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六章 一條繩子的螞蚱
老爺子身邊四個保鏢,另外兩個也無所謂換崗這種事,輕鬆就換走了兩個人。謝臨汮知道門口的人換成自己的人,他咽了咽口水,對著保鏢甲說道:“你去樓下,接住我給你的繩子。”
保鏢甲莫名其妙,覺得這個二少又想什麽花招了,他聳肩無所謂的走下去,可是等到到了樓下之後,他整個人都愣住了,隨後大腦充血一般,站在哪裏一動不動。
謝臨汮扔下繩子:“把他給我綁上,我拉上來。”
保鏢甲走上前,他顫抖的雙手去試探老爺子的鼻息,隨後跌坐在地上。
樓上謝臨汮不耐煩的低聲罵:“我告訴你,你現在隻能聽我的,要不然我把你老婆孩子都殺了。”
保鏢甲哆哆嗦嗦的站起來,隨後指著老爺子:“老爺子,老爺子還有氣息,他,他還活著。”
“什麽?”
保鏢甲的話讓謝臨汮跌坐在地上,保鏢甲哆嗦著雙手:“老爺子還有氣息。”
謝臨汮腦海中不是慶幸,而是恐懼——老爺子還活著,那麽他怎麽辦?他要是醒了自己不是露餡了?
所以老爺子還是死了的好。
他剛要下命令讓人把老爺子綁上來,就看到保鏢甲背著老爺子,直接從樓梯裏走到了自己的麵前。
謝臨汮表情有些呆愣,沒有想到自己隻是一瞬間,保鏢就把人背了上來,他這個時候要是殺了謝老爺子,那不是——
“這件事你們要是說出去,你們就小心自己的家人。”謝臨汮惡狠狠的威脅:“我告訴你們,我們現在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
保鏢心中很忐忑,他呆呆的看著謝臨汮:“二少.……”
“把孫醫生找來,你們現在去孫醫生的家裏……記得,背叛我的後果是什麽,謝臨淵能給你們的,我也能給。”
保鏢甲咽了咽口水,他隻是收了謝臨汮一點的錢,怎麽就變成了同夥了呢?
等到他去孫醫生家裏的時候,還有一種莫名的不真實的感覺。
等到保鏢離開,謝臨汮把謝老爺子抬到床上,謝老爺隻的腿應該是摔壞了,左腿已一種奇怪的角度扭曲著。
他嘴角也有鮮血,不知道是內髒出問題了,還是嘴裏破了呢?
謝臨汮心中表情冷漠,他居高臨下的看著謝老爺子,嘴角有一種奇怪的笑容,似乎是滿足,又似乎是長久以來的壓抑得到了釋放。
“你不是喜歡謝臨淵麽?現在你在我的手中,你最喜歡的孫子來救你啊?我看你怎麽辦?哈哈哈!”他想這個時候殺了謝老爺子,可是想了想又收了手:“我讓你看著,我是怎麽打敗你最喜歡的孫子,成功的拿到謝家家主的位置的,你不是一點財產都不留給我麽?我要讓你看看,所有的家產都是我的。”
謝臨汮大笑起來,不知道多久,他笑夠了,而這個時候謝老爺子的另外兩個保鏢也出現在房門口,敲門:“二少,有什麽事情麽?”
“沒事,爺爺和我說笑呢!”
謝臨汮的話並沒有引起別人的嫌疑,畢竟他是謝老爺子的孫子,誰也不會想到他會突然出手。謝臨汮成功的抵擋住了保鏢。
等過了一會,離開的保鏢帶著孫醫生來了,孫醫生匆忙的走過來。
謝臨汮突然沉下臉,隨後怒吼:“來人啊,爺爺的身體出問題了。快來人啊!”
門外的保鏢衝了進來,謝臨汮攔住了保鏢:“孫醫生來了,讓孫醫生先看。”孫醫生直直接衝了進來。
“你們在外麵等著。”謝臨汮吩咐,隨後幾個保鏢被攔在了外麵,和孫醫生進來的隻有保鏢甲。
孫醫生聽說老爺子心髒病犯了才匆忙趕了過來,可是還沒有看到老爺子,額頭就被槍抵住。
“你這是做什麽?”孫醫生見過大風大浪的人了,他十分的鎮定。
“我爺爺的病是什麽?”
孫醫生冷靜:“我沒有看見,我不知道是什麽病情,我需要看看才知道。”
謝臨汮用槍比劃了一下,孫醫生直接走過去,掀開老爺子的被子,他心中一驚,隨後用自己帶來的器械開始檢查。
越檢查他的臉色就越陰沉。
“老爺子這是摔斷了左腿骨,他的內髒也有輕微的破損,好在是摔的高度不算高,老爺子暫時沒有大礙,但是需要入院治療。”
他目光在房間中的地方轉了轉,看到了一處破損的窗紗。
老爺子年紀大了,他經常會覺得熱,所以早早的就把初夏開始開著窗戶,明顯老爺子是從這裏掉下去的。
可是窗戶邊都有護欄,老爺子掉下去除非——
他的目光看向了謝臨汮,謝臨汮冷笑:“看什麽看。”
“你推了老爺子下去?”孫醫生心理知道不好,謝臨汮這樣的鎮定,明顯是有自己的打算。
“把電話給他。”謝臨汮對保鏢甲說道。
保鏢甲把手機遞給孫醫生,孫醫生接過電話,電話裏是他妻女的聲音。
“你要做什麽?”孫醫生看著謝臨汮,謝臨汮冷笑:“你是聰明人,你知道我要做什麽?我再問你一次,爺爺的病情是什麽?”
“你需要他是什麽病?”
“孫醫生果然聰明,爺爺今天給許羨給撞了一下,撞到了地上。爺爺現在的病-——”
“是血管破裂,有的時候受到撞擊的時候,血管會破裂,這種不需要很大的力氣,有的時候隻要一種簡單的碰撞就會引起,也會危及生命。”孫醫生眼睛後麵的精光微微一閃。
“好,這個病我覺得很好,剩下的就要看孫醫生了。”
“我會給老爺子安排在我的診所,除了我沒有任何人能接觸到老爺子。”孫醫生繼續說道:“我需要我妻女的安全。”
“你放心,隻要我順利的成為謝家的家主,我就會放了你的妻女。在這之前,你每天可以和她們通話十分鍾。我是個信守承諾的人,孫醫生~”謝臨汮笑了幾聲。
孫醫生沉默,他看著謝臨汮,心中隻有一個想法:“這個人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