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四章 岌岌可危
“尼克斯家族在華首戰遇挫!”
許羨驚訝,沒有想到這個消息竟然也能傳出去,她點進去,裏麵的內容不知道誰寫的,但是部分的情況和真實的基本差不多。
沒有講謝臨淵和秦落為什麽要打賭,也沒有說賭約的內容,隻是說了兩個人打賭,最後尼克斯家族失去了在華的一部分的利益。
主要寫了失去了這部分利益對尼克斯家族的影響,分析了謝家和尼克斯家族的優勢和劣勢。
許羨通篇看了下來,隨後就看到文章的最下麵顯示了尼克斯家族的股票,因為這件事,一早尼克斯家族公司的股票就一路下滑。
這對一個老牌的家族來說,是一件奇恥大辱,也是一件了不得的事情。許羨甚至能想到秦落因為這邊必然會受到了尼克斯家族的詢問和警告。
許羨想的不錯,尼克斯家族在知道這件事之後,現任族長很生氣的給秦落打了一個電話,本來秦落因為有華人的血統就不得這個老族長的喜歡,現在他出了這麽大的事情,老族長更是不依不饒。
“秦落,我需要你給我一個解釋。”
秦落看著電腦上股票的走勢,沒有解釋,老族長冷聲道:“秦落,你要搞清楚現在的情況,你是家族的繼承人沒有錯,可是你現在還不是族長,你若是一直這樣影響到家族的利益,我有權利更換繼承人。”
秦落冷聲道:“這件事是個意外。”
“意外?我聽說和你的未婚妻有關,秦落你選擇一個這樣的未婚妻族裏的人已經很生氣了,現在你的未婚妻還不能給你任何的幫助,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影響了家族的生意,這樣的未婚妻,我們對你也會十分的失望。”
秦落閉上眼,他把手機放在桌子上,放著共放,自己則閉著眼睛靠在椅子上。他隻要閉上眼睛,就能看到昨晚穆昭那怨恨的眼神。
穆昭在恨他!
秦落摸著自己的心,隨後苦笑。穆昭當然恨他了,他做了那麽多的事情,隻要是一個正常的女孩子,誰會不恨自己呢?
可是——秦落突然發現自己不想看到穆昭那樣的眼神。在以前穆昭看著她明明是笑意慢慢的,她的眼睛像是一個月牙,笑起來的時候彎彎的又可愛又漂亮。
那個時候穆昭和他說話,總是柔聲細語,當然大部分的時候會隱藏不住,露出自己大咧咧的本性,但是隻要看到他,穆昭就會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把自己的聲音減小。
他當初,就是對那個笑容!
可是白月雅說穆昭有了喜歡的人,他隻能隱藏起自己的感情,加上後期白月雅細心的照顧自己,他的心也漸漸的偏移了一些。
何況當初的他朝不保夕,雖然說是尼克斯家族的繼承人之一,但是自己卻很有可能什麽時候就死在了自己的親人的手下。
穆昭那樣容易滿足,沒有什麽心機的女孩子,他不想把他牽扯進來,等到後期他似乎真的愛上了白月雅的樣子。
可是——
電話的那邊老族長還在不停的說著:“秦落,你這件事一定要給家族一個交代,我們家族的人事事都要以家族的利益為優先,你這樣根本不配成為家族的繼承人。”
白月雅端著牛奶站在書房的門口,她聽著電話裏傳出的法語,在歐洲留學的她輕易的就聽懂了對方的話,手忍不住抖了抖。
她要的就是尼克斯家族的族長夫人的名號,要是秦落被家族的人厭棄了?她皺了皺眉,心中更加的埋怨蘇曼。
秦落伸出手掛斷電話,白月雅這才敲門走了進來,秦落如夢方醒的一般看著她:“你來了?”
白月雅點點頭:“恩,我給你送牛奶。”她皺起眉擔憂的看著秦落:“我知道你心理不好受,喝一點吧!”
秦落點點頭,接過白月雅遞過來的牛奶,白月雅蹲在他身前:“落,這件事是我的不對,我代替我媽媽道歉,她是為了我,要是家族那邊有什麽不滿意的地方,就衝我來。”
她眼中含淚:“我也沒有想到媽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我不是想著幫她解釋,她可能就是想嚇嚇穆昭,她沒有想著害尼克斯家族的。”白月雅含著眼淚:“落,我不想你為難,可是媽媽她——”
白月雅是不想保護蘇曼的,但是她也不能在秦落麵前表現出自己對蘇曼不在乎的樣子。何況她知道秦落最喜歡的就是她這個樣子。果然秦落搖頭:“雖然這件事一開始是你媽媽做的,但是答應和謝臨淵賭約的人是我,這是我的責任,和你媽媽無關。”
秦落也不是一個會推卸責任的人:“這件事就不要再提了,你媽媽也不是故意的。”雖然蘇曼的做法秦落不讚同,但是他能理解。
畢竟他為了幫助白月雅報仇,做了比蘇曼更加過分的事情——
秦落突然愣住了,他終於知道為什麽穆昭在昨天會那樣的看他了,在穆昭的心中,昨天那個人是他派來的。
所以穆昭覺得他要對她不利!
秦落的心有些酸楚,大概在穆昭現在的心理,他就是一個過分的人,他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報複她。
“怎麽了?”白月雅看到秦落愣住,有些擔憂的問了一句。秦落搖搖頭:“沒事想到一點事情。”
白月雅擔憂的看著手機一眼:“那家族那邊,要不要我去說,家族要是處罰你,你就讓我去。”
秦落被她的樣子逗笑了:“能有什麽處罰,大不了就是不做這個繼承人了,他們再選一個出啦。”
秦落也隻是隨口一說,家族的繼承人一旦選定,基本上沒有更改的可能性,畢竟所有的繼承人都要從小培養,從開始到最後選擇出來,前前後後不知道多少時間人力物力,不可能因為一點失誤就換掉。
更何況,老族長可能還沒有認清楚,這個家族是誰說了算。
隻是這些秦落覺得太血腥了,並沒有和白月雅說清楚,白月雅卻以為他的位置岌岌可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