來吃飯,而是坐在客廳里將唐颯的信拿了出來,撕開信封,將信紙從中取了出來,展開看了起來。
先是細細碎碎的說了一些離開后的瑣事,然後話鋒一轉,唐颯寫道:
「……來到三號區,姐姐大開了眼界,見到了很多從沒有見到的東西,同時也見到了熟人,你能猜出來是誰嗎?」
「熟人,究竟是誰,莫非是姜華?」肖遠心中猜測,眼睛往下看去,想要找到答案,卻不想唐颯告訴他答案在背面,肖遠笑了笑,將信紙翻了過來,果然看到了姜華的名字。
「你猜對了嗎,是姜華,這傢伙的腿已經被換上了仿生義肢,現在他正在進行行走訓練,過不了多久就能和正常人一樣了,還有一個消息要告訴你,姐姐在三號區被安排到了a組做文職信息官,姜華康復後會被安排來協助姐姐,他再次成功的成為了姐姐的手下……」
「a組?莫非就是上次我執行任務遇到的那個?」肖遠看到a組兩個字,心中一動,覺得自己的猜測可能性極大,由此可以推斷,劉雯雯也應該屬於基地的一個組織,而且這個組織和a組會有交集,那麼,唐颯是不是也有可能會和劉雯雯見面呢?
想著心事,肖遠將信紙翻了回來,繼續往下看。
「……還沒分離就已經開始思念,姐姐和你分開六個小時零七分鐘了,這六個小時多的時間裡,姐姐無時無刻不在想你,肖遠,你想姐姐嗎?……」
看著信紙上已滿思念的話語,肖遠眼前浮現出唐颯的面容:「還沒分離就已經開始思念,我何嘗不是如此呢,姐,我同樣很想你。」
「肖遠,沒有姐姐在身邊照顧你,你要照顧好自己,姐姐在這邊很好,文職信息官不用出外勤,很安全,勿念,永遠愛你的颯。」
肖遠又將信反覆看了幾遍,方才小心翼翼地疊好重新裝回了信封里,回到卧室放好,然後找來紙筆,給唐颯回了一封信,信中向唐颯傾訴了自己的思念,並將自己出任務的時候和a組,以及劉雯雯有過交集的那段經歷提了一遍,並讓唐颯帶自己向姜華問好,因為擔心信在傳遞過程中有可能會被別人看到,甚至會有審查,他的措辭很小心,也沒有在其中提到諸如離開基地之類的敏感事情。
信寫好后,肖遠拿著去了一號區,將之交給了老鱷魚,然後回住所去了,他想要看看胖子回來了沒有,到住所后,正在開門,卻看到司馬寧蘭匆匆走了過來,神色急切。
「肖遠!」寧蘭看到肖遠,小跑了起來,邊跑邊喊站了起來,叫了一聲,眼圈卻有些紅了。
看到司馬寧蘭這個樣子,肖遠想到有可能是胖子出事了,心情也有些緊張,連忙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小胖他……」司馬寧蘭話到一半眼淚就掉了下來,哽咽著話說不出來了。
「小胖怎麼了?」肖遠問道。
「小胖他……」
肖遠看到司馬寧蘭再一次哽咽著說不出話來,推開門讓她跟著自己進到客廳坐下,從桌上的紙巾盒裡抽出一張紙巾遞給她,說道:「先別急,坐下擦擦淚,慢慢說。」
「謝謝。」司馬寧蘭接過紙巾,擦了擦眼淚,對肖遠道了聲謝謝,情緒穩定了一些,說道,「小胖的大腦亂了。」
「大腦亂了,什麼意思?」肖遠有些不大理解司馬寧蘭的描述,問道。
「就是說他的大腦不知道什麼原因發生了功能混亂,上午昏迷不醒也是這個原因。」司馬寧蘭說道。
「很嚴重嗎?」肖遠問道。
「嗯。」司馬寧蘭點了點頭,說道,「如果治不好,甚至有可能會腦死亡。」
「腦死亡,這麼嚴重!」肖遠感到萬分驚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