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7差點說漏嘴
她忽然微微一笑,“是嗎?那三公子你這麽英俊瀟灑的上流人幹嗎老是吻我這個醜女?沒品位!”她說完直接擰開了房門就走了進去。
“喂,該死的女人……”姚宇睿站在原地想要拉住她都來不及。看著她得意的背影,他的嘴角卻是漸漸彎起一絲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的柔和弧度,這女人的報複心理真重!
頓了頓他還是跟著她後麵走了進去。卻在見到房間病床變那個手裏拿著一串葡萄,嘴角溢著甜美笑容的女人的時候,瞬間僵硬了身軀。
“玥玥?你怎麽來了?”躺在床上的楊蕭肅見到門口站著的展丁玥俊臉上滿是驚喜,一手撐著床就坐起來,到了嘴邊的葡萄也心不在焉地推開,深邃的黑眸隻顧著看著眼前這個突然出現的小女人,“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
展丁玥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氣色很好,腿上的確是打了石膏,不過還是那個氣質沉穩,泰山崩於前也不動聲色的楊蕭肅。
她胸口那塊大石頭終於徹底落地,在楊蕭肅麵前,她素來都是大大咧咧慣了,將包包往沙發上一丟,覺得病房內的空調有些熱,隨行拉開了外套的拉鏈,“還不是非夜找不到你,就打電話到我這裏了,我還擔心你呢,原來你倒是在這裏享受呢。”
楊蕭肅優雅地笑了笑,伸手指了指自己打著石膏的腿,說:“這也叫享受啊。不過麻煩你了,妞妞她不知道吧?”
“不知道,她今天還在學校,我還沒有來得及告訴她,我明天帶她來看你。”
“原本我給她帶了禮物,不過飛機出了事,現在那東西都已經下落不明。”
“你給她帶的東西能正常到哪裏去,沒有了最好。”
兩人一來一去,完全忘記了房間裏麵還有另外兩個人,還是楊蕭肅先回過神來,看到站在展丁玥身後的姚宇睿,抬了抬眉宇,“玥玥,你朋友?”
展丁玥這才想起身邊有個瘟神,連忙“哦”了一聲,“他是我的上司,姚宇睿。這是我的朋友楊蕭肅。”後麵一句話顯然是對姚宇睿說的,視線瞥過站在一旁臉色有些完全是青灰色的女人,展丁玥以為她是因為見到了自己才會這麽僵硬,原本這個女人就不太喜歡自己,在英國的時候對自己說話就夾槍帶棒的,她平常就不愛多搭理她。不過這會出於禮貌也指了指她,“這位是楊蕭肅的女朋友,她叫……”
“單柔。”
展丁玥微微一楞,有些詫異地轉過臉去看了一眼姚宇睿。
他的俊臉上已經沒有了什麽表情,唇線緊繃,渾身上下卻仿佛是籠罩著一層濃濃的陰霾。
她剛才應該沒有幻聽吧?她眨了眨眼,很認真地回憶了一邊,好像自己並沒有告訴過姚宇睿楊蕭肅的女朋友叫單柔啊。可是剛那兩個字分明就是從這個男人的嘴裏麵溜出來的。
“宇睿,沒想到我們竟然還會再見麵。”
展丁玥的思緒被一道柔軟的女聲打斷。
業業專的的言說說。她終於轉過彎來了,我勒個去,原來他們認識?他們竟然認識?他們怎麽會認識?
靠!還有更狗血一點的嗎?
有!而且還會狗血得死去活來的,當然這是後話。此刻的展丁玥已經被驚得有些遲鈍了,抬眸望去,怔看著原本坐在楊蕭肅身邊的單柔姿態優雅地起身,細長鞋跟踩在鬆軟的地毯上麵,襯得她的雙腿愈發有形。
一襲簡約的青花瓷花紋黑底小抹胸短裙,搭配黑亮的寬腰帶,炫耀出一身的奢華,也讓原本就算不上高挑的她總是給人一種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氣勢,仿佛所有的人在她的麵前都會矮一截。不過其實她一開口說話,卻又會讓男人有著強烈地保護欲望的那種女人。
展丁玥摸了摸自己身上厚厚的羽絨服的衣角,心想,這麽冷的冬天,她就穿這麽點,不冷麽?不過床的另一頭衣架上麵倒是掛著她那件奢華大氣的皮草,真正的要風度不要溫度。
“我也沒有想到。”姚宇睿鬆開了緊繃的唇線,淡淡地開口。
不知道為什麽,展丁玥卻覺得這樣子的姚宇睿有些不太一樣,具體哪裏不一樣她又說不上來。
“小柔,你認識姚先生麽?”楊蕭肅適時開口,視線在空中和姚宇睿對撞,兩個男人都在那一瞬間在對方的眼底看到了什麽不一樣的東西在跳躍,卻又十分默契地不動聲色點頭淺笑,然後若無其事地移開。
單柔的眼角眉梢帶著一絲不安,她有些局促地“嗯”了一聲,看了一眼姚宇睿,這才說:“他是……以前我的大學同學,不過很久沒見了。”
楊蕭肅儒雅一笑,“那還真是巧,姚先生,今天失禮了。”
“楊先生言重了。”姚宇睿眯了眯黑眸,聲線平穩,似乎是認同了單柔的說法。他們隻是大學同學……
嗬嗬……他在心中連聲冷笑,視線卻再也沒有停在單柔的身上。
展丁玥是個粗線條,病房裏麵的氣氛那麽壓抑她卻感覺不到什麽,聽到單柔這麽一說,她恍然大悟地抓著姚宇睿,興致勃勃地說:“娘喂,怎麽那麽巧,原來你和楊蕭肅的女朋友還是大學同學啊。相請不如偶遇,不如一起吃個飯慶祝你們重逢?”
“不用了。”姚宇睿麵無表情地說:“我還有別的事情,走了。”
他一貫都高傲慣了,要換做是平常估計會直接轉身就走,不過今天倒是很給展丁玥的麵子,還衝床上的楊蕭肅微微頷首,然後才走出房間。
展丁玥一怔,有些不明白好好的人怎麽突然又翻臉了,還說走就走,她臉上閃過一絲無奈,連忙對楊蕭肅說了句:“我等等再來,那個你手機趕緊開機,非夜在找你,我先出去下……”
她在走廊的轉角處追上了姚宇睿,一把拉住了他的西服衣角,皺眉問:“等等……你這是幹嘛啊?我又得罪你了?”
“沒有。”姚三公子現在完全是惜字如金了。
她有些不爽,用力扯了一下他的衣角,撇了撇嘴,“那你幹嘛說走就走?”
聞言,他冷冷地拋過去斜睨,哼了一聲,語氣刻薄,“你朋友不是沒死麽?好好的躺在那裏還有女朋友伺候,難不成你還有做電燈泡的嗜好?”
“呸呸呸,烏鴉嘴啊你,什麽死不死的,我不是那個意思。”她嘖了聲,歎了一口氣,“我們很久沒見了,也犯不著這麽急急忙忙就走。三公子,明天能不能再放我一天假?你放心我不會要求很高,放學大概是在五點左右,我那個時間跟你請假兩個小時,我想帶妞妞來見見楊蕭肅。反正你平常這個時間都喜歡去泡吧……”
“你還打算帶你女兒來?”他語氣倒是平靜,隻是凝視著她的眼眸深處,慢慢起了波瀾。
她點點頭,楊蕭肅都躺醫院了,她不帶妞妞來的話,以後要是讓那個臭丫頭知道了,肯定會發飆。
他卻是冷笑,陡然伸手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將她狠狠地往自己的胸口帶,她猝不及防撞上了他結實的胸膛,頭頂是他陰惻惻的聲線,“展丁玥,你他.媽的別得寸進尺!”
展丁玥被他莫名一吼,有些茫然,空氣像是凝滯了一半,她傻乎乎地不停眨眼,五秒過後才確定她沒有幻聽。
這個莫名其妙的男人竟然又衝她發脾氣了?
靠,這是幹嘛?從剛才到現在,這男人的臉色簡直就是一會一個樣,她根本就捉摸不透他到底在想什麽,這也就算了。可是她又不是出氣筒,他幹嘛無緣無故對自己撒氣?
她抿了抿唇,冷下臉伸手一把用力推開了他,“喂,你要是真的那麽看不慣我你就直說。平白無故的就衝我發火!老娘我就是一個出氣筒是吧?”
他嗤笑,無視她的怒氣,語氣刻薄:“兩天前的晚上,你吐了我一身我就不跟你計較了,結果我出差你不在我的身邊,我也不打算和你計較了,今天你說請假我送你來醫院,你是不是以為本公子是開善堂的?你的崗位原本就有雙休日,你一個星期上幾天的班,嗯?”
展丁玥心頭突突一跳,原來這兩天自己沒去公司的事情他竟然都知道?
她頓時有些底氣不足,“……我、我又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我倒是很有興趣聽聽你的解釋!”
她楞了兩秒,馬上反應過來,仰起脖子怒氣衝天地衝他低吼:“你還好意思來譴責我不去上班嗎?要不是因為你那天把我灌醉還把我丟在馬路邊上,我會被別人給……”她在說什麽?她猛然回過神來,連忙伸手捂住嘴巴!
好險,差點說漏嘴!
他眯起狹長的雙眸,陡然伸手拉住了她的,危險地逼近,“怎麽不說下去了?”
她懊惱地推開了他,朝後倒退了兩步,“……我為什麽一定要解釋?你怎麽不問問你自己?把自己的員工隨便丟在馬路邊上,你做對了?你要是真的要算賬,你把我開除啊,我不稀罕!行了吧?”
這一次他卻沒有再接話,隻是看著她,她毫不畏懼回瞪他。空氣的流動似乎變得緩慢。
他的黑眸漸漸地深邃,眼底有一絲不易覺察的冷芒掠過,銳利而危險。
這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