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七章 他們訴說著謝臨淵平日的罪行
有了謝臨汮和謝光開頭,一些不滿意謝臨淵的人也開始攻擊謝臨淵起來。他們訴說著謝臨淵平日的“罪行”。
“謝臨淵平時根本沒有把我們放在眼中,我們說什麽他都不滿意,甚至千方百計的我我們謝家的人趕出公司。”
“沒錯,我兒子不過是不小心弄壞了一份文件,他就把我兒子趕出了公司。”
“別說你兒子,就是我們這些老頭子他也不是趕走了麽,好在我們手裏還有一點公司的股份,要不然我們就連吃喝都成問題。”
大家開始聲討謝臨淵,平時他的一舉一動此刻都成為了過錯。謝臨淵平靜的聽著,不發表任何的意見。謝臨汮冷笑:“謝臨淵,怎麽了?你這是心灰意冷了?發現自己在家族裏原來這樣的不招人待見,所以一句話都不想說了麽?”
見謝臨淵還不說話,謝臨汮的神色更是得意,他終於有一天可以壓製的住謝臨淵,而不是被謝臨淵壓製。
他控製好自己興奮的情緒,隨後冷笑:“謝臨淵,你還有什麽好說的?”
謝臨淵沉默,他似乎沒有聽到謝臨汮的問話,當然也沒有聽到這些人的指責,行動之間就像是這些人不存在一樣,完完全全徹徹底底的漠視。
“謝臨淵,你不要以為你不說話我們就那你沒有辦法,昨天的事情我們每個心中都有數,現在爺爺還沒有醒過來,作為凶手的未婚夫,你應該馬上交出管家的權力.……還有,最好你離開謝家。”
謝臨汮開啟嘲諷模式:“畢竟我們謝家的子弟都是要臉的。之前你隨隨便便就把謝家的人開除,可是我們沒有一個人去找你鬧,無非就是因為我們謝家的人要臉麵,我想你更是這樣的人,是吧.……”
謝臨淵嘲諷的看了一眼謝臨汮,就在謝臨汮以為他會說話的時候,謝臨淵隻是平靜的拿出了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那邊似乎接通了,謝臨汮就看到謝臨淵對著手機平靜的說了一句:“可以了。”隨後就掛斷了電話。
而等到掛斷電話之後,謝冰的電話也打到了謝臨淵的手機上,謝臨淵看了看姓名,接起了電話。謝臨汮自然也看到了手機上顯示的謝冰的名字。
又是謝冰——
謝臨汮氣的咬牙切齒,他就不明白了,都是謝家的子孫,為什麽謝冰這樣的喜歡謝臨淵,而自己和其他人在謝冰的眼中就像是雜草一樣。
“臨淵,我聽說謝家的那些人去你家裏找你了?”謝冰擔憂的聲音傳來,謝臨淵淡淡的“嗯”了一聲。
“他們沒有問難你吧?”謝冰的聲音幾乎傳到了所有人的耳中,她似乎是故意說給這些人聽的:“這幫混蛋,有事的時候一個個跑的比誰都快,當初謝家有難,這些人一個個都不見人影,現在有了好吃了,就一個個都出現了。這吃相也太難看了,一個個都像是見到了屎的惡狗,混蛋……”
謝家的人麵麵相覷,可是卻誰都不敢反駁,開玩笑一樣,謝冰是什麽人?她就是謝家的老佛爺,她說一誰都不敢說二。
別說今天謝臨汮還沒有成功呢,就是謝臨汮成功了,謝冰在謝家的地位也不會動搖。所以精明的這些人自然是不會得罪謝冰的,他們最多就是從謝臨淵的手中拿到權力,之後讓自己來點好吃。
謝冰罵了半天見謝臨淵沒有說話,她也就不罵了:“他們為難你了麽?”
“沒有.……他們不敢。”謝臨淵安撫謝冰。
謝冰:“倒也是.……”
其他人更是無奈,謝臨淵明目張膽的把他們不放在眼中,謝冰更是直接的表示出了自己的不屑。
“沒有我就放心了,你自己好好的,我一會過去。”謝冰頓了頓:“我去那邊看看小羨。”
“好,許羨就交給姑奶了。”謝臨淵沒有了後顧之憂,他掛斷了電話,隨後看著眼前的人,嘴角微微勾起:“你們還有什麽要說的,一起說了。”
“謝臨淵,你不要以為自己掌控謝家這麽多年,我們就拿你沒有辦法,你最好乖乖的的,要不然就不要怪我……”謝臨汮怪笑一聲,隨後他身後走出兩個保鏢。
謝臨淵一看,赫然是老爺子身後的四個保鏢之二,而這兩個保鏢的身後,還跟著一直守護謝家的那些保鏢團。
這些人更在謝臨汮的身後,雖然神色有些不情願,但是最終卻沒有來開謝臨汮的身旁。
謝臨汮臉上都是得意:“謝臨淵,你沒有想到吧,爺爺昏迷之前把家裏的一切都交給我來負責,包括家中的保鏢,我知道你厲害,可是現在他們不會聽你的。你想想,若是我讓他們把你抓起來……”
謝臨汮的聲音抖了抖:“是不是就傷了我們兄弟之間的和氣,其實我們也不想對你怎麽樣,隻是希望你能放棄族長的位置,順便把公司交出來。”
“若是我說不呢!”這是今天謝臨淵第一次直麵謝臨汮,謝臨汮冷笑:“那就不怪我不客氣了。”
“謝臨汮——”謝臨淵聲音平靜:“你做這些事情,二叔和二嬸知道麽?他們知道了會怎麽想?”
“你不要拿著長輩來嚇唬我,我告訴你,今天這件事我父母當然是知道的,不但知道而且十分的支持我,畢竟我這一切都是為了謝家。而你,則是謝家的罪人。”謝臨汮的表情十分的欠扁。
“是麽?”謝臨淵冷笑。
“當然是!”謝臨汮被他的笑成功的激起了怒火:“謝臨淵,我還可以告訴你,你不要以為你有爺爺撐腰就可以了,你也不想想你這個沒有父母的雜種,整個謝家有幾個是真心服氣你的?誰知道你半路回來的人身上到底有沒有謝家的血脈?”
謝臨淵的眼中閃過一絲冷意,他的眼神徹底的冷了下來,謝臨汮正好站在謝臨淵的對麵,看到這個眼神忍不住向後退了幾步,可是想到自己不應該害怕謝臨淵,又挺直了胸膛:“你要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