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醫術與內心深處
“那麽,我就先詳細的跟你說一下……”
不知道為什麽,阿虎總覺得自己的記憶深處似乎隱藏了什麽關鍵的東西被自己所遺忘了,阿虎索性站了起來不停的在房間裏踱來踱去,閉著眼睛不停的沉思著。
“江林少爺,您們隻是在一家基因鑒定機構進行的鑒定麽,難道就不可能是基因鑒定的結果出現了錯誤麽?“阿虎不甘心的問著。
“不可能,老王跟我父親是幾十年的老交道了,在這個問題上完全沒有必要去欺騙我的父親,並且方媛表現出來的那份自信與坦然根本就沒有讓人相信會有其他的可能性。“江林跟阿虎解釋著說道。
並且江林還將從資料檔案裏翻閱出來的當日的財經新聞稿翻出來給阿虎看,“你看這就是當日的方媛。“
照片上的方媛就是這麽的淡然與冷靜,臉上蒙著層層的麵紗,眼睛充滿了嫵媚之感,但是卻帶著一股篤定的神色,她就那麽篤定的認為著基因鑒定的結果一定會是這樣的。
可是阿虎總覺得這裏麵有什麽環節是不對的。
“對了,江林少爺,您是說您的父親他們發現方媛小姐的行李的時候,方媛小姐行李箱裏發現的這個藥品是散落在地上的?”阿虎問著。
“您看,會不會有這麽的一種可能性,就是其實這種藥品可以跟其他的藥皮搭配起來使用,單獨的這一種藥品並不能發生太大的作用,隻是有著這麽的一種可能性,在我們的毒品銷售之中也存在著這樣的問題。
“單獨的一種藥品並不會引發什麽樣的危害,,但是如果跟別的藥品一起食用的話,就會慢慢的上癮。”阿虎一點一點的想要尋找到這裏麵存在的破綻來證明方媛是被人脅迫被逼無奈才坐下這種事情的。
“您假設一下,如果方媛小姐是因為受人脅迫,在不自覺的情況之下被人當做了基因變異的試驗品,而您也說這種藥品是有著非常強烈的副作用的,很有可能就存在著另外一種可以克製這種藥品的副作用的藥物。
“但是這兩種藥物加在一起就能夠真正的實現基因結構的改變,這樣的話,您所看到的方媛小姐並不真正的是方媛小姐,而很有可能是我們的堂主的女兒。”阿虎作出一個非常匪夷所思的十分大膽的假設。
江林在一旁聽得則是眉頭深鎖。阿虎之所以敢作出這樣的假設是因為他對基因變異並不了解,並且他十分的希望方媛就是自己當年所丟失的堂主的女兒,就好像一個溺海的人抓住了一個救命的稻草就像要拚命的依靠他的力量浮在海上麵一樣。
但是這種存在的可能性真的太小了。如果真的存在這種可能性的話,那麽這種藥品將會成為一種非常可怕的生化武器,已經不僅僅是涉及到一個家仇這麽簡單的問題了,被有心人加以利用的話,很有可能引發一個民族的戰爭。
但是,這一切,似乎除了基因鑒定的結果有問題以外,其他的所有的疑點都在指向著方媛本人並非是方家的子女。
並且當年的父親是親眼看著自己的女兒斷氣的,怎麽可能又死而複生呢。
雖然說方媛巧妙的利用了穩婆的移花接木來解釋了這一個疑問,但是穩婆移花接木之後又將她交給了誰,為什麽交付給的人家又如此的神秘,而方媛又是如何的學會了這樣的高明的身手,還會用槍的呢。
除非,這是一場從當時就開始在策劃的陰謀,這樣的話,會不會太可怕了一點。江林一點一點的豐富並整理著自己的思路。
如果這一切都是有可能的話,,那麽那個戴著麵具的男人很有可能就是方震霆私下跟自己提過的當年那個所謂的劉家大少爺,劉天驕。
可是,這一切如果真的是這樣,會不會太匪夷所思了一點。
且不說劉天驕那個紈絝子弟連自己的生存問題能不能保證都不提,又拿什麽來撫養方媛呢。而且如果真的是劉天驕撫養的方媛的話,那麽他怎麽可能會不狠狠的折磨方媛之後才讓方媛來報複方家人,讓方家人在心痛之後感受自相殘殺的悲劇呢。
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是一個有一個無止盡的謎團,層層的困擾著江林。
似乎隻有阿虎那個頗為讓人震驚的猜測才是這一切最合理的解釋,那就是有人為了對付方氏企業,在暗中經過多次研究終於研製出了這樣一種可以改變人體基因結構的物品,而這種物品需要長期的服用,如果不長期的服用會引發非常嚴重的副作用,導致人痛不欲生。
所以方媛才需要每兩個星期都要和那個蒙麵人見一次麵,這樣的見麵一是為了匯報情況,二是為了從蒙麵人的手裏拿到解藥。而方媛上次的失蹤,其實就是因為沒有服用解藥,實在是難以忍受那樣的痛苦,所以才不顧一切的從方家偷偷的溜了出去,將蒙麵男人約了出來,希望或得解藥的。
可是沒想到卻剛好被方伊蓮發下來了她的秘密,於是她再也沒有辦法回到方家,所以才鋌而走險的想要將方伊蓮謀殺,卻正巧被剛好幹啦方澤宇碰上了,將方伊蓮救了下來。可是方媛因為行蹤已經曝露了,所以沒有辦法再回到方家繼續下一步的行動,所以就幹脆藏了起來。
而方澤宇一定也是因為發現了方媛的行蹤,為了給方伊蓮報仇,所以才匆匆的追了出去,導致給自己留言的字條上麵的字跡都十分的潦草紊亂。
可是,這一切真的有可能麽,如果真的需要串聯起這樣的一個故事起來,那得需要多少的巧合啊。江林心裏暗暗的思襯著。
而阿虎也是在一旁靜靜的思考著,想著,阿虎始終覺得自己似乎有什麽關鍵的記憶環節除了問題,而沒有辦法打開這樣的關鍵所在。
“阿虎啊,我們且不說你剛才所作出的假設有多麽的大膽,有多麽的不可能,也不說你剛才所做的那個假設如果真的成立的話,會在這個世界上引發什麽樣的糾紛。就算是你的假設成立的話,所有的故事要串聯起來,還是需要十分多的巧合才能夠串連在一起的。”
江林實在是不忍心再打擊阿虎的積極性了,可是,這一切不合理的地方都在提醒著江林,這樣的故事並不是真實的版本。
一定還有什麽地方是被遺漏了沒有注意到的地方。
‘可是如果方媛小姐著你的是你們方家的女兒的話,你又該怎麽解釋我們堂主夫人的手槍會出現在她的行李箱裏,難道你不覺得這樣的事情也過於巧合了麽?“阿虎還是不肯放棄自己的想法和認為。
“也許她隻是從黑市的某個地方剛好購買到這樣一把手槍,而這把手槍很有可能是從當年的日本人手中個流走出來的產品啊。“江林也開始做著各種各樣的假設。
“不可能,一把槍的性能再優越,經過了這麽長的時間也不可能可以繼續正常的使用,並且您看這把槍保存得十分的完整,說明這把槍的所有者或者說是使用者一定是非常的珍惜和愛護這把槍的。
“如果一個人十分的珍惜和愛護一把已經不能夠正常使用的槍,那您覺得是不是足以證明這把槍對這個人而言有著十分重要的意義呢?“阿虎繼續鍥而不舍的坐著各類分析。
江林聽到阿虎這一次的分析,反倒是認可的點了點頭。
一把槍不管保養得再好,壽命也是極為有限的。而距離當年堂主夫人去世一直到今天,可以說已經過去了二三十年的時光了,一般槍保養得再好也不可能可以當做隨身攜帶的兵器來使用了,那麽隻能夠證明這把槍對這個人來說是有著特別的意義的。
“但是這個特別的意義也許並不是你所想象的,你們堂主夫人的女兒還擁有者完整的對你們堂主和堂主夫人的記憶啊。也許是因為送這把槍給她的人有著什麽特殊的存在意義所以她才會如此完整的將這把槍給保存下來啊。“江林還是接著提出自己的疑問。
阿虎卻突然的意識到了一個問題,如果書這把槍並不是方媛所經常使用的拿一把槍的話,那麽方媛所需要購買的軍火類的用品並不會是是手槍,而會是彈殼和子彈之類的易耗品。
也就是說,從一開始,自己所決定的搜索方向就出了差錯,方媛並不可能來購買槍支。因為她自己隨身攜帶的槍支才是自己經常使用的槍支。
阿虎這才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多大的錯誤,購買槍支和購買彈藥等的渠道並不完全的一樣,所以獲得的情報和信息也就不完全的一樣,這樣的話很有可能耽擱了尋找方媛的有利時間因素。
在一旁的江林決定放棄掉這可能出現的種種假設,他卻開始感到了一種必要性,那就是找到方澤宇的必要性,他需要問一問方澤宇當天為什麽會出現在小巷子裏剛好那麽巧的就救了方伊蓮,而救了方伊蓮之後為什麽又匆忙離開,然後一點點的消息都不再有。
莫非他也看見了方媛,所以去追查方媛去了?
江林感覺到此次過來並不是完全沒有收獲的,至少他又多了兩個可以下手的地方,一個地方就是剛剛阿虎提出來的基因鑒定的結果,雖然老王跟方家之間打了幾十年的交道,但是基因鑒定的結果並不是他一個人就可以做出來的。
而這樣的幾十年的十分牢固的信任感也很有可能被人所利用,那麽下來之後他還需要去認真仔細的盤查一下當日進行基因鑒定的各個醫生的背景以及基因鑒定的結果是不是真的是真實的。
另外一方麵,他也需要聯係到自己的哥哥方澤宇,從方澤宇的身上說不定還能找到一些關鍵性的因素的存在。
“對了,江林少爺,找您過來還想告訴您一聲,當年我們堂主夫人的女兒是有著一個很淡的胎記的。因為小姐的胎記長的地方很隱蔽,並且胎記的顏色是粉紅色的,呈現一顆花朵的形狀,堂主夫人也認為這個是在暗示著小姐天生麗質,所以我們才能夠知曉的。“阿虎忽然想到了什麽似的說道。
‘哦?粉紅色的胎記?在什麽地方?“
“大腿內側。“阿虎略微有一點點不好意思的說道。畢竟那個是自己的妹妹一樣的存在,自己卻不得不將這樣隱秘的事情如此大喇喇的說出來,讓阿虎這個幾十歲的老人家還是感到二樓那麽一點點的不好意思。
“嗯,知道了。“江林暗暗的將這個特征記錄了下來。
其實,記錄下來也沒有用,現代科技美容技術那麽發達,去痣祛疤的廣告隨處可見,一塊小小的胎記其實也完全是可以依靠美容技術來實現光滑無痕的處理的。所以,這樣的特征其實並沒有太多實際的意義。
不過,有總比沒有的好。江林就是這麽的認為的。至少,這一次過來跟阿虎之間的協商已經讓他開始初步有了一些頭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