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三章 終於明白了
她終於明白許羨為什麽要見自己,為了親眼看到自己痛苦,為了讓她的苦難成為自己的笑料。
“你……”
“對了現在有些藥物是國家免費發的,你不用擔心錢的問題。”
白月雅崩潰了,她指著許羨:“你說謊,我不可能的病,是你造謠。”
“你就當我是我造謠好了。”許羨聳肩,眼中卻帶出了一絲絲的冷意,當初白桉被她派人給折磨成那樣,她過去的時候白桉已經瘋了。
她隻能守著白桉,用了身上最後的錢給白桉買了進口的阻斷藥,陪著白桉熬過了那漫長的檢查期。
而在這段時間,許靜又死了。她一麵要看著白桉,一麵要料理許靜的後事,整個人心力交瘁,最關鍵的是心裏的折磨,她害怕白桉出事。
拿到檢查報告的一天,她抱著白桉哭了。可是當時的白桉完全不了解這些事情,也不知道她為什麽會哭。
後來她為了錢,為了報仇隻能爬上了謝臨淵的床,雖然她不後悔,可是想到這段時間的日子,她總是恨的厲害。
她恨不得吃了白月雅的肉,喝了她的血。
其實就是沒有秦落,她也會這麽做,隻是秦落比她早已了一步罷了。
“我不信,我不信。”她最近身體很好,沒有任何的問題。隻有前段時間.……前段時間她發燒了。
白月雅突然大笑了幾聲:“不可能,不會出事的。我怎麽可能……”
許羨看著白月雅這樣,心中帶起了絲絲的快意,她這麽久等的就是今天:“我建議你去好好看看。”
白月雅突然收了自己的笑聲:“許羨,你別以為自己就贏了,早晚有一天,早晚有一天.……你可能贏了現在,但是未來鹿死誰手未可知。我等著……”說完她轉身就往外麵走去。
怪不得那天她和單明非見麵,單明寒會那麽的激動,原來單明寒不是激動,是害怕她們兩個做了什麽,把單明非給傳染了。
白月雅的全身都在抖,等到離開而了謝冰的家,她突然跪坐在地上,全身脫力。
她咬咬牙站了起來,隨後拿出手機給偵探打電話,好不容易接通了:“喂?”
“你是有病麽?你告訴我你沒有病?”
偵探那邊沉默下去,白月雅的心也慢慢的沉了下去,過了許久那邊才緩緩開口:“對不起。”
說完就掛斷了電話,白月雅不死心又打,可是那邊卻再也沒有人接聽,她打了另一個人的電話,依然是沒有人接。
等到白月雅回到了江城,她去找兩個人的時候,發現他們兩家都已經人去樓空,就是連原本的房子都已經賣了。
她無奈隻能咬著牙去了疾控中心,抽了血隨後回到家等著。
她隻能告訴自己,沒有事情的,沒有事情的,她不會有事的。在回到家中之後她接到了那個人的電話,那個人問她怎麽樣了,白月雅卻隻是咬著牙掛斷了電話。
她都這樣了,還有什麽心思去思考那些。
她不停的安慰自己,告訴自己不會有事的,畢竟若是自己真的染病了,單明寒是不會同意她和單明非一起去南非的。
對了,等到她的檢查出來,什麽事情都沒有,她就和單明非去南非。
對,就這麽決定了,她要去南非絕對不會在和江城這些人有什麽牽扯了。漫長的一個月過去了,這一個月白月雅哪裏都沒有去,就在家裏等著,她每天吃飯就叫外賣,一直等著消息。
而白月雅自閉之後,在江城的一個小小的房間中,有兩個人憤怒極了:“白月雅這個廢物,我說了幾次了,讓她把關鍵詞說出來,可是她做什麽了,現在許羨那邊都沒有消息,看來我們這是失敗了。”一個不男不女的聲音說道。
“算了,日後我們還有機會。”另一個聲音勸說。
“隻能等日後了,這個混蛋真是廢物,都說被許羨壓製到現在這個地步,這麽好的牌,竟然能被人翻盤。廢物!”第一個人恨不得掐死白月雅。
“誰知道許羨到底和白月雅說什麽了,她現在不解我們電話,也不出門。”
“算了,我們還是等日後再說吧,我就不相信許羨一直躲在謝冰的房間裏出來。”
一個月後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斷。許羨的肚子又大了一些,離著她生產也就隻剩下四個月了。
她每天就是吃了睡睡了吃,謝臨淵在白月雅離開的第二天就走了,顧倫當然也和謝臨淵一起離開,這一個月他們依然隻是每天都視頻,但是好在謝臨淵自從上次之後,每周都會來一次,雖然隻是一天的時間,但是依然讓許羨很是高興。
就在許羨的吃吃喝喝中,一個月的時間終於到了,白月雅也從疾控中心哪裏收到了自己的化驗單。
當她看到上麵是陽性的時候,整個人暈了過去。再次醒來的時候,她覺得自己是做了一個夢。
一個已經恍惚的夢。
她夢到自己嫁給了謝臨淵,夢到自己成為了謝家的女主人,夢到秦落和單明非都為了她甘心守候。
她擁有許多男人的愛慕,還有江城帝王的愛,她是人生的贏家。
可是醒來睜開眼,卻隻看到了眼前的化驗單,上麵清楚的記錄著她的一切,她已經被毀了的人生。
“我不信,我要重新檢測一次。”白月雅站起身,隨手拉著護士怒吼,護士似乎是被什麽髒東西碰倒了一樣,連忙向後退了幾步。
“你說什麽?重新檢測,沒有那個必要。”她嫌棄的看著白月雅:“這個結果一般不會出錯,你不信不就重新檢測吧!”
白月雅的表情都是猙獰,她可以沒有父母,沒有一切,但是身體是她最後的本錢,而且她也不想死。
“一定是檢查的錯了,我要重新堅持,一定是這樣的。”白月雅已經神經了,她跌跌撞撞的往醫生的辦公室走去。
白月雅的鑒定結果很快就到了許羨的耳朵裏,她忍不住笑了笑:“白月雅,你終於……”終於有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