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好
“看什麽看?”來驗貨的保鏢一腳踢在穆昭的身上,穆昭被他踢的整個人跌倒在地上,她舔了舔幹裂的嘴唇:“能給我點喝的麽?”
“喝的?”保鏢眯起眼,想到秦落的吩咐:“可以,隻要你喝的下去。”說完他解開自己的褲子:“來,讓爺爺給你點黃金聖水。”
穆昭在他解開褲子的時候就害怕了,她努力把自己的身子縮起身,生怕這個保鏢突然之間有什麽邪念。
“來喝啊!”保鏢看到她這樣覺得好玩,上前拉住穆昭的頭發,讓她正視著自己:“快點喝!”
說完他還抖了抖自己那二兩肉,穆昭閉著眼睛不去看眼前的東西,可是就是這樣她都能感覺到那惡心的東西在自己的麵前晃悠的樣子。
這一瞬間,她想到的隻有在歐洲的時候,白月雅找來的那個混混。
她以為自己忘了,可是她根本沒有忘記,那些混混壓著她的手,撕裂她的衣服,努力的想把自己的東西放進她身體的畫麵。
“啊!”穆昭尖叫一聲推開了眼前的保鏢,保鏢一個不留神被推開的向後走了幾步,他脫了褲子站立不穩,一下子坐在了地上。
“媽的!”保鏢匆忙站起身,穿好褲子來到穆昭麵前,一個巴掌扇了過去:“臭婊子,你幹反抗,我讓你反抗!”
他叮叮當當的對穆昭下手,穆昭隻能縮成一團盡量讓自己受到的傷害變小,一邊在心中想著自己還沒有完成的工作。
她要把遲瑞的底片送去,還要安排新一季的宣傳,快過年了公司的事情很多,員工的福利還有年前的慶祝都要過目。
穆昭不停的想著這些事情,似乎隻有在想著這些事情的時候,她才會對未來還帶有希望。
“行了,老板說現在還能玩壞了。”
穆昭不知道自己被打了多少下,這個保鏢似乎是非常憤怒的樣子,打了還不過癮,拉著她的頭發就往牆上撞擊。
就在她以為自己要暈倒的時候,有個聲音出救了她一命。
毆打她的保鏢鬆開手,對著穆昭“呸”了一聲,穆昭隻覺得有什麽濃稠的東西落在自己的臉上。
“我來看看你做的衣服。”保鏢展開這件衣服,隨後打開了手機發送了視頻請求。很快那邊接了起來,穆昭聽到了秦落的聲音。
“看來你把衣服做不錯。”
她低著頭:“秦落,我知道你想為白月雅報仇,可是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沒有背叛她,我隻是想要自己的生活。”
或許是因為挨打,或許是因為疼痛,穆昭在麵對秦落的時候終於可以開口了,可是在這一瞬間,她似乎感覺自己的心有什麽東西破碎了。
“既然你做出來了,我也會兌現承諾不會為難你。不過我突然覺得白色不好看,想要紅色的。”
秦落完全沒有理會穆昭,他微微一笑掛斷了視頻。
穆昭這才抬起頭,原本畫著精致妝容的臉上都是被毆打的痕跡,眼睛也腫成了一圈,她虛弱的扯出一絲笑容:“秦落,你這個畜生。”
“我們老板的名字是你叫的?”那個保鏢收起手機,對著穆昭又是一腳,穆昭隻覺得自己的內髒都要碎了。
“紅色的,記住了。”保鏢扔下衣服就離開了,穆昭看著重新關上的門,無奈的苦笑。
紅色的,她去哪裏找紅色的布來做衣服?
就在她不明所以的時候,門打開了,一把匕首仍到了她麵前:“記得,紅色的,完不成的話.……”
保鏢“嘿嘿”了幾聲:“雖然我不喜歡你這個類型,可是偶爾換換口味也不錯,我們幾個兄弟也能嚐嚐鮮。”
穆昭臉色一僵,她看著眼前的匕首,終於明白了秦落的用意。
他是讓她不停的有希望,然後又不停的絕望。自己就是秦落這場遊戲裏的玩偶,無法逃脫,秦落也不會給她逃脫的機會。
她苦笑了一聲,拿著刀坐在了最裏麵,等到秦落的判決。
而穆昭不知道的是,在外麵許羨發動了很多人找她,可是卻依然沒有任何的消息,白月雅調查消息傳來,白月雅最近沒有和任何人接觸,她在清醒了之後就在家養病,除了家裏的人,和偶爾會見到的穆昊,她沒有接觸過任何人。
在穆昭失蹤的第一個晚上,得來的消息依然是一片空白。
許羨和謝臨淵回到家中,把穆昭的所有交友的軟件帳號和密碼都拿了過來,可是依然沒有任何的發現。
“怎麽辦?你說穆昭現在還好麽?”許羨從來都沒有覺得自己這樣的糾結過:“我真的害怕她……”
謝臨淵幫著許羨擦頭發:“別想那麽多,你要相信她能挺過來。”
“可是.……”許羨搖頭:“她現在還沒有一點的消息,能在你們這麽多人的尋找下都能不漏痕跡,這個人肯定很厲害。”
她真的不知道要怎麽樣才能找到穆昭。
謝臨淵被她擦好了頭發,吻了吻她的額頭:“你現在要做的就是睡覺,等到你醒過來說不定就有消息了。”
這一個晚上許羨睡的並不好,她不停的在做夢,夢中的都是穆昭被人淩辱被人殺害的畫麵,天還不亮她就被這樣的畫麵嚇得醒了過來。
許羨歎口氣,又不想打擾到謝臨淵,隻能一個人來到客廳,坐在沙發上沉思。
雖然白月雅那邊什麽都沒有查出來,可是她還是覺得這件事和白月雅脫不了幹係,可是白家現在日落西山,白月雅被她折磨的剛剛醒了過來,能使誰呢?
許羨唯一能想到的就是穆昊。
想到這她再也無法忍下去,她在這邊睡的安穩,可能穆昭卻在那邊受盡了折磨。
她拿出手機撥打了穆昊的號碼,這個號碼還是她今天知道穆昭失蹤之後問別人要來的。雖然是半夜,可是那邊穆昊依然很快的接了電話。
“你好!”穆昊的聲音傳來。
“我是許羨,我找你有事,你現在有時間麽?我需要見到你。”許羨自報家門,電話那邊是片刻的沉默。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