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5章 蓋著被子純睡覺
聞言,慕容沛珊單純的小臉什麽都藏不住,慌張的心思全部擺在了明麵上,捂著腹部的手也挪開了,“三哥,你怎麽知道我是撒謊的?”
應堯咬牙,“嘖”的歎息了一聲。
應堯這一聲一出,慕容沛珊恍然明白過來,驟然看向魏漠憋笑的表情,還有慕容子瑜一副果然如此的溫雅麵目,小臉一下就紅了,“三哥,你就知道捉弄我。”
慕容子瑜眼眸滑過冷光。
殺人計劃可以照常實施了。
而慕容沛珊頓時扭頭看向應堯,跺腳催促,“你快把實話告訴三哥啊,到底什麽情況,你還有什麽事情瞞著我?”
應堯突然伸出手,朝著慕容沛珊,“剛才送你的禮物,還在嗎?”
慕容沛珊一愣,忙小跑上樓。
在慕容子瑜疑惑的眼神中,應堯邪魅勾唇笑著,用指腹擦了下唇角的傷口,看向慕容子瑜的眼神帶著一絲複雜。
這個人,好像想殺他,是剛才的錯覺,還是……
他心情頓時凝重起來。
慕容沛珊很快折返回來,撕開包裝紙。
慕容子瑜看到裏麵的東西,瞳孔一縮,該死!這應堯果然夠狡猾!
慕容沛珊也喜極而露出笑容,“三哥,你瞧,你真的冤枉應堯了,他之所以指縫沾白灰,是因為親手給我做了這個玩偶。”
一個和慕容沛珊酷似的玩偶娃娃就擺在眾人麵前。
應堯沉沉笑著,走過去,刮了下慕容沛珊的鼻梁,“你啊你,剛才還不相信我,好在,最終沒讓我失望。我親手捏的,還沒來得及上色,今天特意來找你上色的,顏料在這。”他從禮盒一側翻出顏料。
慕容子瑜冷眼瞅著應堯得勝的模樣,眼眸深邃,“今天,算你僥幸。”他轉身走人。
魏漠立刻快步跟上。
出了門,站在石子路上,魏漠臉色複雜,揣測著,“三少,難道真的是我們冤枉了應堯?”
“不,他嫌疑很大。因為他剛才高興過餘,吐露了一個漏洞。”慕容子瑜眼睛眯起,閃過寒光。
魏漠驚訝,“什麽?”他怎麽沒聽出來,也沒看出來?
慕容子瑜冷皺眉,“我們進去時,沛珊說,她邀請應堯來的,而應堯剛才說,他特意來找沛珊。”
魏漠詫異,“所以,兩個人中,有一個人說了假話?”
慕容子瑜輕搖頭,“不,應該是應堯為了達到進入慕容老宅的目的,又為了利用沛珊遮掩謊言,所以才故意和沛珊約好,但他剛才那句話,透露了他真正心思,他是早有謀劃,‘特意前來’!”
魏漠恍然大悟。
“所以,應堯就是綁架安婉小姐的那個人?那三少你為什麽放過他啊,就算找不到證據,也可以強行帶走,一定能審問出來的。”魏漠著急。
慕容子瑜眼眸沉鬱,染著複雜的晦暗,“因為,我突然發現,應堯可能是藏在那的人,但不是帶走安婉的人。”
魏漠滿臉問號。
“因為應堯,沒本事在老宅藏人,也沒本事帶著一個人出老宅,這裏是慕容老宅,是慕容家族人的根基,他一個外人,怎麽可能藏得了人,沛珊的居所是他唯一能呆的地方,沛珊是不可能協助他藏人的,所以,他頂多扮演了去找安婉的角色,但不是他,帶走的安婉。”慕容子瑜眼眸沉沉,許多脈絡清晰浮現,可深藏在黑暗中的他又看不透。
“不是應堯,那會是誰?”魏漠撓了撓頭皮,腦細胞已耗盡。
慕容子瑜氣定神閑,眼裏卻藏著濃鬱的痛苦,“我也想問這個問題。”他視線看向遠方,籠罩整個慕容老宅,卻參不透到底婉婉去了哪裏,頓了頓,他沉沉低語,“婉婉,你在哪,可安好?難道,真的是你自己借機逃走了嗎?你怎麽……這樣讓我擔心呢。”
他緩步往前走,腳步沉重,斯文俊美的臉上攏著痛苦。
剛得到,又失去了。
不過一晚上,甚至沒能抱一抱她,好好說說話,讓彼此感情更近一步。
她到底在哪?
在眼皮子底下,卻遁走了似的失蹤了。
嗬,慕容子瑜冷嘲一笑,嘲諷自己,自大了。
窗簾已自動掀開,窗外的陽光灑進來,落在安婉瑩白嬌媚的小臉上。
她身上套著厲蕭寒的襯衣,襯衣太大,甚至遮住了她大腿。
而她腰間橫亙著厲蕭寒有力的臂膀。
他摟著她,摟得緊緊的,下巴抵在她腦袋上。
午後的陽光下,安婉長睫掀開,微偏頭,視線就落在厲蕭寒俊美凜冽的輪廓線條上,她唇角含著笑,看著有些淩亂的床鋪,忽然想到剛才……
窗簾合上,一片漆黑,他的吻接踵而至。
正當她以為要發生什麽可怕的不得了的事情時。
這個男人褪下她衣物,吻了她的唇,吻了她脖子,又煎餅似的翻了個麵,吻了她脊背。
之後,又褪下自己的襯衣,給她穿在身上。
這讓安婉全身緊張,以為他要玩什麽高級的東西……
然後,在她不能自已時,他一把將她摟在懷裏,撂下四個字,“困了,睡覺。”
於是,兩人就真的蓋著被子純睡覺。
莫名的,靠在他懷裏,她還真的安心的睡著了,將昨夜不安之下淺眠沒補齊的睡眠全部補了回來。
再醒來,他還是這樣緊緊摟她在懷,難舍難分的甜蜜。
視線一寸寸掃過他俊美的臉,安婉忍不住微抬起下巴,湊過去,吻了吻他的唇角。
下一秒,某個裝睡的人反守為攻,逮住她紅唇不放。
一吻後,厲蕭寒手臂沉著臉,將她困在懷裏,就這樣深深地凝視她的小臉。
安婉小臉薄紅,“看什麽?”
厲蕭寒另一隻手的手指拂過她花瓣一樣的薄唇,“看我的女人。”
“……”
這什麽虎狼之詞?
安婉懊惱咬唇,撅起唇,“可惜啊,剛才某人也沒真的成為我的男人。”
“……婉婉,你確定要這樣勾引我?”厲蕭寒語氣微啞,有些危險。
安婉在他炙熱的沉沉的目光下,立即繳械投降,“我錯了,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