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探路
林婼後來給回到屋子的何氏和林寶也倒了一杯，在眾人欣喜地發現自身皮膚的變化之後，何氏很嚴肅地告誡林寶和林珠，一定要保守住這個秘密，林婼也跟何氏和林寶林珠講了自己打算靠這東西去賺錢的想法，至於原料倒是沒提，並非不信任，隻是怕這東西會給題目帶來禍患。
壓在何氏一家子心頭上的大石頭終於稍微挪開了點，雖然平常她們都沒有表示，但是其實內心比林婼更為著急，起碼林婼是有著一定的信心去支持的，而何氏和林寶林珠沒有。
何氏對林婼說：“吳家的債務能不能還清就靠這種神奇的飲品了，但是這東西你出售的時候一定要小心，知道嗎，婼兒？”林婼對此隻能連連點頭，林寶看向自己小妹的眼神跟看珍稀動物一般，至於有些幽怨的林珠，更是在林婼連連保證會每天弄一壺放屋子裏之後，就開心得抱起林婼轉圈。
何氏一家子沉浸在自己變得漂亮的現實和將來大把白花花的銀子的幻想中，果不其然失眠了。
等到第二天起來幹活的時候，何氏一家子看著各自臉上的黑眼圈，都笑得合不攏嘴。何氏在幹活的時候多了幾分活力和對未來生活的期待，而林寶和林珠更是一掃之前的心不在焉的的情況，笑容多了起來。
林家的人都很明顯得看到了何氏一家子的變化，王氏對此隻是冷哼一聲，不去理會；林招娣和王荷花倒是看得有些驚奇，便在吃食的時候旁擊側敲了幾次，結果都被何氏以休息好為理由搪塞了過去。
而村裏的很多婦女看到之前和她們一樣操勞的何氏皮膚變得如此白皙光滑，紛紛詢問秘訣，而何氏也是以一問三不知的回答搪塞了過去。然而人類的好奇心一日之間讓清水村多了一個“何氏一家子被神仙賜福”的傳言。
當然，這些都和我們的女主林婼沒有任何聯係，她現在正帶著之前的狼皮在去宋宸山洞的路上，剩下的那些檸檬被她用被子裹了起來擱置在衣箱裏。
她是真的沒有想到蒜泥加檸檬水的組合，會發生這種神奇的效果，這簡直是當世女人的福音，她都可以想象到這東西被炒成天價的場麵了。當然，有了蒜泥的加入，使得林婼一直擔心的青水製作方法泄密成了一件很難的事，就連她這種精通廚藝的人都分辨不出來裏麵加了蒜泥，更何況其他人呢？哪怕有人分辨出了這是檸檬水稀釋出來的，也不可能想到加蒜泥這種操作。隻是加了蒜泥之後，使得青水沒有之前那麽強烈的衝擊感，但是總體來說口感更綿長了些，也更適合女性飲用。
林婼到了山洞，卻發現宋宸不在山洞裏，“這家夥不是說自己早上練功的嗎？怎麽不在，跑哪去了？”林婼把狼皮鋪在石床上，摸了摸石床，冰冰涼涼地，應該已經離開了有一段時間了。
“你在找我嗎？”宋宸那清朗的聲音帶著喜意從林婼的背後彈了出來。林婼被嚇了一跳，轉頭一腳就踹了出去，看見是宋宸立馬止住，可惜還是在宋宸胸口的衣服上留下了一個淺淺的褐色泥土印。
“你幹嘛！能不能不要神出鬼沒地嚇人！”林婼瞬間跳了起來，狠狠地扣了宋宸一個板珠。宋宸捂著額頭，苦著臉揉著。林婼氣呼呼地看著宋宸，伸手幫他將胸口那個腳印拍掉，小聲嘀咕道：“幹嘛不躲開啊，真是的。”
“我看你看我的石床很深情的樣子……”宋宸委屈地回答道。林婼拍灰的手停在了空中，一股殺氣從林婼身上升騰而起，眯著眼睛看著宋宸，青筋直冒。
“你！再！說！一！遍！”林婼咬牙切齒地一邊往外擠著字，一邊用手狠狠地拍打在宋宸胸口上，林婼說一個字拍一下，後麵幾乎都變成捶了。
宋宸感到自己的胸口好像是被十幾頭水牛輪流踐踏了一般，臉色發青，他意識到自己剛剛好像說錯話了。
剛想求饒，但是惱羞成怒的林婼沒給宋宸機會，上去就是一頓拳打腳踢，宋宸淒厲的叫聲嚇得湖裏的魚都不敢露頭了。
一頓教育之後，林婼俏目含煞地坐在石床上，翹著腳，雙手抱胸，而宋宸鼻青臉腫地跪坐在地上，低著頭不敢直視林婼。
“知道錯了沒有！”林婼惡狠狠地看著宋宸。
“窩知道了。”宋宸悶悶地回了一聲，腫起來的臉頰讓他吐字都不清晰了。
“鑒於你今天犯了錯，所以你要補償我。你幫我做一個石頭的蒜臼子，然後每天幫我搗爛檸檬，瀝出汁水。記住！要去皮去籽！能不能做到？”林婼本來今天上山就是想讓宋宸幫他做這些工作，這樣既可以保密，又可以保證檸檬汁的新鮮。
宋宸想了想也就答應了林婼，對於有內勁的他來說，做這些其實並不難。林婼看著宋宸一臉委屈的樣子，也對自己剛剛下手揍他有些不好意思，撇撇嘴說道：“到時候我把這些檸檬汁拿去賣，賺到的錢咱們五五分賬。”
看著宋宸一臉無所謂的樣子，林婼也沒有說什麽，她其實可以不說這件事，昧下這筆錢，但是她的原則不允許，對自己有恩，而且又肯幫自己，怎麽也不能虧待了。你對我好，我就對你好，就這麽簡單。
吩咐好了之後林婼就起身打算離開了，她指了指放在石桌上，自己帶上來的小陶罐，對宋宸說：“你弄好的檸檬汁就放在這個陶罐裏，明天我再來拿，我先走啦。”
看著林婼快要走出山洞的身影，宋宸突然想起來了什麽，叫住了林婼，遞給林婼一個小錢袋。
林婼驚訝地看著他：“你哪來的錢？”
宋宸撓了撓頭：“今早打獵打完換的，剛好一貫錢，你不是說缺錢嗎？不夠的話我再去打幾隻山雞。”
林婼定定地看了宋宸一會，轉頭離開。
“那我明天再來咯。”
一些不明所以的情緒，在心裏，發了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