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緋月之威

  墨染和君宸淵離開藍澤學院,一路朝著禦煌王朝的帝都行去。


  君宸淵坐在馬車中,懷裏的墨染微閉著眸子靠在他懷中,享受著片刻的悠閑。


  “染兒將緋月樓總部設在帝都?”


  君宸淵的手指按摩著墨染的額頭,輕聲細語。


  “嗯,在墨府附近最開始的地點是在城郊,可那裏人煙稀少,突然多出一座府邸會令人生疑,而且來回的距離太遠,每次回來都會被墨戰烴嘟囔一番,討厭至極。


  便將總部挪至墨府附近,以布莊為幌子,倒是過得很好。”


  墨染似乎回想起舊事,那一張張熟悉的麵孔和溫暖的記憶,似乎驅散了許多回到墨府的煩躁。


  “原來如此,不過,染兒就這般將緋月樓的總部都告知為夫,不會不好嗎?”


  君宸淵素來最在意墨染的想法。


  墨染聞言挑起眉頭,於君宸淵懷裏撐坐而起,手指拂上君宸淵的臉頰,落於下巴,隨後抬起,兩人對視。


  “君宸淵,你是我的,永遠都是,所以嘛,這些事情,告訴你也無所厚非。”


  墨染聳聳肩,鬆開鉗製君宸淵下巴的手指,攤了攤手,挑眉看向君宸淵。


  “染兒這般,為夫自是不能差了。”


  君宸淵一把拽過墨染的手臂,將墨染拉進懷中,唇瓣堵上她的紅唇,輾轉吮吸著,兩人唇舌共舞,分開時兩人唇瓣間還粘連著一條晶亮的銀絲。


  “墨染,此生君宸淵絕不負你。”


  “我知道。”


  墨染笑著點頭,幸福似乎填滿了整個胸腔。


  她是個天才,是個強悍如斯的人,但她也是個女人,也是會為了那一個絕世男兒化身小女人般依偎。


  “染兒,我說過愛你嗎?”


  君宸淵低沉的嗓音傳來,有力的臂膀將墨染從身後攬入懷中。


  “唔,似乎沒說過。”


  墨染存了打趣他的心,有些俏皮的裝作思量一般。


  “我愛你。”


  墨染還沒等想好捉弄君宸淵的把戲,便被君宸淵在耳邊娓娓道來的三個字震了一震。


  這三個字很輕,分量卻很重,愛一個人,不是僅僅止步喜歡,愛,代表著責任,代表著擔當,它是一種誓言,神聖而純潔。


  墨染的笑容徒然增大,閉上眼睛放鬆身體,靠近君宸淵的懷中。


  “如你一般,我亦愛你。”


  兩人並不將情愛掛在嘴邊,卻在偶爾也像普通情侶一般,甜甜膩膩。


  在漫長的人生軌跡中,能遇到他,她,真是一件極其幸運的事情。


  而最幸運的,還是君宸淵在深深愛著墨染的同時,墨染也同樣深深愛著君宸淵。


  兩情相悅,自古,都是一種極美的愛情。


  馬車內兩人氣氛幸福而甜蜜,馬車外,念翎羽駕車,嵐汐,鬼麵羅刹和赤焰則在不亦樂乎的打著牌。


  赤焰也少見的化為人形,三人歡笑打鬧著,念翎羽寵溺的看著,一切似乎都那樣和諧,美好。


  馬車一路平穩的行駛著,四周漸漸布滿叫賣和人群的聲音,他們似乎進入了一個城鎮。


  “過了絳絲鎮,就快到帝都了。”


  墨染撩開窗戶遮擋的布簾,望向窗外一片熱鬧的景象。


  “歇息一會吧,走了兩個時辰了,我們該吃些東西了。”


  君宸淵坐在墨染身側,將墨染的小手攥進手心裏。


  “好,翎羽,找家酒樓停下吧,我們休息一會。”


  “好的,主人。”


  念翎羽聽見車廂內傳來的墨染的聲音,便應了一聲,目光開始搜尋著酒樓。


  沒一會,墨染便感覺到馬車漸漸停了下來。念翎羽的聲音也傳了過來。


  “主人,到了。”


  墨染輕應一聲,念翎羽停好馬車,便為墨染撩開門簾。


  “謝謝翎羽。”


  “主人客氣。”


  君宸淵率先下車,而後接過墨染的小手,墨染借力,跳下了馬車。


  “同福酒樓,不錯,不錯。”


  墨染抬頭看著古樸的牌匾,室內簡單又不失典雅的布局,輕笑著點點頭。


  “客官幾位,?裏麵請。”


  門口的小二看著自馬車上走下的氣質不凡的俊男美女們,連忙上前殷切問候著。


  “六位,麻煩要個包間,然後上寫上好的酒菜。”


  “得嘞,幾位客官你們裏麵請。”


  小二迎著幾人進入酒樓,轉身對著一旁的侍子喊道。


  “玄字號包間六人,上好酒菜!”


  一名年輕的侍子接過小二的活計,迎著幾人進入包間。


  沒一會,菜品便布置齊全。


  “大家吃吧,這一路上舟車勞頓的,都多吃一些。”


  “謝謝主人。”


  四隻魔獸也不客氣,道了謝後便開始吃飯。


  “染兒,這玉酥雞絲味道不錯,嚐嚐。”


  君宸淵將炸的金黃的雞絲夾進墨染碗中,金黃的雞絲閃著誘人的光澤,著實令人食指大動。


  墨染將那什錦菌湯盛了一碗推至君宸淵身邊,兩人相視而笑。


  一頓飯吃的盡興,稍作歇息片刻,幾人便起身離去。


  念翎羽將早已備好的金幣放進小二手中,幾人離開了酒樓。


  馬車再次啟程,正午的陽光暖洋洋的照在身上,午飯過後總有些困倦。


  赤焰縮小身子,貓咪般大的樣子趴在鬼麵羅刹的懷中呼呼大睡,嵐汐則枕著手臂在馬車頂上睡得正香。


  馬車內,墨染的頭放在君宸淵的腿上,半眯著眼睛,不知在思索什麽。


  “染兒在想墨府的事情?”


  君宸淵撫摸著墨染柔順的發絲,一下一下,很是舒服。


  “嗯,在想墨挽歌和墨婉柔。”


  墨染索性閉上雙眼享受著君宸淵的溫柔。


  “她們的事情,從始至終,都和你沒關係。”


  “我明白的,她們是咎由自取,唉,想起墨戰烴那張虛偽的臉和那些聒噪的女人們,頭就好疼。”


  墨染搖搖頭,悶熱的天氣讓人有些煩躁。


  “我真是懷疑當初母親為何會看上墨戰烴這個男人,哪裏都不對頭的樣子。”


  墨染輕歎一聲,或許這就是誰年輕的時候沒有愛過幾個渣男呢?


  君宸淵聽著墨染的話,紫眸劃過暗光,卻還是沒有出聲,有些事情,在還沒有查清楚之前,還是不要和染兒說了,免得徒增煩惱。


  “別想那麽多煩心事,睡一會吧,睡醒了,我們就到了。”


  君宸淵捏了捏墨染的小臉蛋,輕笑道。


  “好。”


  墨染在君宸淵的懷裏拱了拱尋了個舒適的地方便睡著了。


  君宸淵抱著墨染,撫摸著她柔順的青絲,手下極盡溫柔。


  君宸淵也輕閉上眸子,單手拄著額頭,閉目養神。


  突然,窗外傳來鴿子撲騰翅膀的聲音君宸淵撩開窗簾,接過了那隻鴿子。


  於鴿子腳上取出一封密信。


  “主上,月擅自離崗,不知所蹤,恐對女主人不利,望主上多加留意。”


  君宸淵讀完,手中烈火燃起,將紙條化為齏粉。


  “月擅離職守,青臨府不留這般無用之人,速將人抓回來,聽候發落。”


  君宸淵將話音凝聚,以千裏傳音的力量傳至青臨府大殿。


  君宸淵想起月所提到的雪嵐小姐,眉頭瞬間緊緊鎖住,滿臉的厭惡之情。


  放飛信鴿,君宸淵複又閉上雙眼,感受著四周空氣的變化。


  沒一會,馬車似乎進入繁華的街區,熙熙攘攘的人群川流不息,躺在車頂上的三隻魔獸早已清醒,打量著這屬於帝都的繁華。


  “唔,到了嗎?”


  墨染揉揉眼睛,迷迷糊糊的坐起身子望向窗外。


  帝都,我墨染又回來了。


  “到了。”


  君宸淵替墨染整理一番方才睡覺壓亂的發髻,淡笑著。


  “翎羽,直走然後左拐,到月之布莊停下。”


  墨染衝車外說道,眼睛卻始終盯著車外。


  “明白,主人。”


  念翎羽駕車向布莊駛去。


  墨染一路盯著外麵繁華的景象,還真是和當年一點都沒變,熟悉的桂花糕攤點,小籠包叫賣。


  一切都似乎是從前的樣子。


  墨染腦海中回放著過去的畫麵,似乎一切都沒變,但似乎一切又都變了。


  “時間總是能改變許多,對嗎宸淵?”


  墨染的目光望著窗外,有些淡淡的嗓音問著君宸淵。


  “其實變得不是他們,是你。”


  君宸淵頓了頓,牽住墨染的小手。


  “是你的心境,實力變了,才會覺得有些不同卻好似都沒變的樣子。”


  君宸淵小小,親吻著墨染的手指。


  “好癢,宸淵別鬧。”


  兩人笑作一團,打鬧著。


  “主人,到了。”


  念翎羽停下馬車,撩開門簾。


  “好的。”


  墨染和君宸淵下了馬車,朝著門口走去。


  大門上是塊樸實無華的牌匾,上書月之布莊四個大字,龍飛鳳舞,好不大氣。


  “不知客官要些什麽布料呢?”


  門口的小二迎了上來,墨染目光一掃,竟是生麵孔。


  看來這兩年間的時間,緋月樓吸收了不少新鮮血液。


  “我想要鎮店之寶。”


  墨染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容,看向那小二。


  那小二隻是眉頭一挑,神色如常的將墨染幾人領進內部。


  “不知姑娘想做些什麽交易?丹藥,還是人頭?”


  那小二依舊笑眯眯的,可是總有些東西變了,卻又說不出哪變了。


  墨染的眸光劃過讚賞,看來曦兒挑人的眼光不錯。


  墨染的唇角勾起,手腕一翻,一枚血紅色的彎月令牌出現在手掌中。


  “凝山聚水,緋月之威。”


  緋月符,分為紅白兩色,四大堂主執白色緋月符,是為身份。


  而紅色緋月符,則是緋月樓主所有。


  當墨染亮出緋月符時,那小二徒然睜大了雙眼,瞬間跪地行禮。


  “小人灼魘堂陳生,叩見樓主大人!”


  墨染單手輕揮,一股五形之力將陳生從地上浮起。


  “無需多禮,曦兒可在?”


  “回樓主,星野堂主在樓內,請隨屬下前來。”


  “好。”


  墨染點點頭,幾人向布莊深處走去。


  。

上一章目录+书签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