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0章 皺巴巴的旗袍
“奇怪,已經試完衣服離開了嗎?”安妮嘀咕著。
而逼仄試衣間裏,葉俊霖和杭小柒大眼瞪小眼。
他眼眸沉沉,不敢相信的盯著她,“柒柒?”他聲音壓得很低。
杭小柒一愣,怎麽辦,要承認自己是杭小柒,不是顧萱言嗎?
就在她咬唇猶豫,一副難以言喻表情時候,他們所在試衣間的門突然被拉了一下,“柒柒,你在裏麵嗎?咦,這個門怎麽是反鎖了的?”
安妮再拉了兩次門,便得了個結論,“看來門壞了。”
這話一出,裏麵杭小柒驟然鬆了一口氣。
隨著外麵高跟鞋聲音遠遠離去,試衣間裏的兩人大眼瞪小眼許久。
“葉俊霖,你想幹什麽?”杭小柒雙手環胸,防備的盯著他。
葉俊霖眼眸沉沉,自負又淡漠的一笑,“你以為我會對你做什麽?”他不屑的說道。
那不屑的表情讓杭小柒嘴角一抽,她指著門,臉色複雜,“那你剛才為什麽鎖門,還不放我走,真是讓人費解。”
葉俊霖眼眸順著她手指一看,的確那緊鎖的門是他的傑作,他蹙了蹙眉頭,突然找到一個借口,然後他手臂支撐在她肩頭,將她圈在自己胳膊下,俯身看著她,“不放你走是有原因的,說,你怎麽會在這?”
伴隨著杭小柒冷汗低下,他再問。
“而且,她為何叫你柒柒?”葉俊霖迷惘的盯著她,“我記得你閨蜜叫杭小柒,柒柒應該是她的稱呼才對。”
杭小柒表情難以言喻,愁眉不展,又糾結萬分的看著葉俊霖,她咬著唇,不知如何回答。
半晌吐出一句,“那個,我是來參加此次拍攝的。你就當我就是杭小柒就好了。”她赴死一般的說道。
葉俊霖看著她這便秘似的表情,抽出了自己包裏的手機,打開模特名單掃了一眼,捕捉到了杭小柒三個字,頓時,他靈光一閃,再加上她的那句話,一聯想,葉俊霖完美的誤會了。
他看向她,震驚道,“你居然冒充你閨蜜的名字才參加此次拍攝?!”
現在部門把關模特方麵都這麽草率了嗎?葉俊霖臉色複雜。
而伴隨著他這句話說完,杭小柒驟然舒展了眉頭,吐了一口濁氣,頹然的點點頭,“是的,葉先生你沒猜錯。”
她就差給他豎個大拇指以表讚歎了,這腦洞是真的很大。
不過,這真是個能完美解釋她為何名字變來變去的好借口,不錯。
既然事情說清楚了,她也沒什麽壓力了,衝他挑眉俏皮一笑,“葉先生,能不能放我走了呀?安妮還在找我呢。”
說完,她就彎腰從他胳膊下閃過去,想溜。
可葉俊霖胳膊一低,一手扣住她腰,完美的讓她回到了原地,還低下頭去,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目光凝視著她。
剛惹得他如此困窘的藏在試衣間裏,居然就想溜。
擱在她腰間的手緊了緊,他視線牢牢鎖定她,想起這些個夜晚夢境裏總有她的身影,此起彼伏的嬌媚身姿,他漆黑的眼眸更深了,“顧萱言,你是故意出現在我身邊的吧?說吧,你到底什麽目的?”
他隻是找茬,看小女人臉色變化的樣子。
果然,杭小柒一驚,差點沒原地蹦躂起來,順了順呼吸,她笑容微尬,“葉先生,你想太多了,我根本沒必要主動、故意的接近你!這些都隻是偶然而已。說起來,我還要懷疑你故意纏著我呢,說說,你為何在這?”
“因為我是這次專題主攝影師。”葉俊霖簡單回答。
杭小柒一愣,拍打自己腦門,卻忘了自己手正被他握著的,此刻一抬手,是葉俊霖的手背碰到了自己腦袋上。
肌膚接觸讓兩人都一驚,他的手炙熱,她的小臉微涼。
葉俊霖深深盯著她,視線劃過她那不安的小臉,再看到她身上的旗袍,驀然用手指捏住她下巴,勾起來,然後低頭噙住她的唇。
是和那夜一樣的味道,卻和那晚的排斥相比,此刻他居然有些欲罷不能。
杭小柒一懵,傻乎乎的瞪大眼睛看著他,唇上的觸感讓她小臉騰的一下升溫,還沒等她開始掙紮,這個吻就結束了。
葉俊霖有些狼狽的別過頭去,開了試衣間門,舉步離去,眼眸閃過一絲迷惘,他剛才是怎麽了,難道是對這個女人動心了?嗬,這絕對不可能,他立刻否定了這個想法。
而杭小柒用手背抹了一下唇,無辜至極,看到他轉身就走,杭小柒立刻追了上去,攔在他麵前,她咬唇質問,“葉俊霖,你是沒碰過女人嗎?”
葉俊霖一噎,這女人怎麽知道的?
杭小柒怒瞪他,想到自己居然是被迫的那一個,頓時心裏一陣不爽快,她踮起腳尖,一把摟住他脖子,朝著他嘴啃了幾下,然後鬆開手,抹了下嘴巴。
葉俊霖被她這一係列動作驚呆了,這女人!他磨了磨牙。
玩味的看著他,杭小柒繃著小臉,“葉俊霖,以後不準不經過我允許就,就強、吻我!”她生氣的握住拳頭,“還有,你的吻技真是太青澀了,真不夠勁兒!”
她故作小瞧他的輕蔑姿態,實則內心充滿了被他吻的憤怒和無奈。
那夜也就算了,是她喝醉了,可如今兩人都清醒的很,他居然對她如此,真是可恨。
杭小柒仰頭不屑的樣子,完美的刺激到了葉俊霖,他冷怒的盯著她,意識到自己居然被嫌棄,而且還是這方麵,作為男人,他看著她一副很有經驗的樣子,突的一把扣住她腰,將她提起來,輕而易舉的放在一旁化妝台上。
然後他俯身下去霸道的吻住她的唇。
比起第一次的溫柔,這一次有些粗魯霸道。
放在她腰間的手摩挲著旗袍繡線的紋路。
不過一分鍾時間,杭小柒用力推開了他,慍怒不已。
而葉俊霖看著她吃癟樣子,淡漠一笑,“顧萱言,這下夠勁了嗎?”說完,他抱著手臂,慵懶靠在一邊,掃了一眼她身上之前還勻稱,如今卻皺巴巴的旗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