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金跑跑
九州市中依然車水馬龍,人來人往。
時隔一個星期,張逸凡等人終於回來了,看著這座繁華的城市,他有種熟悉的感覺。
對於九州市,他充滿感情,因為他的一切,幾乎都在這座城市中。
九州市,我回來了。
張逸凡臉上露出一絲笑容,終於可以放鬆一下。
不過小梅美女有些失落,因為回到這裡之後,她們將會與張逸凡告別,她要隨著老教授,以及師兄回省會。
「老教授,不如我們找家酒店吃點東西,休息一天,你們明天再回省會吧。」張逸凡說道。
「好啊,好啊。」
小梅很開心,她想留下來。
可老教授拒絕道:「張主任,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這次鳳鳴山之行,經歷了那麼多事,而且我也採集到一些新生物樣本,因此要回去研究。」
「既然老教授你有急著回去,我也不挽留,不如這樣吧,我安排人送你們回去。」張逸凡說道。
「不必了,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而且這裡不是大山,因此不用麻煩你。」老教授客氣道。
老教授只想快點回去,他還要去搞研究呢。
張逸凡也不挽留,於是與三人告別,小梅美女戀戀不捨的離去,而斯文男則是恨開心,因為離開大山後,他們就不需要張逸凡的保護,而他的小師妹,也能與張逸凡分開了。
當老教授三人離去后,麻子臉嘆息道:「可惜了,可惜了。」
「可惜什麼?」張逸凡問道。
麻子臉說道:「可惜了小梅美女,老大,我看她對你有意思,你為何不把她給收了。」
「你以為是禮品啊,那可是個活生生的大美女。」張逸凡沒好氣道。
麻子臉說道:「就因為她是美女,所以你應該把她給收了,你看看小梅美女,長得多美啊,雖然黑了點,但看上去很健康,尤其是她那一雙健美的長腿,常年跋山涉水鍛煉來的玉.腿,多迷人啊,肯定很有勁……。」
麻子臉一邊說,一邊流口水。
張逸凡不想聽他廢話,於是與楚雲雄轉身,想上車去防禦站。
麻子臉追在身後,繼續滔滔不絕道:「老大,這個你就有所不知了,我麻子臉雖然沒找過什麼美女,但我長期研究美女,因此我得出一個結論,雙腿健美修長的美女,肯定最迷人,肯定.……。」
沒想到麻子臉對美女這麼有研究,估計他長期看那些不三不四的東西,所以頗有心得。
不過他說的好像也很有道理,確實是這麼回事,比如院花趙思雅,那一雙修長的玉腿就很迷人,而且還.……。
只是趙思雅那一雙修長健美的雙腿,其實比不上小梅美女。當然,若是論長相,身材,趙思雅肯定勝過小梅,但論那一雙健美的長腿,趙思雅就不如小梅了,畢竟小梅長期跋山涉水,長期行走在大山中,而趙思雅幾乎是坐在辦公室中。
該死!
張逸凡凝神靜氣,不去想這些事。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身邊有麻子臉這種整天想著美女的傢伙,難免會受到他的影響。
不過好久沒見院花,今天晚上,一定要折騰她個夠。
上車后,楚雲雄問道:「張哥,我們要去哪裡。」
「先去防禦站看看吧。」張逸凡說道。
至少有一個星期沒去防禦站,那些艾滋病的治療,效果應該很明顯。雖然那些艾滋病人,要二十天上下才能康復,可前期的治療一般都很快,而後期的康復,則是會緩慢些。
半個小時后,張逸凡終於來到防禦站。
防禦站中冷冷清清,那一棟棟高大的樓房,感覺有點像鬼城。
除了工作人員外,沒人願意來這種地方,畢竟有陰影,即便是病人的家屬們,也不會輕易來防禦站中,因為有些病人會傳染,大家都害怕。
而被關在防禦站中人的病人,不能隨意外出走動。
進入防禦站后,張逸凡便去那一棟大樓。
只見大樓下,有幾個全副武裝的人把守在那裡,這些人,是防禦站的安保人員,只是他們為何把守在樓下,難道發生了意外。
「張醫生,你回來了。」為首之人見張逸凡后,便微笑的上前打招呼。
「你們為何把守在這裡?」張逸凡問道。
「別提了,提起來就生氣。」此人惱火道。
「發生了何事?」張逸凡問道。
此人說道:「那些洋毛子不見了,洛夫特博士等人不知所蹤,有人說他們回金國了,留下個爛攤子給我們。」
「洛夫特走了!」
雖然早就預感,可當確定洛夫特走了后,張逸凡還是有點失望,畢竟他與金國專家們的較量,還沒分出勝負。可誰知,當自己從鳳鳴山回來時,那些金國專家們竟然已經逃跑了。
「是啊,早走了,可那些屬於他治療的病人們,無法接受這事實,死活不肯離去,非得要等洛夫特博士回來,我們只好把守在這裡,擔心那些人受不了刺激,會發狂,逃出去傷害別人。」這人無奈道。
張逸凡明白他們的擔憂,畢竟那些艾滋病人們,原本看到了希望,如果突然間失望,絕望,肯定會受不了打擊,發狂的衝出去,一旦沖入到人群中,將會連累諸多無辜的人。
「你們辛苦了。」張逸凡客氣道。
那人搖頭,無奈的苦笑,之後恭敬道:「張醫生,不過你回來就好,就算洛夫特博士等人跑了,但你回來了,那些病人們也會看到希望。」
帶著楚雲雄兩人上樓,他想去看看屬於自己的那些病人。
至於屬於洛夫特博士的那些病人,他也無能為力,因為治療艾滋病最重要的火雲草,已經所剩不多,只有找到專業的科研人員,從其他藥物中提取出火雲草成分,才能大規模的生產藥物。
當張逸凡與兩人離去時,身後傳來那些人的議論聲。
「金國人就是靠不住,總喜歡逃跑,還是我們華夏人靠譜。」一個男子說道。
「是啊,你看看張醫生,人家就不跑,實事求是,可那些金國人們,或許根本沒能力治療艾滋病,所以臨陣退縮,逃之夭夭。」
這些人議論間,對張逸凡越發的敬佩。
麻子臉跟在身後,他擔憂道:「老大,洛夫特博士跑了,那你們的比賽豈不是沒意義了,即便你治療了那些艾滋病人,也沒辦法贏金國洛夫特博士。」
嗯!
楚雲雄也是凝重道:「即便張哥你把那些艾滋病人治療康復,金國人也不承認他們輸了,反正金國人的無恥,我們已經不是的一次領教。」
張逸凡無所謂道:「無愧於心即可,而且如果我將那些艾滋病人治療康復,對李欣茹公司好處極大,我最近,正打算與李欣茹一起生產艾滋病藥物。至於那些金國專家們,跑了也無所謂。」
只要這藥方的效果被世人所知,即便是那些金國專家們跑了,張逸凡也不在意。
不過金國人真的不靠譜,他瑪德,這些洋毛子,平時一個個牛比哄哄,彷彿無所不能,高人一等,可每次在關鍵時候,他們的秘訣就是跑路,還沒回過神來,人家就跑的無影無蹤。
金國人喜歡跑路,這或許與他們的文化思想有關。
比如在戰場上,華夏國的士兵們都會拚命廝殺,就算全軍覆沒,也要死的光榮,因為逃跑與投降被視為可恥。但在金國不同,對於金國以及其他國家而言,在戰場上若是不敵,投降是理所當然的,因為打不過啊,而且還很光榮的投降。
總是遇到一群金跑跑,這他瑪德讓人有氣沒地方出。
當經過二樓時,只見一個熟悉的腦袋,從牆壁後方好似長頸鹿般的伸出來。
這腦袋好熟悉啊,仔細一看,才發現是馬陽朱,曾經的馬院長。
一個星期不見,馬陽朱憔悴了很多,他脖子好似長頸鹿般,從牆壁後方長長的伸出來,見張逸凡后,他轉憂為喜,屁顛屁顛的跑了出來,激動道:「張醫生,張醫生,你總算回來了。」
馬陽朱激動啊,當見到張逸凡時,激動的他,就好似見到親爹般,不,比見到親爹還要親,如同見到老祖宗。
「原來是馬院長啊,一個星期不見,你為何如此憔悴,瘦了一圈。」
張逸凡隨意掃視馬陽朱一眼,漠不關心的問道。
「張醫生,救命,救我啊。」
馬陽朱緊緊握著張逸凡的手,就差給他下跪了。
「何事如此慌張啊。」張逸凡故意嚴肅的問道。
馬陽朱沮喪道:「張醫生,洛夫特博士,帶著那一群金國專家跑了,不給我們治療了,我現在就靠你了,你可一定要救我啊。」
「跑了算了,反正那些金國人本來就喜歡跑路,不過你那麼尊敬他們,鞍前馬後的鞠躬盡瘁,他們怎麼會拋棄你呢?」張逸凡問道。
不提這件事還好,提起這件事,馬陽朱恨得咬牙切齒道:「張醫生,那些金國人太不夠意思了,我把他們當朋友,曾經為他們赴湯蹈火,可他們竟然把我的錢給騙了,騙光了我所有的家產。」
馬陽朱那痛苦的表情,心在滴血。
他以為洛夫特博士能救自己,所以心甘情願的拿出所有存款,以及產業,當然,這也是洛夫特博士逼的。但為了艾滋病能康復,他忍了,只是沒想到,洛夫特博士竟然帶著那些金國專家們跑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