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0章 第一次發現,慕容子瑜這麽會懟人
安婉心頭閃過冷沉,這背後的人藏得很深啊。
有個人,一定知道厲蕭寒並非叫蕭寒,也知道厲蕭寒曾經和她安婉的關係,但他保持靜默,什麽都不說。
有傭人送上下午茶,慕容景煥閑散落座一旁,視線忽然落在宓秋身上,關切道,“母親,您別哭了。您還是想一想,若是沛珊不是被人綁架,而是和那應堯雙宿雙飛了,您準備怎麽辦?”
此言一出,踩中了某些人心裏同樣的想法。
安婉注意到李鬱朧第一個抬頭看向慕容景煥,且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諷刺的笑意,不過一瞬就消失了。
宓秋自然會維護自己親生女兒,聞言,不禁大怒,“景煥,你胡說什麽呢!應堯一定是利用了沛珊的單純,綁走了沛珊,為了賺得那樣一筆對他這個貧民小子來說的巨額財產!”
宓秋雖然不是慕容景煥的生母,但因宓秋掌握著家裏的權勢,和父親慕容正平分秋色,便也不敢反駁。
慕容景煥閑閑的換了個目標,像是生怕氣氛太靜默了似的,“大哥,話說,這應堯可是你招募進去的人,還是集團總部投資顧問這樣不低的職位,你是不是該給的說法啊?若不是你招來這人,四妹怎麽可能出事?”
慕容劭臉上的肉抖動,薄怒道,“二弟,既然事情還沒能水落石出,你就不能這樣說話,應堯這一年勤懇工作,為人紳士禮貌,是不可能做出這種事前的人,或許,或許這裏麵有誤會也不一定。”
這話,自然也讓宓秋不高興了。
安婉詫異慕容劭會這麽沒有情商,這個時候還公然維護應堯。
果然,慕容景煥下一秒就抓住了節骨點。
他諷刺笑道,“大哥,若不是那應堯做的事,那就是你了?說吧,你是不是想從中做點什麽,害四妹的命,少一個人分走屬於你嫡子的財產啊,如果事情進行到這一步,你生怕事情敗露,就讓自己的投資顧問背鍋?”
氣氛驟然壓抑。
慕容景煥這句話像是踩中了某一個雷點。
慕容劭指著他,“二弟,你有沒有點良心,就為了爭奪財權,你竟然汙蔑我這個親哥哥。我就算再想要繼承集團,也幹不出這樣損害天地良心的壞事啊,你怎麽能這麽汙蔑我?”
安婉也疑惑,慕容景煥看起來不是不聰明的人,怎麽就偏偏這麽喜歡和自己一母同胞的親哥哥對著幹呢?
早聽慕容子瑜說過,這兩個哥哥是一個母親生的,但因母親生第二個難產去世,所以父親慕容正才重新娶了宓秋。
宓秋臉色諱莫如深,一時間也不哭了,冷著臉聽著這樣的爭吵。
慕容正終於忍不下去了,一直積累的風暴聚集,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都給我閉嘴!一個個的,都不把我這個老頭子當父親了是吧?你們四妹如今還沒找到,你們倒是互相攻擊起來了,鬧給誰看,嗯?”
慕容劭和慕容景煥紛紛閉嘴。
慕容子瑜看了慕容正一眼,眉頭掛著憂慮。
安婉抿了抿唇,深呼吸一口氣,心裏暗歎,這慕容景煥是個聰明人,長相不俗,舉手投足也有氣勢,可怎麽這話裏的尖酸怎麽都藏不住呢?
嘖,讓人一聽就知道是個狹窄性子,膚淺的很。
安婉目光再次落在慕容子瑜身上,看來,若不是慕容子瑜生病的緣故,這個繼承人的位置本該是他的。
隻有他才沉穩如斯,事情出現了,就極其有先見之明的開展調查,甚至,所有人都按照他安排辦事,沒有反駁的。
看來,這也是為什麽其餘兩個人忌憚慕容子瑜的原因。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女傭已經被人待下去嚴加看管著了。
宓秋也哭夠了,臉色蒼白,無力的坐在那等消息。
這時候,有人閑不住了,說話打破了靜默氣氛,卻把筆鋒對準了安婉和慕容子瑜。
果真是風水輪流轉,安婉唇角微勾,微眯起眸子。
慕容劭視線在安婉身上打著轉,開口道,“安婉小姐,看來你真是我未來弟妹了,不妨透露一下你是怎麽和我三弟認識的?你又是來自哪裏?”
安婉還沒開口,慕容子瑜就淡漠說道,“大哥不用著急,屆時,一定會給大哥送請柬。”
慕容劭一噎,忽地詫異道,“送請柬?看來婚期將至啊,這不會,三弟妹肚子裏已經有了孩子了,所以才急著結婚吧?”
安婉詫異看向他。
慕容劭還在喋喋不休,“這是要生一個繼承人出來啊。”
慕容子瑜溫潤的眉眼忽然露出些許鋒芒,“大哥,你和大嫂若是著急,大可以先生一個繼承人,我和婉婉還不急。”
一句話,堵得慕容劭無話可說。
他抿緊唇,有些難堪的掃了身邊李鬱朧一眼。
而李鬱朧微惱怒的捂了捂自己小腹,那裏很平坦。
安婉暗笑,原來這慕容劭和李鬱朧結婚多年沒孩子,成為慕容家公認的事實啊,否則慕容子瑜也不會說出這樣的話,卻不怕慕容正生氣。
慕容正眼神重重落在慕容劭身上,話說出口竟然是偏向慕容子瑜的,“老大,你也的確該為自己的後代的事情上上心了,結婚多少年了啊?我和你母親都等著抱孫子呢。”
慕容劭有些難堪,尷尬一笑,“父親,這個也是盡人事,看天命的嘛,順其自然,急又急不得。”
宓秋忽地冷笑一聲,“該順其自然的不順其自然,該急的又不急,老大媳婦,加把勁吧。”
空氣一陣靜默。
李鬱朧眼眶發紅,幾乎要哭了。
安婉還是第一次發現,慕容子瑜竟然這麽會懟人,雖然他在那人麵前顯得斯文儒雅了些,但在慕容家確實說一不二的。
哪怕氣氛再尷尬,慕容景煥也不會白白浪費這一個落井下石的機會,冷勾唇道,“大哥,你說話要謹慎些,如今三弟正寵著這未來三弟妹呢,瞧你說話,真是太不中聽了。”
他視線一轉,落在安婉身上,含笑道,“安婉小姐一看就是出身名門,否則也不一定會遇得著三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