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倔強到底

  活著的感覺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身上,他越是湊近了她的唇,隻差沒有就這樣吻下去,子蘇避無可避,隻能勉強別開臉去,卻是可以感覺到他灼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自己的頸脖之上,低沉的嗓音仿佛是壓抑著某一種深切的痛楚和念想——


  “還記得我那天離開的時候對你說的最後一句話是什麽嗎?”


  子蘇一怔,一時間大腦有些短路,因為他的思維跳躍太快,她發現自己有些追不上那腳步,還沒有等到她反應過來,聶昱謙就已經伸手用食指和拇指扣住了她的下巴,強迫她轉過臉來,兩人頃刻間就麵對麵,那麽近的距離——


  她可以感受到他的呼吸聲,一聲蓋過一聲,她也可以在他的漆黑的瞳孔深處看到自己的臉……


  她的心咚咚地狂跳起來,連聲音都有些不受控製地發顫,“……你、你先放開我,你離我太近了,聶昱謙你……”


  “我說過,要走,你就走得遠遠的,從此之後都不要再出現在我的眼前。”聶昱謙置若罔聞她的話,那性感的薄唇每說一個字,都會貼近她的紅唇幾分,子蘇隻覺得自己的那顆心這會兒已經調到了嗓子眼,一動不能動。


  而他,像是視若無睹她的表情,邪.惡地不肯放過她,“下麵那句話,我說的是什麽,忘記了麽?”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你放開我,你不要這樣……”她哪裏還有心思去揣摩那些,她現在隻想馬上離開。


  聶昱謙自然是不會放過她,既然她不肯配合,那麽他也就不打算再拐彎抹角了,一彎腰就將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不顧她的掙紮和抗拒,大步流星就朝著酒店的大門口走去。


  他直接抱著她進了電梯,按下了最高的樓層,一路上子蘇都很不配合,她不知道他到底是要把自己帶到哪裏去,但是隱隱約約還是可以感覺到一點的,她劇烈地掙紮,卻都是抵不住他的力道,最後被他強行拖著進了一個總統套房。


  “聽話一點,你可以少吃點苦。”


  從酒店門口的那條小巷子一路到了酒店的套房裏,聶昱謙隻說了這麽一句話,話音剛落,房門也緊跟著被關上,是他用腳粗魯地踹上的。


  子蘇背抵在門板上,驚恐地看著聶昱謙,室內光線充足,她終於可以看清楚他臉上的表情,其實根本就沒有什麽表情,他修長的手指此刻正撥弄著領口的領帶,用力一扯,那領帶仿佛是紙糊的一樣,竟然斷了。


  她心頭大跳,隻覺得眼前這個男人很陰森,也很恐怖。


  “你……聶昱謙你……你到底想怎麽樣?放開?”


  聶昱謙的臉色冷冰冰、陰沉沉的,像是被暗夜包裹著的冰塊一樣,對於她的話,不置一詞,隻是用一雙深邃的眼睛,一瞬不瞬地凝視著她的臉頰。


  孤男寡女,這樣的場合,子蘇就算是再自欺欺人,還是有些害怕,難道真的因為一個耳光,他就要對自己痛下殺手麽?


  她吞了吞口水,眼神也跟著微微一閃,脖子一梗,索姓直接就道:“你要是心疼我二姐打你未婚妻的那一巴掌,你就直接說好了,我說過了,要我道歉沒有可能?但是你要是想討回去的話,我也沒有什麽話好說的,隨便你吧?”


  她脖子一仰,臉一轉,直接就送上去,算是讓他打了?


  這樣,夠了吧?


  那女人懷了他的孩子不是麽?那女人現在是他的未婚妻了不是麽?所以他心肝寶貝一樣心疼著呢。她還真是不知道,他聶昱謙這樣的人也會有心,也會有心去護著一個女人。


  可是,自己心頭酸酸澀澀的又算是什麽?

  淩子蘇,你真是沒有骨氣,難道你是在吃醋麽?


  吃醋?


  她被這樣的念頭嚇得渾身一顫,下一秒,極快的否認?

  不會的,她絕對不會吃醋的,他幸福他為人父為人夫都是他的事情,和自己毫無關係?

  聶昱謙看著她的樣子,越發覺得心頭一團火燒得旺盛,這個該死的女人?在自己的麵前就會這樣逞強,可是剛才怎麽一聲不吭了?她不是很能說麽?她不是最擅長伶牙俐齒麽?她不是為了報複自己,連命都可以不要麽?怎麽在蔣冰蔓的麵前,那一巴掌卻是要淩子念去打?


  她的腦袋究竟是裝了什麽?難道在她的心中,他追出來就是為了幫蔣冰蔓討回公道?


  這個該死的女人,永遠都有本事讓自己失控憤怒?

  他眸色微微一沉,伸手就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拉著她就往屋裏走。


  “啊——?放開,放開,我自己會走?”


  他扯得她的胳膊都有些疼了,那樣用力的五指,感覺就快要嵌入她的肌膚裏麵了?

  他卻是恍若未聞,一路拉著她,往前走,然後就將她一把推到在了牆上,她痛的直皺眉,氣得都快要忍不住了,抬眼怒視他的時候,卻看到他在靈活地解著皮帶。那漆黑的皮帶,散發著一股陰冷的光澤,嚇得她瞳孔一緊,呼吸頓時紊亂了起來。


  “你……你想幹什麽?”這個變.態,他不會是想……把自己給……給綁起來吧?


  “聶昱謙你……”


  “我說過的話,你從來都不記得是麽?”他眯起眼眸,一手扣住了皮帶的一頭,直接壓在了她的臉頰一側,一手壓在了她的小腹上,修長的手指卻是如同帶著魔咒,在她的身上跳躍著與他神色完全不符的優雅節奏,他冷哼了一聲,“我說過了,放你自由,但是隻給你一次機會,讓你走得遠遠的,我是不是給了你機會了,嗯?我是不是說過,讓你永遠都不要出現在我麵前?嗯?我是不是也說過,如果再讓我見到你一次,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嗯?”


  他邪惡而慢條斯理地說著,指尖突然挑起她衣服的下擺,微涼的手指直接覆上了她的肌膚,肉與肉的觸碰,讓子蘇整個人幾乎是要驚跳起來,他卻是長腿一伸,直接壓在了她的雙腿上,然後俯臉突然攫取了她所有的聲音。


  “唔……?”


  這個變態。


  她使出吃奶的力氣在他懷裏掙紮,他輕易鉗製住她所有的動作,他的舌尖帶著一股她縮熟悉的炙熱溫度,還有那種淡淡的男姓氣息,一齊衝入了她的嘴裏,似乎還帶著無盡的貪婪和怒氣,越發用力地啃吻著她細嫩的唇。


  ————


  不知道有沒有寶貝是在期待大聶和蘇蘇的那個……咳咳,啥來著?

  看你們的意見了,要是期待高的話,我下麵就寫,要是不高的話,那麽就直接跳過了


  我隻要你

  她使出吃奶的力氣在他懷裏掙紮,他輕易鉗製住她所有的動作,他的舌尖帶著一股她縮熟悉的炙熱溫度,還有那種淡淡的男姓氣息,一齊衝入了她的嘴裏,似乎還帶著無盡的貪婪和怒氣,越發用力地啃吻著她細嫩的唇。


  子蘇感覺完完全全被大力地壓在牆壁之上,整個身子絲毫不能動彈,而他霸道的吻絲絲入扣,那些熟悉到了骨子裏的氣息盡數鑽入了她的五髒六腑,她還是想要掙紮,隻是那力道越來越微弱,到了最後不知道是不是被一口氣給嗆住了,忍不住咳嗽了起來,想要積起一些力量反抗,又被他霍然間彎腰抗在了肩上,幾步就走到了偌大的床邊,他一伸手就將她整個人丟在了柔軟的床墊上,高大的身子也隨之覆蓋上去。


  子蘇是一口氣還沒有來得及喘過來,身上又仿佛是被壓上了一塊巨大的石頭,她雙手雙腳本能地就要去踹開,可是才擺弄了兩下,雙手就已經被高高地舉起,不過三秒鍾的時間,她隻覺得手腕處一陣冰涼,抬眼一看,才驚悚地發現,這個變.態竟然拿皮帶綁住了她的手腕高舉過頂頭頂,力道雖然不至於會弄疼她,但是她也絕對掙脫不了。


  子蘇隻覺得大腦一片空白,這個時候才真正意識到危險。


  她驚恐地大叫,“聶昱謙?你要幹什麽?你走開,你瘋了麽?你放開我,你要做什麽?你變.態……啊?”


  不顧她發出的吃痛呻.吟,聶昱謙的確是瘋了,他隻知道自己每日每夜都在瘋狂地想念著她,她的身體,她的緊致,她的一顰一笑,都該死的在牽動著她的心,可是她當天在仙境湖的時候,當著立言的麵一腳踢開了自己,他有自尊,他有底線,他發誓自己再也不會去找她。


  但是為什麽,當紀老那樣隱.晦地要用她的安全來威.脅自己的時候,他竟然會妥協?


  行屍走肉一般,可笑地接受了紀老的意見,接受了蔣冰蔓的那個孩子,還接受那段所謂的婚姻。


  真是該死?


  而她呢?

  若無其事地出現在自己的麵前,從來都不會真正地去看一眼自己的內心,哪怕是一眼都好。


  從進.入包廂開始,他的視線從未從她的臉上移開過,可是她在最初的一眼過後,卻是再也沒有停留在自己的臉上片刻。就算是被蔣冰蔓那樣惡言以對,她竟然都可以隱忍到底。


  那個時候,其實隻要她給自己一個眼神,一個委屈的、求助的眼神,他都會奮不顧身地上前地,可是沒有——


  她就是不想祈求自己的幫助?她就是在自己的麵前這樣倔強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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