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9章 討要恩典
第659章討要恩典
有了陳綿綿的陪伴,楚聿修在入主皇宮的第一日睡了個好覺。
次日醒來,就見心上人側躺在自己身邊,臉埋入他的臂膀中,睡得很是香甜。
楚聿修抬手撫上心上人細軟的青絲,隻覺整顆心都軟化在她柔和的氣息裏。
“唔……”感受到觸碰,陳綿綿迷迷糊糊地抬起頭。
“抱歉,吵到你了。”楚聿修飛速將手收回,溫聲道:“你繼續睡。”
“楚聿修!”陳綿綿雙手抱住男子脖頸,粘人地貼了上去,語氣中帶著未睡醒的迷糊:“我昨夜夢見你了。”
“夢見我什麽了?”楚聿修出聲詢問,眼眸中是自己未覺察的期待。
“夢見你帶著我在天上飛。”陳綿綿傻笑,臉在男子胸膛上蹭了蹭,害羞道:“在月亮邊上,你主動親了我。”
霎時間,楚聿修笑開眉眼,隻覺整顆心都浸泡在蜜罐中。
“楚聿修……”陳綿綿拖長尾音喚著,甜膩膩道:“我真的好喜歡你呀。”
“我也喜歡你。”楚聿修溫柔回應道。
“嘿嘿!”陳綿綿抬首在男子麵頰上啄了下,溫聲細語道:“你快去上朝吧。”
“你竟是不要我親你?”楚聿修失笑,翻身自榻上坐起。
“這不是人家剛醒沒漱口,怕損了形象嗎。”陳綿綿抓著錦被蓋住半張臉,隻露出一雙烏溜溜的眼睛,巴巴隨著男子的動作轉。
楚聿修為心上人可愛的模樣所取悅,眉梢眼角笑意蕩開:“我去上朝了,你好生休息。”
“好!”陳綿綿甜甜應下,乖巧閉上眼睛。
不過瞬息,她將眼睜開,被抓了個現行,當下連忙閉上雙眼:“我睡了,你快去上朝吧。”
“嗬!”楚聿修輕笑,帶著大好心情去上早朝。
待男子離去,陳綿綿睜開雙眼,若有所思地看向緊閉的房門。
其實,昨夜她並沒有做夢,她隻是覺得他在皇宮中壓力大極,想讓他時時刻刻感受到她的愛意,知道無論何時,她都在他身邊。
天還未亮,陳綿綿沒再繼續睡,而是翻身坐起,開始一天的忙碌。
他是沒有實權的,幾乎被架空的帝王,她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商賈,他們要想一起攜手走向光明,不能僅憑他一人努力。
寫好給兩位兄長的書信,用過早飯,陳綿綿主動求見太上皇。
聽得三子的心上人想見自己,太上皇欣然應允。
夏日時節,花園內湖裏的荷花開得正豔,清風拂過,荷香盈鼻。
陳綿綿在宮女的帶領下踏足禦花園,不免為禦花園的壯麗所震驚。
天鷹國的所有嬌豔顏色匯聚一處,哪怕是水土不服的花兒,也盛放出極致的絢麗,美得,觸目驚心。
很快,她發現提前抵達的太上皇,連忙收斂心神,恭恭敬敬地上前行禮:“民女見過太上皇。”
“免禮!”太上皇抬手,慈愛地端詳著準兒媳:“朕聽常德說,你要見朕,可是有什麽想同朕說的?”
陳綿綿輕抿紅唇,有些緊張道:“回太上皇,民女想同太上皇求一恩典。”
“哦?”太上皇挑眉,饒有興致道:“你說說,你想要什麽恩典?”
才搬入皇宮,便主動來找他討要恩典,這小丫頭膽子可真不是一般的大。
“民女希望能自由出入皇宮。”陳綿綿說著,偷偷拿眼看了太上皇一眼,見他麵無怒色,這才繼續道:“民女的生意還需得民女打點。”
聞言,太上皇哈哈大笑。
陳綿綿身子一僵,乖順地垂下腦袋。
她正極力克製著心中真實的恐懼,扮演著合乎自己形象的角色。
“你這小姑娘好生有趣。”太上皇笑眯著眼,饒有趣味道:“你真糊塗了,還是同朕裝糊塗呢?朕已親自給你和修兒賜婚,待你及笄,便能入主中宮,享受榮華富貴,此刻你心思不放在修兒身上,反琢磨著自己的營生?”
“民女心思自然在陛下身上,否則也不會隨陛下入宮。”陳綿綿低眉垂眼,恭順道:“但民女的心思,同樣也在自己身上。”
聞言,太上皇不由一愣。
他有些詫異地打量著眼前人,目光中透出幾分探尋:“心思在自己身上?你這小姑娘倒是有趣,你且說說,你的心思如何在自己身上?”
“黎民百姓需要陛下,民女鋪子裏的夥計需要民女。”陳綿綿維持著恭順姿態,輕聲細語道:“保護黎民百姓是陛下的理想,是他實現自身價值的方式,是他為人記住,為人敬仰的地方,同樣的,民女想做大自己的生意,以自己的方式給予需要的人一份幫助。”
“民女鋪子裏的人,多是生活有困難的窮苦人家出來的,他們需要民女給他們提供的這個飯碗。”
“照你這麽說,你做生意是為了百姓?”太上皇失笑,眼中趣味愈濃。
這小丫頭,年紀不大,大道理卻是一套一套的。
“一開始不是,一開始,民女隻是想混口飯吃,讓自己過上更好的生活。”陳綿綿絲毫不掩飾自己的私心,情真意切道:“可當生意做大到一定地步,是當給予這世間一份反饋的。”
“民女不才,全憑好氣運才有的今日,自是當心懷感恩,廣結善緣。”
“哦?”太上皇有些意外,不曾料想眼前小姑娘竟有這般胸懷:“你當真這般想?”
“民女不敢在陛下麵前胡言。”陳綿綿恭敬道。
“行吧。”太上皇點點頭,給予恩典道:“朕準許你繼續做生意,不過,你就別出去了,省得修兒想見的時候找不著你,你且讓個你信得過的人進出吧。”
“謝太上皇!”陳綿綿屈膝行禮,麵上是掩飾不住的歡喜。
“免禮!”太上皇擺擺手,示意對方站起,狀似無意問道:“你身上的傷,如何?”
“不礙事,隻是一點小傷,多謝太上皇掛心。”陳綿綿輕聲道。
“昨日,究竟怎麽一回事?”太上皇視線停在少女麵上,嚴肅道:“浴堂裏究竟發生了些什麽?”
陳綿綿老老實實將事情經過交代,並未隱藏自己對宮女的責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