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二章:巧合
“晏總,現在還要去誰那裏?”車上,晏星河的臉色比剛才更陰沉。
晏星河沒有說話,一腳油門下去,車速已經開到了一百多邁,秦川隻能緊緊的抓著車窗上方的扶手,眼睛都有些不敢看前方。
好吧,秦川也懶得問了,專心抓著扶手。以免自己飛出去。
煎熬的十幾分鍾過後,晏星河的車停在了一處看守所門口。
這回沒有哐哐哐的砸門了。
看守所的門口守著一個不起眼的年輕獄警,看到晏星河的車子就趕緊走了出來。
“晏總。人已經提到會客室,現在太遲了,您動靜小點。”
晏星河點頭,大步往裏走,秦川緊隨其後卻被獄警攔了下來。
“抱歉,隻能晏總一個人進去。”
“可是……”秦川指了指晏星河。他們一起來的呀!
晏星河聽到動靜,轉頭說:“你等我一會,我很快出來。”
大半夜的要看一個犯人,本來就不符合規矩,晏星河也是動用了關係才安排進來的,所以確實不方便再帶秦川進去。
聞言,秦川隻好點點頭,轉身回了車上。
被突然帶到會客室的伊秋容,不停的搓著手心,這個鬼地方已經快把她憋瘋了,原以為趙南君能夠幫她離開這鬼地方,所以一直咬牙沒有把他供出來,天知道哪裏冒出來的殺手屍體,竟然還有她的支票和頭發,眼看著馬上就要開庭,律師團那邊還束手無策。
會客室的門被打開,當看到來人時,伊秋容先是愣了一下。接著就如同一隻發狂的野狗一樣衝了過去,獄警眼明手快的將人拉住,可拉得住人,卻封不住嘴,伊秋容衝著來人破口大罵:“晏星河,你還敢來,你是來看我笑話的是嗎,看我被你害成了什麽樣子,你滿意了嗎?你得意了嗎?我告訴你。我一定會出去的,一定會出去的,你和沈秋水那個賤人給我等著,我一定會把你們大卸八塊的!!!”
伊秋容整個人癲狂無狀,像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晏星河冷眼聽完,一句話也沒有說,轉身離去,心中卻更加煩躁,不是伊秋容幹的!
那還有誰?
毫無頭緒的無力感包裹著晏星河。他回到車上,狠狠的錘了一下方向盤,懊惱的情緒瞬間湧了上來。
他為什麽要讓秋水一個人回家,如果當時他在她身邊,他一定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老頭子為什麽偏偏要在這個時候叫他回家!
等等!!
為什麽老頭子會突然在這個時候叫他回家?
除非有什麽會影響晏氏核心利益。否則,老頭子一向不過問晏氏的事情,為什麽這麽巧這個時候,姓霍的要回國發展的事情就傳到了老頭子耳朵裏?
“秦川,你知道顧霖橋那些非法產業要回國發展的事情嗎?”晏星河突然發問,這件事情如果是正常的渠道傳回國,那麽幾個龍頭企業應該都能收到消息。
但如果是刻意隻讓老頭子知道,那就有點過於巧合了!
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巧合。所有的巧合,都是刻意安排!
果不其然,秦川驚訝的反問了一句:“什麽?顧霖橋要把他的黑手伸到國內來???”
晏星河沉了沉:“果然如此!”雖然想不通顧霖橋為什麽會故意透露消息給老頭子。但這件事情有貓膩。
“果然什麽?”秦川更加一頭霧水了。
“顧霖橋要回來的消息,有人故意放給我家的老頭子,所以今晚秋水才會一個人回家。”
秦川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可顧霖橋和我們國色或者沈氏並沒有生意上的衝突。為什麽要對我們少主下手?會不會隻是個巧合?”
這也是晏星河想不通的地方,就算是有衝突,綁了沈秋水又有什麽意義?
“不管是不是巧合,我都不會放過萬分之一的可能性。”說完晏星河驅車往晏氏集團大樓駛去。
在船艙裏呆了不知道多久,四周安靜的仿佛隻剩下沈秋水和霍婉吟兩個人。
因為背後的傷口被水泡了之後發炎了,沈秋水感覺自己好像有點發燒,開始有點迷糊。
“秋水姐姐,你沒事吧。”霍婉吟感覺沈秋水的溫度有點不正常,嚇得趕緊搖沈秋水,怕她昏過去。
本來就不舒服,再被霍婉吟搖了幾下,沈秋水覺得自己都要吐了。
“別別別。你別搖我!”她趕緊阻止霍婉吟。“我背後好像發炎了,你幫我看看吧。”
說完轉過身去,撩起衣服,霍婉吟通過微弱的光芒看了一眼,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
整個背部的皮膚都被磨掉,上麵還有粘著一些砂礫。再加上沒有處理,被這裏的髒水泡過,後背又紅又腫,有些地方開始化膿了,看著都覺得超痛,可沈秋水愣是幾個小時下來沒有哼一聲。
霍婉吟想摸一下傷口又怕弄疼了沈秋水,她聲音有些顫抖,:“姐姐,怎麽辦,好嚴重,我要怎麽幫你。”
沈秋水倒是一臉毫不在意,這點傷不算什麽,看霍婉吟怕的都快哭出來,她還反過頭來安慰霍婉吟:“我沒事,有沒有地方弄幹淨的水,洗一洗,不碰到髒水就沒事了。”
“啊,有,有有!”霍婉吟摸著黑跌跌撞撞的往裏頭走去,因為太著急,還不小心撞了好幾下,痛的連連嚎叫。
過了一小會手上又拿著一瓶礦泉水和一包東西回來。
“那些人每天送水和食物進來,我就省吃儉用的給省下來一些,怕有什麽萬一,還能靠這些保命。”她邊說著邊趕緊擰開瓶蓋,小心翼翼的將水倒在沈秋水背上,替她清洗傷口。
一瓶水見了底才把沈秋水背上的砂礫都清洗掉,砂礫掉下來後,有些地方就開始滲出血來,混著礦泉水往下流,看著十分駭人,但要比剛才那樣好的多。
霍婉吟晃著空空的瓶子說:“沒水了,秋水姐姐,你感覺好點了嗎?”
沈秋水點了點頭,很痛沒特別是砂礫被洗掉以後更痛了,但她咬著牙,不敢喊叫,怕嚇著這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