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土豪的世界我不懂
許羨睡著之後,謝臨淵看著她的睡顏,一直沒有閉上眼睛。
他發現自己在害怕,害怕自己一閉眼,許羨就走了,這個家裏就再也沒有許羨這個人了。他現在能抱在懷裏的小小的身軀,就會屬於別人。
隻要想到那個場景,他都會接受不了,謝臨淵不敢相信自己真的有一天看到許羨和別人在一起,自己會是個什麽狀態。
或許——
會把所有人都殺了也說不定。
“不要離開我!”謝臨淵伸出手摸著許羨的臉龐,許羨的皮膚很好,手上的細膩治愈了謝臨淵心中的空缺,懷中小小的身軀的香氣也讓他平靜了許多。
第二日一早,謝臨淵是被刺眼的陽光吵醒的,他幾乎下意識坐起身,伸手摸著許羨的位置。
“小羨.……”
許羨的位置已經沒有人了,床上空著,就連她的位置都是涼的。謝臨淵心中一冷,光著腳就下了地。
“小羨!”
跑出臥室,就看到餐廳的桌子上擺著早餐,熱氣騰騰的小籠包還有著水蒸氣,小米粥已經擺好,幾個小菜也規規矩矩的放在桌子上,紅紅綠綠的看起來十分的有食欲。
“醒了,吃飯吧!”
許羨從廚房走出來,她看到謝臨淵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發,有些楞:“你這是?”
謝臨淵頓了頓,轉身往回走,這時候許羨才發現謝臨淵沒有穿拖鞋,光著腳就跑了出來。她把最後的一盤青菜放在桌子上,等了不過十分鍾,謝臨淵就已經穿戴整齊的走了出來。
“吃吧,什麽時候走?”
“吃完了就走。”謝臨淵喝了一口小米粥,米香軟糯,煮的剛剛好。
“我早上睡不著就起來做飯,小籠包還是第一次做,你嚐嚐看。”許羨笑眯眯,謝臨淵看著她的笑容,伸手夾了小籠包放在嘴裏。
“燙!”許羨看到謝臨淵一口吃掉一個,驚呼了一聲,起身就要去倒水,卻被謝臨淵拉住了:“沒事,很好吃。”
他很平靜,又夾了一個:“很好吃。”
他差點以為,許羨離開了!
謝臨淵心中嘲笑自己,要不是自己之前的自以為是,如何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他吃光了一籠小籠包,桌子上的青菜也給麵子的吃了個精光。
“走吧。”
謝臨淵隻帶了幾件衣服,收拾東西的時候,謝臨淵看到了之前要被許羨扔掉的袖扣。
“這個袖扣.……當初我沒有讓白月雅帶,是她自己來到我房間拿走的,當時我也很生氣。”謝臨淵解釋。
“嗯!”
許羨把自己的衣服都放好,拎著箱子等著謝臨淵,謝臨淵看到她平靜的表情,就知道她沒有把這件事聽進去。
壓下心中的苦澀,謝臨淵隻能把袖扣放回了抽屜。
趕到機場的時候,許羨看了看航班:“我們坐那個航班?”
“走把。”謝臨淵伸手拉著許羨的手,許羨想掙脫卻沒有掙脫開:“你做什麽,這是機場,很多人都能看到的。”
她壓低了聲音:“被人看到了怎麽辦?明天就見報了。”
謝臨淵長腿一邁,走的飛快,許羨隻能拖著行李箱在後麵小跑的跟著。
機場裏的人就能看到一名身材高大的男子,拉著一名嬌小的女子在機場匆匆的行走,而兩個人的身後還跟著幾名穿著黑衣服的保鏢。
女子嘴裏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說什麽,男子雖然沒有回頭去看,可是表情卻很柔和。
“謝先生,你慢點走。”
謝臨淵放慢了腳步,許羨終於可以停下來喘口氣,她剛剛鬆口氣,就看到不遠處有個人拿著相機,對著兩個人的位置。
“哢嚓,哢嚓。”兩聲。
“有記者。”許羨驚呼,放下箱包就要上前,卻被謝臨淵給攔住了。他們身後的保鏢走出一人上前和人交涉。
許羨這才鬆口氣,有些抱怨:“完了完了,這下所有人都知道我們的關係了。”
謝臨淵挑眉,許羨接著說道:“我是無所謂,就是害怕你那邊會被為難,要是被曝光,你爺爺應該很生氣吧。”
“不會。”謝臨淵看都不看保鏢處理的結果,拉著許羨就來打了VIP通道,等到來到機場跑道,許羨才知道,兩個人坐的竟然是專機。
“航線審批剛剛下來。”謝臨淵拎著許羨上了飛機,抬手交給她一份旅遊攻略:“我之前寫的,你看看有什麽要加的地方,現在航線已經定下了不能改,你要是有想去的地方,馬上和我說,我馬上讓人去申請。”
“沒有,沒有!”許羨把腦袋搖晃的像是一個撥浪鼓。
她真的沒有什麽想去的地方,她想去的謝臨淵都已經做了攻略。粗略的看了一看,十幾個城市。
許羨有些頭暈,這麽多城市,他們要什麽時候才能回江城。
“你不在江城公司沒有問題麽?”許羨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她還想著要逃跑呢,這樣怎麽跑?”
“我請了爺爺出山。”
這還是許羨第一次做謝家的飛機,說是飛機,可是飛機裏麵的裝修就像是一個小型的家。床電視冰箱,什麽東西都應有盡有。
不看外麵,許羨會以為自己是在旅館中。
“土豪的世界,我不懂!”許羨吐槽,謝臨淵到了一杯酒給她:“要不要休息一會?”
“不用,我不困。”
話是這樣說,可是許羨很快就閉上了眼睛,睡著了!謝臨淵給她蓋了被子,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一邊看文件一邊看著許羨。
睡著的許羨露出半張臉,倒是沒有了平時妖豔的樣子,多了幾分可愛。
“謝先生,請問需要什麽服務麽?”謝臨淵被人叫醒才發現,自己竟然看著許羨的臉發呆,他又看了一眼許羨的臉龐,轉頭看著和自己說話的人。
是一名空姐,穿著漂亮的製服,露出自己姣好的身材和臉龐,此時她低著頭,溫順而又帶著崇拜的看著謝臨淵。
“謝先生?”
空姐見謝臨淵不說話,以為是看自己看傻了,眼中多了一些激動,又叫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