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 命啊,命啊
“你這孩子.……”顧倫的母親看著顧倫把股票送回老爺子的麵前,急的厲害:“爸,小孩子不懂事,還是我來幫著他做選擇吧。”
說完她轉頭看著顧倫:“想什麽呢?還不換回來,你知道那咱們公司的股票什麽價值麽?你爺爺逗你呢,你也信。”
說完就急急忙忙的想去強顧倫手中的紅包,可是顧倫卻先她把紅包放在了自己的口袋裏,隨後微微一笑:“顧夫人,三年前你沒有管我,現在你也不用管我。”
顧倫的母親臉色有些難看,顧倫卻已經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他永遠忘不掉自己被汙蔑的時候,他希望自己的父母幫著自己說話,可是父母卻隻是拉著弟弟站在一旁,絲毫不理會他。
他還在父母的眼中看到了慶幸。
慶幸什麽?大概是慶幸自己這個禍害終於走了,去禍害其他人了,而不是來折磨他們了。可是他從小就沒有在父母的身邊呆太久,真的沒有給他們惹來什麽麻煩。
他隻是不夠優秀而已。
“那你也不能賭氣這麽做,聽媽媽的話.……”
“這是孩子的選擇,你無權幹涉。”顧老太爺不滿意,他板著臉說了一句。隨後顧放也上前換了一家公司。
從頭到尾,隻有他們兩個人換了公司,其他人無動於衷,老太爺的表情有些奇怪,說不上是欣慰還是其他,他緩緩的歎氣,把其他的收了起來。
顧倫的年夜飯沒有吃多久就離開了顧家,比起顧家的壓抑和勾心鬥角,他更想去許羨的家裏,起碼哪裏都是自己熟悉的人。
許羨那邊電視裏放著聯歡晚會,許羨帶著白桉和遲瑞開始包餃子,上午她已經把餃子餡做好了,皮是買的,現在就剩下包了。
可是白桉遲瑞兩個人都是手殘一組,隻有穆昭會包餃子,隻能看到飯桌旁穆昭規規矩矩的包餃子,白桉和遲瑞就在破壞。
他們不是包了一個軟趴趴的餃子,就是放在哪裏很快就自己舒展開身體。
總之沒有一個餃子是他們包好的,都是軟綿綿的。穆昭一個人負責好幾個人的餃子,自然是工作量很大,她幹的也很賣力。
最後遲瑞沒有辦法,隻能去了廚房幫著許羨做飯,可是沒有一會她就被許羨趕了出來,坐在沙發上和白桉大眼瞪小眼。
“那個.……”白桉和遲瑞一起開口。
“你先說……”
白桉歎口氣:“遲瑞姐,你先說。”
遲瑞苦笑:“我們就坐在這裏幹等著?”白桉看了看奮戰的兩個人:“不然呢?我們隻能幫倒忙,既然這樣不如等著了,要不然我姐更加的炸毛。你會打撲克麽,我們一起玩撲克啊?”
白桉拿出了一副撲克,遲瑞想了想也沒有其他的事情,也就點頭同意了。白桉高興極了,這可是遲瑞,是他的偶像。
在他沒有昏迷之前,他就已經很喜歡遲瑞了,沒有想到有一天能和遲瑞一起包餃子,還能一起過年。
“等下。”白桉拿了一副撲克,還有一個新的本子:“遲瑞姐,你能給我簽個字麽?最好寫上送給白桉。”
白桉一臉的期待,遲瑞失笑:“可以。”
她剛寫上自己的名字,顧倫就來了,他走的時候拿了許羨的鑰匙,來的時候大大方方就來了。看到遲瑞寫了自己的名字,又開到白桉開始洗牌,大吼了一聲:“竟然不叫我,不夠意思。”
“來來來,我們三個鬥地主。”顧倫接過白桉手中的牌,快速的洗出了幾個花樣,像是電視裏賭王那樣,引得白桉驚喜連連,眼中都是星星眼。
“哇,顧倫大哥你好厲害。”白桉驚歎。顧倫笑眯眯:“厲害吧,當年哥哥可是各種老手,一會教你。”
“顧倫,不許教壞我弟弟。”許羨在廚房裏大吼,顧倫聳肩,對著白桉擺出“我才不怕你姐”的表情,惹得遲瑞和穆昭失笑。
顧倫一邊洗牌,一邊對穆昭說了一聲:“不是要包硬幣在餃子裏麵麽,不要忘記了。”
穆昭沒有好氣的應了一聲,顧倫這才專心和遲瑞幾個人開始鬥地主。
“一次多少錢?”遲瑞笑眯眯。顧倫毫不在意:“多少錢?小爺有的是錢,既然這樣那就一次五塊吧!”
遲瑞被他氣笑了:“不行,一次五萬。”
白桉有些慫了,他可沒有這麽多錢,許羨探出頭:“老弟和他們打,姐有錢。”
“誒誒誒,什麽姐姐呢!行行行,一次五萬,有炸翻倍。我就陪你們玩玩,讓你們知道一下什麽叫痛苦。”
事實證明不是會洗牌就會贏,顧倫打了幾把,每次都是他輸,偏偏他還酷愛搶地主,然後每次輸的很慘。遲瑞一看就是對白桉故意放水,哪怕是和顧倫一夥的時候,也是故意放白桉的牌。
“不行了不行了,這樣打下去,我會破產的。”顧倫嘀咕:“遲瑞你啊!看到年輕貌美的小哥哥就不行了,當年你多麽的愛我,現在呢?哼,果然女人都會變心的。”
遲瑞給了顧倫一個白眼:“我就是看上門口的豬我都不會看上你。”
白桉贏得是最多的,他笑眯眯:“不然貼紙條吧!”
“這個好,這個好!”顧倫連忙點頭,改為貼紙條之後他輸的更慘,原本遲瑞還不是明目張膽的放水,如今幾乎是光明正大的向著白桉。
“命啊,命啊!誰讓我不如白桉好看呢!”
穆昭看著顧倫臉上都是枝條,笑的花枝亂顫,她手很巧,餃子在她的手上有不同的樣子,顧倫舔著臉走到她身旁:“昭昭,他們欺負我,你去幫我打,我來幫你包餃子。”
“算了,你的餃子最後都得變成麵皮,快過來。”遲瑞也難得的有這樣放鬆的時刻,她絲毫不同情顧倫。
顧倫無奈的走過去,對著穆昭做了一個哭泣的表情。
穆昭笑的肚子疼,這段時間的委屈和痛苦幾乎在這個時候化為灰燼。
顧倫大義淩然的走到位置上坐下:“姑奶奶,你能不整我了麽?要不然這樣,我把單明非叫來讓你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