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表彰一下他的忠心
一吻結束之後,晏星河將沈秋水壓在牆壁上,低眸看著她說道,“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
對上他黑色的眼睛,她的內心有一種小鹿亂跳的感覺。
不單純是因為悸動,更是因為一種不安。
明知道他有多在意自己,她卻好似根本沒有當做一回事似的。發現了危險更是沒有第一時間通知他,看著他此時的表情就可以想象。他是有多麽的擔心。
她微微垂下首,伸手抱住他,將側臉貼著他的胸膛。“抱歉,我沒有為你考慮。隻是覺得事情不複雜,我一個人就可以搞定。”
最重要的是,她根本沒有想到他會發現。
原以為等她回來之後,將這件事像個笑話一樣的講給他就好了。
最後,還能共同探討一下對方究竟是不是黃傑。然後再討論處理方案。
可是所有的事情就那麽荒腔走板了,與她的想象是完全不一樣的。
思索間,就發現他抱著她的手臂不斷地縮緊,隨著他力氣的加大,她感受到了些許的疼痛感。但是她不敢吱聲,或者說她不想說話,隻覺得通過這些微微的疼痛感才能感受到他的擔心。
不過這樣的情況並沒有持續太久,他就發現了自己抱著她有些緊了。
鬆開她之後,他低眸看著她說道,“抱歉,我太過緊張了。”
“是我讓你擔心了。”
“秋水……”
“星河,”她抬頭打斷他,一臉認真的說道,“我知道沒有第一時間聯係你,讓你擔心了。但是你和我交過手,你也知道我的身手,那些人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這一點,晏星河當然是知道的。
可是知道是一回事。擔心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他麵上浮現出了無可奈何的笑容,“我當然知道那些人不是你的對手,但是我怎麽能不擔心?畢竟在我去之前,並不知道他們到底有著怎樣的身手。”
“在海城這地界上,想來也不會有什麽高手。”
“人不能輕敵,否則不知道會出現什麽。何況對方若是不用武力製勝,而是下藥呢?”
當時,晏星河說這句話不過是就事論事。
但是他怎麽都沒有想到,因為沈秋水的身手太過好。某些人就真的想到了對她下藥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不僅被下藥綁架,還弄得傷痕累累。
當然,這是後話了。
此時的晏星河對這一點還是一無所知的。
他揉著沈秋水的腦袋,眼神裏滿滿的都是擔憂。
沈秋水眨了眨眼睛,易地而處的想了一下。
似乎確實會擔心,若是她知道晏星河被偷襲了,也想第一時間趕過去。畢竟在沒有過去之前,怎麽會知道對方的身手如何,更不知道晏星河的成算有多少。
想明白了這一點之後。她立即說道,“我明白了,星河。之後不論出現了怎樣的情況,我都會第一時間告訴你,不會自己一個人前去了。”
“那你可要記住你的承諾。”
“放心吧,我一定不會騙你的。”
兩個人相視一笑。所有的不安似乎就那麽消弭了。
不過這終究是假象,無論是晏星河還是沈秋水,心裏都在考慮著今晚的事情。
更重要的是,他們在想背後這個人到底是不是黃傑。
明明一整天都在辦公室加班覺得很是辛苦,偏偏躺在床上睡了許久都沒有睡意,甚至還翻來覆去的動個不停。
終於,黑暗中響起了男人低沉的嗓音,“怎麽了,睡不著?”
沈秋水帶著幾分歉意。小聲說道,“我吵著你睡覺了?我今晚去次臥睡吧。”
晏星河將她摟的更緊了幾分,“怎麽了。就想著和我分床睡?不如說說看,到底在想什麽?”
“你不困嗎?”
“和你在一起,怎麽會困?”
她思索了一會。隻覺得現在是真的沒有睡意,並且心裏是各種各樣的問號。若是不說清楚,今晚怕是睡不成了。
這樣的情況下,倒不如好好的和晏星河聊個天。
打定主意之後,她出聲說道,“星河,按照他們的說辭,我覺得那個人就是黃傑。可是黃傑不過是賭場的一個經理,那樣的損失根本不會追究到他頭上。
那天我也沒有怎麽對付他,他不該對我有如此深的怨念吧?更沒有必要雇要殺了我!但是他們說的分明是黃傑,這太奇怪了,總覺得這件事說不通啊。”
晏星河低低的笑了一聲。“他和你直接自然是沒有那麽深的仇怨,可是你和溫虹呢?”
沈秋水幹笑了一聲,“我和溫虹之間的梁子就大了。不說賭場的事情,單說她兒子坐牢,又在牢裏受傷的事情,就足以讓她將我大卸八塊了。”
對於溫虹到底有多怨恨自己。沈秋水是心知肚明。
若是有機會,溫虹是絕對不會放過她的。
想著,她突然明白了什麽,“你的意思是,這件事不是黃傑想做的,而是溫虹安排的。”
“或者是黃傑自動請命。”
“嗯?”
“像黃傑那樣的人,絕對是個人精。賭場發生了那麽大的事情,看上去跟他沒有任何關係。但是終究是他當值的時候出的事,怎麽可能撇的幹淨呢?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就必須對著溫虹刷好感。而關於你和溫虹之間的事情,他一定是清楚的。所以他自然會像溫虹提出,由他來對付你。”
聽了他詳細的解釋之後,她麵上顯現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然後拚命點頭。
點了一會之後又發現四周是一片漆黑,他根本看不到。
這樣的情況下,她又開口說道,“你說的好有道理啊。看來,這件事就是黃傑策劃的,而他是為了溫虹。嘖嘖,還真的是個狗奴才,做的都是為了溫虹。”
“可惜這件事一旦被曝光,溫虹卻不會管他,反而會一腳將他踢開。”
“這麽無情?”
“不然呢?畢竟溫虹是貴太太的身份,怎麽能和這樣的事情沾染上關係?自然是要撇幹淨的,並且以溫虹的為人,一定在最開始的時候就說清楚了。”
“這種情況下,那個黃傑都肯做這樣的事情?我都想表彰一下他的忠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