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5章 你老公值錢
厲瑾亭斂下眼眸,嘴唇嘴角勾勒出一抹淺淺的弧度:“婁爺知道的倒是不少!”
“還好!”婁裴宇回答。
他抬起頭,那雙沒有溫度的眼睛在白依芯的身上看了一眼,還未趁她發現之前收回視:“有事的事情,並不是你看到的那樣!”
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聽得白依芯一頭霧水。
厲瑾亭眼眶裏的瞳孔發生微妙的變化,眼神的複雜的盯著婁裴宇看了許久。
他在提醒他什麽?
可是,婁裴宇並沒有再說下去的意思。
在一陣尷尬的氣氛中吃完飯,婁裴宇和左席焱送白依芯他們離開。
等厲瑾亭上車之後,婁裴宇忽然出聲叫住白依芯:“過來一下。”
白依芯的腳下意識的停下來,回頭朝婁裴宇看過去,眼簾上又卷又翹的眼睫毛在空氣中撲閃了幾下,走到婁裴宇的麵前,黑白分明的眼睛直視著他:“您,想跟我說什麽?”
婁裴宇的眸光在車子的方向看了一眼,嘴裏的聲音明顯輕了下來:“注意歐陽璃!”
“歐陽小姐?”白依芯疑惑的望著婁裴宇,一臉疑惑的望著他,不知道他想表達什麽意思。
婁裴宇還想說什麽,就察覺厲瑾亭的視線從車窗的方向朝他看過來,他張了張嘴唇,改口道:“回去吧,路上開車小心一點!”
說著,婁裴宇就帶著自己的保鏢轉身裏離開。
白依芯望著他離開的背影皺起了纖細的眉頭,他剛才還有話對她說的樣子!
為什麽突然不說了?
這讓她很難猜耶!
白依芯收回視線,轉身回到車裏,開著車子回去。
厲瑾亭坐在後座上,深邃的眸光在他的後腦勺上看了好一會兒,張開兩杯略薄的嘴唇,看似隨意的出聲問:“剛才,婁裴宇跟你說了什麽?”
“哦,他說……”
白依芯到嘴巴的話忽然止住,疑惑的問:“你問這個幹嘛?”
準確的說,他在緊張什麽?
是怕婁爺跟她說什麽嗎?
還是……歐陽璃?
跟瑾亭有關?
一抹不自然的目光從厲瑾亭的眼角快速的溜走,他將視線從她的後腦勺上收回來:“我是擔心你被他騙了!”
“騙我?”白依芯呢喃出聲,輕輕地搖了搖頭;“他騙我做什麽?我身上有沒有什麽值錢的東西!”
“我值錢!”厲瑾亭隱匿嘴角上揚的弧度,慢悠悠的出聲回答。
白依芯驚訝的半天沒說出一個字,哪有這樣拐彎抹角誇自己的?
“現在可以告訴我,他跟你了什麽了嗎?”厲瑾亭出聲追問道,婁裴宇接近依芯的動機讓他很是費解。
他婁裴宇,什麽時候無償對一個人好了?
白依芯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把婁裴宇的話告訴厲瑾亭,要是因為他一句沒譜的事情影響了他們之間的感情就得不償失了。
她美眸中靈動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轉動了一圈,胡亂編了個借口:“他說啊……”
“說什麽?”
“說,下次吃飯就不要帶上你了,堵得慌!”白依芯俏皮的取笑道,回想起這一頓飯,現在還有種心有餘悸的感覺。
當時一度以為他們會一言不合打起來!
厲瑾亭沉思著她說的話,細長的劍眉微不可見的在眉心皺了皺;“沒說別的了?”
“沒啦!”白依芯肯定的點了點頭。
厲瑾亭從她話裏聽不出半點端疑,這才收起探究的心思,為了避免沒必要的麻煩,他出聲叮囑道:“以後少參加這樣的飯局!被人看到會有麻煩!”
“嗯,我知道的。”婁裴宇身份特殊,如果被人看見她經常跟他在一起,肯定少不了麻煩,這點意識她還是有噠。
見她答應,厲瑾亭稍稍放心。
他扭頭看著車窗外一閃而過的車輛,想起婁裴宇在餐桌上說起的話,陷入沉思。
——“少爺,淩小姐來了!”
靠在遊泳池旁邊泡澡的歐陽楠聽到這個稱呼,閉著的眼睛緩緩地睜開:“她來做什麽?”
管家低著頭,回答:“她說,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你!”
“告訴她,我不在!”歐陽楠出聲吩咐道,隨即緩緩地閉上眼睛,嘴角噙著一抹複雜的弧度。
還真讓她姐猜到了,她果然找上門來了!
“好的。”管家點頭應道,轉身從遊泳池離開。
不多時,外麵傳來吵鬧的聲音。
“你讓開,我知道他在家的。”
“淩小姐,少爺真的不在,你不能進去!”管家竭力阻止道。
淩雪兒伸手用力將管家推開,踩在腳下的高跟鞋從外麵走進來,大聲的喊道:“歐陽楠,你給我出來啊!”
外麵的聲音越來越近,歐陽楠不耐煩的睜開眼睛,一回頭就看見淩雪兒攜帶著一身怒氣從外麵闖進來。
淩雪兒疾步走到他的身旁,低下頭,居高臨下的望著他:“歐陽楠,你為什麽騙我不在家?”
“騙?”歐陽楠呢喃著她的話,慵懶而又邪魅在淩雪兒的身上掃了一眼,輕笑出聲:“我不想見你,就這麽簡單!”
“你……”淩雪兒被他的話氣得麵頰緋紅,又細又長的雙手手指握緊成拳。
想到自己來的目的,她硬生生的將滿腔的怒火壓製下去,心平氣和的說:“我來不是跟你吵架的!”
“如果是讓我幫你對付雅雅。我勸你收起這個心思,我不會幫你的!”不等淩雪兒說出自己的目的,歐陽楠已經率先表明自己的態度。
淩雪兒沒有料到他會這麽直接,瞬間呆愣在原地,好半天,落寞悲涼的聲音從她嬌豔欲滴的嘴唇裏溢出來:“楠,我沒有想到,你這麽絕情!“‘嘩啦’歐陽楠從遊泳池裏起來,身上的水‘嘩啦啦’的從他的身上掉下來,他赤腳走在黑色的大理石磚上,留下一串濕噠噠的腳印。
站在一旁的菲傭連忙將幹淨的白毛巾遞到他的手裏。
歐陽楠伸手接過毛巾,擦拭著身上的水漬,張開雙臂,讓菲傭給他穿上睡袍,這才出聲說:“當初你接近我,搶走歐陽家近兩億的合同,當時,你怎麽不想想,你有多絕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