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一章 我要喝雞湯
等到單明寒把一切的事情都安排好了,顧倫的身體也好了很多。穆昊知道顧倫受傷的消息也來了一次醫院,卻被穆昭趕了出去。
“醫院的飯菜真的難吃死了。”穆昭給顧倫削蘋果,顧倫無奈的把勺子放在一旁:“就算是我隻能吃流食也不用這樣吧,我覺得我不是一個人,而是什麽動物。”
他給穆昭看飯盒中的東西:“你看看這是什麽,都是什麽?奇奇怪怪的東西一起打出來的糊糊,難吃太難吃。”
穆昭失笑:“雖然難吃但是有營養。”
“那你吃,我看著你吃,有營養。”顧倫拿著穆昭的話說她:“我是不吃的,我要喝湯。”他把勺子一甩,躺在床上耍賴。
“你想喝什麽,我給你煮。”穆昭無奈,誰讓人家是病號呢,隻能哄著來。顧倫狐疑的眼神看著穆昭:“你會煮湯?”
“馬馬虎虎。”
“我要喝雞湯,那種老雞湯。熬的金黃油亮的,裏麵要有大棗和枸杞,我聽說這個補血。”顧倫伸長了脖子。
“你聽誰說的?”穆昭瞪大了眼睛,這不是女人來那什麽的時候喝的東西麽?怎麽顧倫也要喝?
他也不是不能喝,就是覺得奇怪的很。
“我在外麵的牆上看到的,我路過的時候看到的。醫院的牆上貼著的,說補血的辦法。我要喝這個我不吃醫院的糊糊,你再讓我吃糊糊我就說你虐待病人。”
穆昭無奈,隻能點頭:“好好好,我晚上給你帶來好不好,煮湯是需要時間的,但是你中午要把飯吃光。”
她下午還要去公司,這幾天她真的是太忙了,公司的情況更加的混亂,有不少人竟然跑到了白月雅的那頭。
雖然不知道白月雅用的什麽招數,可是公司現在確實是分成了兩派,一派是許羨派,他們對許羨忠誠,對白月雅不感冒。
一個是白月雅的粉絲,他們喜歡白月雅,加上白月雅的熱搜熱度已經消失了不少,而人都是健忘的,她們絲毫不理會或者說是忘記了白月雅的熱搜,開始和白月雅靠攏。
原本她已經規整了不少的公司又開始混亂起來,穆昭在許羨的示意下基本也不管理公司事情,就讓公司“自由”的發展。
她把大部分的經曆都投入了照顧顧倫上麵來。
因為要給顧倫煮湯,穆昭幹脆沒有去公司,而是直接回了家,一個下午終於煮好了雞湯,帶著雞湯去了醫院。
可是沒有想到的是,到了醫院的時候,秦落也在。
看到秦落的時候穆昭有些詫異,她記憶中的秦落一直都是幹淨整齊的,穿戴的規規矩矩的,可是如今秦落的樣子落魄,衣服甚至都能看到上麵的煙漬。
要不是他身後還站著幾個保鏢,她會以為秦落破產了。此時秦落正在和顧倫說著什麽,顧倫的表情冷淡,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
“你怎麽來了?”穆昭把雞湯放在床頭櫃上,顧倫早就餓的肚子咕咕叫了,他迫不及待的打開保溫瓶。
“雞湯,我終於可以喝到雞湯了。”他真的是委屈啊,人家謝家的人住院了,謝家的保姆一天三頓的送,可是自己住院了,顧家的人麵都沒有出現一下。
不過不出現也好,他也不想見到那些人。
“聞起來就好香。”顧倫口水都流出來了,過年的時候他喝過穆昭煮的湯,一直念念不忘,現在終於還能喝一次了。
他趕緊倒了一碗,一口飲下。
雞湯的香氣飄到了秦落的筆尖,他吸了吸鼻子,之後臉上露出了巨大的驚訝的表情。
“雞湯是你煮的?”秦落指著雞湯。穆昭冷笑:“你來就是問雞湯麽?沒有其他的事情你就可以走了。”
她下了逐客令,秦落在這裏她覺得不方便,而且她和秦落雖然不是敵人,可是也不會在成為朋友了,她不覺得兩個人可以好好的相處下去。
“我可以喝一口麽?”秦落想說的事情有很多。
他想說自己已經調查明白了,白月雅根本就沒有做過處女膜的手術,那麽那天晚上陪伴自己的人是誰?
他想問穆昭是不是她,他記得穆昭和自己說過一次,是她!但是當時他沒有相信。
他還想問穆昭,那天救了自己的人是不是穆昭?可是現在這一切都在這碗雞湯的麵前無所遁形。
他一直記得這個味道,這個味道是他躺在病床上的時候,一直記得的味道。在他的記憶中,無處遁形。
他一把搶過顧倫的雞湯,也不用小碗直接就喝了一口。顧倫“誒”了一聲,有些不開心的說道:“你這個人是怎麽回事?這麽大的老板還搶東西吃呢?”
這個味道,是當初的那個味道,一摸一樣的,他不會記錯。
他躺在床上的時候,白月雅總會端來各種的湯湯水水,她說是自己煮的,他喝的很開心,也是他最惦記的味道。
後來白月雅嫁給了他之後,他不舍得白月雅下廚,也就一直沒有提出來自己要喝湯,直到前幾天他要求白月雅做了一頓。
可是那個味道和這個差了很多。
“這個湯,是你做的?”秦落看著穆昭的眼神都是難以置信,他死死的盯著穆昭:“你才是當年給我煮湯的人是不是?你把我撿了回來,給我煮湯。那晚上的人,是你對不對?”
秦落隻覺得自己的心被狂風撕扯著,他真的不敢相信,這一切竟然是穆昭的手筆。可是仔細想一想,一切都是有跡可循的。
白月雅雖然說是自己煮湯,可是她的衣服上一點油煙的味道都沒有。白月雅的體格和力氣,根本不能把自己從垃圾堆裏麵拖出來。
那天晚上他喝的有些多了,可是他知道自己的能力,第二天醒來白月雅沒有多少的異樣,他還以為自己第一次不行。
可是現在看來,這一切是因為做這些的人都是穆昭,可是他不知道,或者說是他選擇性的不去相信穆昭。
“你,你告訴我,這一切都是誰?是你對不對?”秦落的語調都變了,變得嘶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