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療養院
“安排飛機起飛,馬上我要審批下來,回江城!”
“喂,我是謝臨淵,馬上安排所有人在江城尋找一個人,叫白桉,一會我把照片給你傳過去,他走失的地方是江城療養院。”
“明寒,你把我們暗中的人派出去,找白桉。叫人盯著白振業和白月雅。”
“爺爺,你幫我一個忙……”
謝臨淵幾個電話安排下去,隨後帶著許羨就往機場走,到了機場審批也剛好下來。兩個人上了飛機,結束了這場旅行。
坐在飛機上的時候,許羨從空中看著下麵的底麵,心中有些恍惚。
她這就走了,離開了這次旅行!她擔憂白桉,可是心中也有隱隱的失落。這次旅行就像是她離開現實世界的一場夢遊奇遇記。
她沒有想到這麽快就結束了。
“你喜歡等我們找到白桉,再一次出來。”謝臨淵拉著她的手,許羨勉強的笑了笑,回到了江城,他們要麵對的事情就很多了。
她要麵對白月雅無休止的糾纏和打壓,麵對白振業不留情麵的陷害。她要想著恢複許家的名聲,奪回許家的家產。
要報仇,要壯大公司!
其實有的時候,她真的很累!
最主要的是,回到了江城,她和謝臨淵真的可以在一起麽?她和謝臨淵中間隔著這麽多的事情。
她能毫不介意的接受謝臨淵麽?謝臨淵也能真心把她當作女朋友,而不是一個情人麽?
許羨低著頭不肯說話,謝臨淵拉著她:“沒事的,有什麽我們一起麵對。”許羨勉強的笑了笑。
謝臨淵似乎是知道她在想什麽,摸著她的手:“小羨,我知道很多事情我做的不對,我不想說以前什麽樣,但是我隻是想告訴你,且看以後。”
許羨沉默,謝臨淵笑道:“我們都在一起睡了五年了,我想我們睡五十年也不錯。”
許羨察覺到了自己的手被握得更緊了,她心中微暖,反手握住了謝臨淵的手,雖然在擔憂,可是她也適時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不能把我軟禁。”不論她是否喜歡謝臨淵,她都無法接受一個軟禁自己的男人。
“好,但是你不能和顧倫單獨在一起。”謝臨淵很在意顧倫,許羨失笑:“好。”
雖然對不起顧倫,可是能和謝臨淵好好的,她也不是很在乎這件事。反正顧倫叫自己的時候,她把穆昭帶上就行了。
“睡一會吧,等到了我叫你。說不定還沒有回到江城,白桉就已經被找到了。”謝臨淵寬慰許羨,許羨點頭:“好!”
回到江城還有很多事情等著她呢,她這個時候是需要休息。她也希望在自己睡著的時候,白桉已經被找到了。
他隻是貪玩跑出去,不會遇到傷害,也不會有事。
許羨逼著自己入睡,她以為會睡不著,可是沒有想到的是,她剛一躺下就睡著了。
在夢中,她來到了一處破舊的爛尾樓中。
“許羨,你怎麽在這裏?”是顧倫的聲音,許羨上前一步:“顧倫,你在哪裏?”
“我在這裏。”顧倫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許羨回過頭,就看到顧倫站在她身後,笑著看著她:“好你個許羨,重色輕友,和謝臨淵一起出去玩就把我忘記了,怎麽不接我的電話。”
“我……”許羨剛想解釋什麽,就看到顧倫的臉融化了,她尖叫一聲,等到看清楚的時候,發現顧倫的臉已經改變,變成了另外一張。
“姐姐,我在這裏啊姐姐!”
“白桉!”許羨詫異,她又驚又喜,又悲又怒:“你怎麽在這裏,你為什麽要從療養院跑出去?”她上前拉住白桉,白桉臉上滿是順從:“姐姐,療養院好無聊,我不想在哪裏,我想和姐姐一起生活。”
許羨心中是又愧疚又心疼:“好好好,姐姐帶你和姐姐一起生活,日後姐姐照顧你。對不起把你放在療養院。”
她摸著白桉的頭,這才發現白桉比自己高了不少了。許羨心中都是欣慰,下一刻她卻突然愣住了,因為在白桉的手中,赫然出現了一把刀。
刀把在白桉的手中,刀刃赫然是插在了許羨的胸口,許羨看著胸口的刀,有些呆愣的看著白桉。
“白桉.……”
“姐姐,你真的好過分,當初你為什麽不來救我。你說啊,你為什麽不來救我?”白桉的臉上溫順已經不見了,換上了凶狠和瘋狂:“都怪你,當初都是你不救我,我才變成這個樣子的,你去死吧,你去死!”
白桉瘋了,拚命的拿著刀死命的戳著許羨。
許羨感覺不到疼,可是她卻覺得心髒疼痛無比:“不是的,白桉你聽我說,我不是的……”可是一切的解釋都是徒勞的。
“啊!”許羨猛然驚醒,等醒來的時候,她已經在車上了。
謝臨淵抱著她,把她圈在懷中,而車子平穩的行駛在馬路上。
許羨看了一眼外麵,已經是下午了,天空陰沉沉的,就像是她的心情,壓抑而灰暗。
“做惡夢了?”謝臨淵抱著她,伸手拍打她的後背,許羨一摸自己的額頭,發現都是冷汗。
“沒事,夢到了以前的一些事情而已。”許羨搖頭,語氣平靜的說道。她這樣拒人千裏之外的態度讓謝臨淵皺眉,可是謝臨淵什麽都沒有說。
“我們去哪裏?”
“去療養院。”謝臨淵神色平靜:“我派出去的人沒有找到白桉。”
許羨早就猜到了這個結果,她咬著嘴唇,過了一會才說道:“你能借給我一些人麽?我想讓他們去一個地方。”
“好。”謝臨淵沒有問為什麽:“你想要多少人?”
“十個就夠。”許羨心中計較,謝臨淵打了一個電話,很快許羨要的人就聚集齊了:“他們在療養院等我們。”
許羨點點頭,看著外麵的天空。
她在心中默默的祈禱,祈禱白桉不會出事,要是白桉出事,她永遠都不會原諒自己。等到了療養院,許羨遠遠就看到了療養院的院長和一些人員站在門口等著,而門前還有幾十個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