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韓沫承認蘭花造型的配飾和她有關
“顧重,顧重,我在這裏,我在這裏。”韓沫看見顧重在原地打轉著找的自己,連忙揮了揮自己的手,示意讓他過來。
“你這死女人,怎麽約到一個那麽偏僻的地方,讓我一頓好找。”顧重跑的一身是汗。
“好意思啦!這不是特殊情況嘛,要是這事發生在你身上, 你也不會讓自己的孩子一個人待在家裏,顧先生你說對吧?”
韓沫說出了一個不得不讓顧重來這裏的理由。
“顧先生,要是我記得沒錯的話,前麵有一個可以坐的亭子,我們去那邊談吧!”
“嗯,那請韓小姐走在前麵帶路吧!”
韓沫在前麵走著,顧重則跟在後麵,一路上特別安靜,兩人之間沒有說過一句話。
“到了,顧先生。”韓沫一句話,打破了空氣的寧靜。
“那我們就坐下談吧。”顧重拍了拍凳子上的灰,一臉嫌棄的坐了下來。
“好,此次我找你來的目的還是關於你的奶奶,待會兒我下麵講的話,你不要激動,答應我,平靜下來可以嗎?”
韓沫害怕自己的話激怒顧重,發生上一次的事件。
“你這死女人,話怎麽這麽多?有什麽話你就直接說吧,我能承受得住,我又不是小孩子了。”顧重嫌韓沫的話特別多。
“首先我為一件事感到抱歉,雖然那個蘭花造型的配飾不是我放的,但我也有責任。”韓沫把頭低了下去。
“哦?霍家的東西和你有什麽關係?難不成那個配件是你設計的?可是我看著也不像啊!那件配飾我見過,年代有點久遠了。”顧重忍受著心中那一份痛苦,手都被他捏出了血。
細心的韓沫顧重手上突然流了好多血,不敢繼續說下去,
“顧重,你不是答應過我,你要冷靜的嗎?你先把你的手鬆開,你的手都流血了,要不我們現在去醫院包紮一下吧!”
“不了,韓小姐,你繼續說吧!我能挺得住。”
“可,可是……”韓沫十分擔心顧重,卻又說不出口。
“韓小姐,你還沒有跟我說,那蘭花造型的配飾和你有什麽關係?難不成你要隱瞞我不成。”
“顧先生,你不要急,我肯定會跟你說的,在此之前,我們先把手上的傷包紮一下,可以嗎?”韓沫看著顧重手上一滴一滴的血留在了地麵上,越看越心疼。
“呸呸呸,顧重這個冷絝子弟,我怎麽會心疼他呢。”此刻,韓沫暗自在心裏默默的想。
“才不去醫院,這種鬼地方呢,我每次生病都是家裏請專門的醫生過來的,要知道醫院進進出出的人這麽多,進去了,沒病也得病了,這點小傷死不了。”顧重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血,表現的不屑一顧。
“你這男人,怎麽事這麽多?對了,我家有創口貼,要不去我家樓上,我給你包紮,我家可沒有病毒。難不成顧先生不給我這個麵子。”韓沫抬高了語氣。
“我一個大男人,進一個女生的家,這不太好吧?”顧重再三推辭。
“這一會兒就不好意思了,你不記得上次直接門都沒有敲就進來了嗎,顧先生也有害羞的一麵?”韓沫對顧重嘲諷了一番。
“去就去,誰怕誰啊?”韓沫對顧重的激將法起了作用。
“顧先生,上樓吧!我們去樓上說,這公園說實話,蚊子還挺多的哈。”韓沫抓了抓自己的頭發,笑著說道。
於是他們便上了樓,來到了客廳。
“小姨,你回來了,顧叔叔,你怎麽也來了,快來家裏坐。”正在寫作業的韓妍妍停下了手中的筆,給韓沫開了門,見有客人來了,連忙去廚房倒了兩杯水端到了客廳。
“小姨,顧叔叔,你們先喝口茶吧,剛剛倒的,趁熱喝。”韓妍妍畢恭畢敬的把茶放在兩人的前麵,一副小大人的模樣。
“幾日不見,妍妍便懂事了。”顧重摸了摸韓妍妍的頭。
“沒有沒有,這不是我小姨教的好。”韓妍妍的嘴一天比一天甜。
“顧叔叔,你這手是怎麽回事,留了好多斜一定很疼吧。”韓妍妍正準備離開的時候看見顧重手上的血一滴滴的滴在了地上。
“好了,妍妍,你先回自己房間寫作業吧,顧叔叔和我有一點事情要談。”韓沫插話道。
韓妍妍隻好屁顛屁顛的回到自己的房間寫作業。
“顧先生,你先喝口茶,我去給你找創可貼。”
“謝謝。”顧重跟韓沫假客氣。
“創可貼找到了,要不韓先生,我幫你貼上吧!”韓沫看著顧重血跡斑斑的手。
“不……不用了,男女授受不親,所以韓小姐我還是自己來吧!”說完顧重便從韓沫手中接過雙口貼。
“啊……”也許是太疼的緣故,顧重喊了起來,手中的創口貼掉到了地上。
“顧先生,還是我來吧!我看你也不方便。”說完韓沫就替顧重撿起來掉在地上的創口貼。
“那就謝謝韓小姐了。”
顧重對韓沫表示出了感謝。
“顧先生,要不你先把手清洗一下,然後我再給我包紮。”說完韓沫便把顧重帶到了衛生間替他衝了衝傷口,然後用酒精消了毒。
然後韓沫將創口貼撕開,然後小心翼翼的替顧重貼到傷口上去。
“好了,顧先生,你現在應該好一點了,下次不要對自己這樣了。”
“你怎麽話這麽多。你有什麽話你就接著說吧,小瑞還在家裏等我呢。”
“我可能找到妍妍的親生父親了,但是我不確定,我還在查,還請你替我保密。”
“這和蘭花配飾有什麽關係呢?”顧重覺得這件事情越來越有趣了,牽扯的事情也越來越多。
“我懷疑妍妍的父親就是霍東笙,所以我以設計師的名義接近霍東笙想查明真相,為了取得他的信任,我開始幫他設計珠寶。”
韓沫端起麵前的水杯,喝了一口茶,歇了一會又接著說,“霍東笙讓我幫她設計展會的珠寶,我不得不幫他設計,又不想讓它不要出現在展會上,所以我做了手腳,在展會的時候我就趁著人多混雜的時候把我設計的珠寶給摔碎了,至於那蘭花狀的佩飾,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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