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你買的起麽
許羨微笑不語,而孫牧竟然把自己杯中的酒到給了許羨一半:“我老了,喝不了這麽多,不如許總幫我一下?”
絲毫不覺得剛才還說自己牛飲慣了,現在又說不能喝而尷尬。
許羨也不在意,她舉杯:“當然,我就要從孫主編的手中分一杯,希望孫主編給我這個機會。”
孫牧被許羨說的開懷,哈哈大笑。
穆昭臉上的錯愕幾乎難以掩飾,剛才,剛才發生了什麽事情?她看到了什麽——
許羨竟然喝了對方的酒,那可是對方的杯子!這樣帶有強烈暗示色彩的舉動,許羨就絲毫沒有任何的猶豫,麵不改色的喝了下去。
穆昭的表情定格,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這要是白月雅是絕對不會喝下去的,不但不會,還會用高高在上的表情拒絕人家,並且趁機表示自己的清白。
她白月雅是仙女,是高高在上的俯視這些凡人的,怎麽能接受這樣的人的邀請。可是許羨——
穆昭有些明白了為什麽謝臨淵會選擇白月雅,畢竟男人都喜歡自己的女人在外麵居高臨下,是一個高雅的貴婦。
可是這個時候,穆昭突然明白了,過去的自己和那些男人一樣膚淺。
許羨這樣的表現才算是真實吧,畢竟人要在這個世界生存,要活著。白月雅的高高在上,她的不食人間煙火是建立在她有謝臨淵,有白家。
可是別人,總是要自己在這個世界拚殺。
而且她也明白,人都是多麵的,許羨在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表現,起碼比白月雅永遠都一副模樣要真實的多。
穆昭突然明白,其實她和許羨都是同一種人,沒有人在意,隻能自己去拚搏。
想到這了,她也放棄了自己心裏的那些自尊和麵子,開始努力的找人聊天,認識更多的人。而她“RE”經理的身份,也讓很多人都都十分的給麵子。
許羨擺脫了孫牧,現在口頭上,孫牧已經答應她的合作,但是後續還是要看她的誠意了。
把自己送到孫牧的床上那是不可能的事情,許羨隻能另想他法。很快拍賣會就開始了,許羨和穆昭的位置有些靠後,許羨看中的玉佩在第十個出場。
第一個拍賣的東西是創始集團捐贈的當代國畫大師的一幅畫,“馬到功成”圖,十分的大氣古樸,一出場就引起了很多人的關注。
最後以一百萬的價格賣給了一個收藏家。
第二件是一顆鑽石戒指,戒指通身是白金材質,上麵的鑽石足足有兩克拉。
第三件,第四件.……
許羨一直都沒有舉牌子,她對於不喜歡的東西一向是不削一顧的,雖然這些東西也不錯,可是她更想全力去衝擊自己看上的玉佩。
“許總,你怎麽不舉牌子啊?”
已經是第八個拍賣品了,一共就隻有十二個拍賣品,許羨到這個時候一次牌子都沒有舉過,早就引起了別人的注意。
而說話的不是別人,是白月雅身邊的跟班,小琴。
穆昭知道小琴的家中不錯,可是她也沒有想到小琴竟然能進來這裏。所以一開始她都沒有注意到許羨身旁的人是小琴,直到小琴說話她才反映過來。
“小琴?”穆昭詫異。而小琴更是挑眉:“我說是誰呢?原來是穆昭,你怎麽和這個人在一起?”
穆昭知道小琴不是一個有壞心思的人,她和以前的自己一樣,被白月雅欺騙了。
“我……”穆昭剛開口,就被小琴打斷了:“我聽月雅說你去了許羨的公司上班,我還不相信,沒有想到.……”
小琴眼眶紅了:“你這麽做,知不知道月雅多傷心?她對你那麽好,你對得起她麽?”
穆昭不言不語,這裏都是名人,她不想這個時候和小琴吵起來,給“RE”丟人。小琴看到她不說話以為她心虛:“你離開之後,月雅病了好幾天,天天都惦記著你,沒有想到.……你真的讓我失望。”
許羨好笑的看著小琴,小琴對穆昭還是有感情的,畢竟她們都是高中的同學。所以看到許羨的笑,就把矛頭對準備許羨。
“你笑什麽,一個上不了台麵的小三,你來這裏你也好意思,你買的起麽?”她嘲諷:“我知道了,你就是來占個名聲,結果一分錢都不會捐是吧!”
許羨失笑,這個孩子有被害妄想麽?她又不是明星,去走個紅毯還有熱度,她就是一個商人,不買東西不捐款來這裏做什麽?
那不是被人嗤笑麽?
小琴的聲音並不小,很多人都聽到了,他們雖然表麵上沒有表示,可是卻都豎起耳朵聽著許羨這邊的動靜。
小三?難道謝臨淵和許羨——
果然流言都不是空穴來風。
“你說我,你捐了麽?”許羨嗤笑,小琴冷哼,把手裏的牌子給她看。
許羨看到她手中紅色的圓牌,上麵標記了“1”,明白她是買到了第一副的畫作。
“你是那個收藏家?”許羨懷疑的打量小琴,小琴抬起臉:“那是我爸爸!”
許羨明白了,怪不得這個孩子這麽蠢,估計從小到大都是在比較幹淨的環境中長大的,遇到的都是讀書人。
嗯,但是能蠢到這個地步,也算是奇葩了!
她在心中吐槽。
“我不像是你,我來是必然要捐款的。”
這裏所有拍賣品都是別人捐贈的,所有的得款都會捐給希望工程。許羨嗤笑,而這個時候第九件東西也拍賣完畢,已經送了下去。
到現在一件東西都沒有流拍,算是十分的難得。
主持人情緒很高漲,在上麵努力的介紹下一個物品,許羨來了精神,她期待的玉佩終於要上來了。
而小琴還在一旁嘲諷:“反正你都沒有錢,來這裏看看就好了,你放心,我不會告訴月雅的,也不會告訴——謝臨淵”
“那還真的是謝謝了。”
許羨不想和她爭論,反正她很快就會打對方的臉。
小琴以為自己說到了她的痛處:“我說許羨,你在謝臨淵哪裏,也沒有得到很多好處吧,畢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