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趕出去
謝臨淵離開,白月雅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眼中都是狠毒的光芒。
她如何不知道謝臨淵是給許羨打電話,她從來沒有都沒有在謝臨淵的語氣中得到那樣的溫柔。
不,曾經她得到過,可是這次回來——
白月雅咬著下唇,努力的控製自己的情緒。為什麽?謝臨淵從來都沒有給自己打過電話。為什麽?謝臨淵現在對自己那麽的冷淡。
她是故意打擾沒錯,可是謝臨淵明明是自己的,為什麽會被許羨那個小婊子搶走?
她不甘心,她要讓謝臨淵明白,能站在她身旁的女人,隻有她白月雅。想到這裏她平複了一下心情,努力的深吸一口氣,麵帶微笑的走了出去。
今天謝臨淵要見謝氏在港城分公司的人,而謝氏在港城的分公司,剛好和“MeAot”有合作,作為“MeAot”的代言人,她也是要出息這個會議的。
白月雅勾起一個微笑,這就是她進入謝家的第一步。謝臨淵來到會場,因為這是他來港城的次數不多,這次來港城的分公司戰戰兢兢,生怕就這麽一次查崗,自己都能惹了老板不高興。
這次的會議並不嚴肅,更像是一個微型的宴會。地點就在謝氏分公司的大樓裏,謝臨淵來到這裏的時候,分公司的高層和合作商都到齊了。
大門打開,一身暗藍色西裝的謝臨淵出現在眾人眼前,因為天氣炎熱的關係,他沒有扣上西裝的扣子,襯衣也解開了兩顆扣子,顯得有些慵懶。
他麵無表情,眼神裏看不出一絲的情緒。那慵懶的著裝在他的威嚴下,卻顯得格外的嚴肅。
剛走進大門,其他人就感覺到了屬於謝臨淵特有的威嚴和壓力。
怪不得總公司的人總說,在謝總身邊,是需要有一顆強大的心髒。
合作商一個個都翹首以盼的等著謝臨淵,公司的高層全部都站在門口迎接謝臨淵,謝臨淵走進辦公樓,高層紛紛彎腰:“謝總。”
謝臨淵皺眉,他想要的是一群公司精英,而不是這種流於形式的拍馬。他身旁的助理自然是知道謝臨淵的心思,心想這些人就是拍馬屁都不會拍。
“會場在哪裏?”謝臨淵問。
“謝總和我來,我來給您領路。”分公司經理趙鵬是一個有些胖的男人,他擦拭著額頭上的冷汗,點頭哈腰,活像一隻蛤蟆。
謝臨淵皺眉,趙鵬以為自己不夠恭敬,讓謝臨淵不滿,腰彎的更低了,頭幾乎都要插到了地上。
“謝總.……”他說了兩個字,就再也說不出話來。
“你把頭抬起來。”謝臨淵語氣平靜,無意識的伸手彈了彈自己的衣袖。要是許羨在就能知道,這是謝臨淵不滿的表現。
但是趙鵬並不知道謝臨淵的小動作,他湊到謝臨淵的身前,舔著臉笑道:“謝總好,歡迎謝總來港城。”
這趙鵬和謝家有一點遠親,當初謝臨淵的爺爺謝老爺子看在親戚的份上,就讓他在港城任了一個閑職,後來這個人也算是有些能力,自己爬到了現在的位置。
謝臨淵看過這幾年港城的發展,雖然沒有什麽大的功勞,可是也沒有過錯,也就沒有撤換這個總經理。
“走吧。”他也不想過多的為難對方。
“是,是!”趙鵬似乎是得到了特赦一般,微微支起身子走在謝臨淵的前麵,等到了會場,謝臨淵再一次的皺眉。
“為什麽會有媒體?”他說過不要媒體到場,趙鵬苦著臉:“謝總,這不是我們決定的,是合作商.……”
謝臨淵開始還會來港城,可是近三年也不知道怎麽了,一次不來。雖然天高皇帝遠他這個土皇帝做的很開心,可是很多合作商卻有了意見。
現在謝臨淵來了,這些合作商自然也重視。
畢竟謝氏在世界上都是排的上號的公司,能和謝氏合作,能和謝臨淵同框,對很多合作商而言都是一種誘惑。
趙鵬也不敢太為難這些合作商,隻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趕出去。”謝臨淵毫不猶豫。
“可是.……”趙鵬心中叫苦,“合作商那邊……”
謝臨淵卻沒有聽他的“可是!”直接抬腿走人,沒有辦法趙鵬隻好苦哈哈的去一個一個合作商說這些事情,好在一些合作商還算是配合。
“臨淵,媒體怎麽退場了?”白月雅走進會場,她已經換了一身米白色的禮服,周身就在脖子上戴了一條簡單的珍珠項鏈,看起來高雅又美麗。
她就像是一隻美麗的蝴蝶,翩然的飛入會場,她的出現引起了很多人的矚目,可是看到她走向了謝臨淵,這些人都隻能暗自歎息。
謝臨淵的助手給謝臨淵端來了一杯酒,卻被謝臨淵拒絕了。
他拿起一杯果汁飲了一口,沒有回答白月雅的問題。白月雅的笑容僵硬起來,她伸出手拉著謝臨淵,低聲到:“臨淵,我初來港城,你要幫幫我,要不然.……”
她的聲音帶上了祈求,目光在幾個老男人的身上遊走了一下,隨後祈求的看著謝臨淵,目的不言而喻。
謝臨淵知道,白月雅是想讓自己幫著抵擋那些不懷好意的人,他本來是不會拒絕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麽,他腦海中出現了另一個人的臉。
許羨!
許羨從來不會因為這些事情求他,她會努力的在這些人中遊走,找到切入點達成自己的目的。
很多人都說許羨是花蝴蝶,可是謝臨淵知道,許羨能保護自己。
當初,他覺得白月雅和許羨有些相似,現在看來,兩個人隻是樣子相似罷了。
“好。”謝臨淵的猶豫時間很久,久到白月雅以為他會拒絕,好在他點頭同意了。白月雅這才展開笑顏,眯起眼睛對著謝臨淵微微一笑:“臨淵,謝謝你,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我就知道謝先生最好了。
謝臨淵一時間有些恍惚,白月雅也挽住了他的手臂,仰起頭麵對著所有人,那模樣,似乎是在宣告自己的所有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