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3章 嫌隙
“你就是為了這件事情頭疼?”厲瑾亭反問。
“嗯。”白依芯頷首點頭。
走了幾步,她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什麽,忽然停下前行的腳步,回頭望著厲瑾亭棱角分明的側臉:“你有辦法對不對!”
厲瑾亭右唇嘴角不由上揚,噙著一抹淺淺的笑意,遞給她一記安慰的眼神:“放心,這件事情交給我。”
白依芯狐疑的目光在厲瑾亭的臉上看了好一會兒,一無所獲,忍不住好奇,張開粉潤的嘴唇問:“所以,你的辦法是?”
“以後你就知道了。”厲瑾亭故作神秘的看了她一眼:“你要相信我。”
白依芯見狀,輕輕地點了點頭,抬起右手在厲瑾亭寬厚的肩膀上拍了一下,委以重任:“那這件事情就交給老公你了!”
“嗯。”厲瑾亭肯定的點頭,臉上溫和的笑意。
“對了。”厲瑾亭忽然想到了什麽,出聲問道:“你今天送朵朵回去,你大哥的情況怎麽樣?”
“大哥啊!”白依芯輕聲呢喃出聲,將搭在厲瑾亭肩膀上的手放下來:“看上去還不錯,好像是現在給他治病的這個醫生很有辦法。”
“那就好。”厲瑾亭說。
白依芯拉著厲瑾亭的胳膊往裏麵走:“好啦,不提他了。”
知道上次的事情傷了她的心,厲瑾亭也沒有再多說什麽,好在寧娜已經不在,沒人在挑唆他們兄妹之間的感情,時間久了,應該就會和好。
思及此,歐陽璃也就釋然。
——白家。
白炘楠看完手裏的報紙,斜眼在白朵朵的身上看了一眼,見她自己在玩玩具,就伸手朝她招了招手:“朵朵,過來。”
聽到白炘楠叫她,白朵朵放下手裏的玩具,徑直朝他走過去,乖巧的坐在他的身旁,甜甜的出聲喊道:“爸爸。”
“嗯。”白炘楠應了一聲,出聲問:“你在厲爺爺家玩得開心嗎?”
“開心。”白朵朵老實的回答,黑亮的眼睛裏寫滿了歡樂的眼神:“朵朵喜歡跟爺爺他們出去釣魚。”
“哦,那朵朵最近有沒有見過你寧娜阿姨?”白炘楠看似隨意的問道,眼裏的目光留意著白朵朵臉上的表情。
“寧娜阿姨?”白朵朵皺了皺眉頭,小聲的嘟噥道:“寧娜阿姨死了啊,爸爸不知道嗎?”
“你說什麽?”冷不防聽到這個消息,白炘楠的臉上露出震驚的表情,伸手抓住白朵朵的胳膊,不確定的問:“你剛剛說什麽?”
“爸爸,你抓疼我了。”白朵朵皺著小臉提醒道。
聞言,白炘楠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自己的舉動,趕緊鬆開捏著白朵朵胳膊的手,歉意的說道:“朵朵,對不起啊,爸爸不是故意的。”
“哦。”白朵朵悶悶不樂的點頭,心裏暗自嘀咕:爸爸剛剛好凶哦!她剛剛是不是說錯了什麽?
見白朵朵的情緒緩和下來,白炘楠再次出聲問道:“朵朵,你剛剛說,你寧娜阿姨死了?”
“對啊。”白朵朵輕輕地點頭應道。
白炘楠麵無表情的看著白朵朵,心裏掀起驚濤駭浪,他放在膝蓋上手暗自握緊,盡量用平靜的語氣問道:“你知道她是怎麽死的嗎?”
“哦,好像是被人殺死的。”白朵朵不太確定的回答。
“誰殺死的?”白炘楠追問道。
白朵朵輕輕地搖頭:“不知道。”
她的話剛說完,就看見白甯棠從外麵走進來,她黑亮的眼睛裏露出欣喜的神色,立馬從沙發上起身,朝他走過去:“叔叔,你回來啦!”
“嗯。”白甯棠眼神寵溺的望著白朵朵,伸手在她自然卷的頭發上揉了揉:“誰送你回來?”
“是我跟姑姑說想爸爸,讓姑姑送我回來的。”白朵朵乖巧的出聲回答。
“這樣啊。”白甯棠的眼裏露出了然的神色,眼裏的目光看似隨意的在白炘楠的身上一掃而過,臉上的表情很快恢複如常,彎下腰對白朵朵說:“朵朵不在的時候,都是管家伯伯在幫你喂小烏龜哦,你要不要去看看?”
“好啊!”白朵朵連連點頭,立馬將目光鎖定在管家的身上,小跑著過去央求他帶自己去看小烏龜。
等他們走後,白甯棠褪去臉上的笑意,邁開步伐走到白炘楠的麵前:“大哥,你有什麽事情可以直接問我,朵朵還隻是一個孩子。”
“我問你,你會告訴我寧小姐死了嗎?”白甯棠沉聲反問道,語氣中帶著掩飾不住的怒意。
白甯棠見狀,在他身旁的沙發上坐下:“她是被呂琳殺死殺死的。當初她利用呂琳對付依芯,事情敗露後又把呂琳推出來擋了所有的罪名,害她被警察追捕,這次槍殺她完全是出於報複,你要是不信,大可以讓人去警局調取備案。”
白炘楠聽後,始終不願意相信那個救了自己的女人曾經做出這麽可怕的事情。
可,白甯棠又不像是在說謊。
“該說的我已經給你說了。”白甯棠有些無奈的出聲對他說:“有時候你看到的,不一定是真實。希望你自己不要想太多。”
白炘楠坐在輪椅上沉默不語,沒有回答白甯棠的問題,陷入糾結的思緒中。
白甯棠眼神複雜的在白炘楠的身上看了一眼,才從沙發上起身,去了後院。
——這天上午,開完會。
簡魎給厲瑾亭端了一杯咖啡放在他的辦公桌麵前,出聲問:“你老婆最近在幹嗎?為什麽我給她打電話都不接?”
“在忙公司的事情。”厲瑾亭頭也不抬的回答。
“你說……”簡魎到嘴邊的話稍稍停頓了一會兒,回頭看著厲瑾亭的頭頂:“她是不是故意在躲著我啊?”
“沒有。”厲瑾亭說著,將目光從文件上轉移開,伸出骨節分明的手指端著咖啡杯放在嘴邊喝了一口,不緊不慢的說:“最近在跟歐陽璃談合作的事情。”
“我就知道!”簡魎咬牙啟齒的從嘴裏吐出一句話斜眼看著厲瑾亭棱角分明的臉,酸溜溜問:“所以,他們是談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