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沈秋水看著在燈光下散發著淡青色光芒的,彩鑽手鐲,唇角勾了起來,“這個手鐲,應該不少晏少一時心血來潮,去店裏買來的吧?”
晏星河笑著說道,“是特定的,全世界隻此一個,你喜歡嗎?”
很多時候。女人收到禮物的喜悅與否,與禮物本身並沒有太大的關係,而是取決於送禮物的人是誰。
此時。沈秋水的心情就格外的好,因為禮物本身很討喜,而送她禮物的人更是她喜歡的。
所以,她將手鐲放回到盒子裏,然後推回到晏星河麵前,同時沒有收回自己的手。
縱然晏星河是個直男。甚至沒有談過戀愛,但是他也明白她的意思。
他笑著從盒子裏拿出那隻鐲子,戴在她白皙的手腕上,然後用螺絲刀將卡扣擰緊。
確定戴好之後,他握著她的手說道,“很配你,很漂亮。”
她皮膚本身就很白,而淡青色的彩鑽又格外的顯白,將她的手腕襯托的格外的漂亮。
沈秋水收回手,細細的打量了一番之後,笑著說道,“這隻鐲子怕是價值不菲,晏少果然是大手筆啊。”
“再大手筆,也有許多人認為我接近你是圖謀不軌。”
一句話聽起來似乎並沒有太多的情緒,但是細細琢磨就能感受到其中的些許小委屈。
她抬眼看向他,眼神裏帶著笑意,“這是晏少想訴苦嗎?”
他對上她的眼睛,很是認真的說道。“秋水,我沒有想訴苦的意思,但是我希望你明白。我和你在一起,與所有的外界因素都沒有關係,隻是因為我想和你在一起。”
最初,他確實是因為婚書而接近她的。
但是隨著與她相處的時間的推移,他對她的感情發生了質的變化。
他想和她在一起,與婚書無關,與晏氏無關。隻是因為她是與他心靈契合的那個人,是他想真愛一生一世,共度一生的人。
原本,他以為自己不會在意那些流言蜚語。
事實上,他也真的不在意。
畢竟嘴長在別人身上,他完全無法控製旁人怎麽說。
可是聽到陳子楓以此為理由說服沈秋水離開自己的時候,晏星河還是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或者說,他突然想到,他可以不在意。但是沈秋水呢?
如果她也這麽認為的話,那該怎麽辦?
想到這裏的時候,他忍不住有些緊張,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
由於他們在對視,所以彼此麵上的表情都被清晰的看到了。
像沈秋水這樣心細如發的人,瞬間領會到了他的不安。她笑著握住他的手說道,“晏星河,從小到大,我做了決定的事情,向來是八頭牛都拉不回來。”
她好似在說笑話一般的說著這句話,但是他聽的分明。
她是想告訴他,她的決定從來不是那麽容易就被旁人動搖的。
明白對方的心思之後,兩人相視一笑,彼此的眼神裏流動的都是暖流。
很快。服務生就將餐點送了上來,兩個人一邊吃飯一邊聊天,整個晚餐的氣氛很是完美。
相較於他們的完美。陳子楓那裏就不怎麽樣了。
他怒氣衝衝的想回到自己的車裏,卻被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攔下了,“陳少。有人想見你。”
陳家在海城也算得上是數一數二的豪門,在晏星河麵前他不敢過度的豪橫,卻不代表在旁人麵前他會低聲下氣。
何況方才受了那麽多的氣,他現在一點好脾氣都沒有,“想見我,自己不會來啊?我沒時間!”
他說著還要動手去推那個人,卻不想手剛剛伸過去就被人扣住了手臂,然後被人製住,“陳少,我們客客氣氣辦事,麻煩你也客客氣氣。否則,大家誰都不好交代。”
雖說陳子楓的脾氣不好。但最是懂得欺軟怕硬。
眼看對方的架勢,立即就虛了,嘴上卻還叫囂著說道,“你知道我是誰嗎?你這樣對我,小心陳家不會放過你的!”
“陳少,隻是一個簡單的見麵。請你放鬆。”那人說著就將陳子楓拖上了汽車。
在車上,陳子楓不停地說著話,對方卻沒有再理會他一句。
等車子停下來之後,陳子楓就發現是刀了他常去的98會所。
98會所在海城相當有名,因為所有在會所裏鬧過事的人,全部出事了,卻沒有人知道會所的幕後老板究竟是誰。
在這樣的情況下,這家會所成了許多商人談論重要事情的手續。
陳子楓心裏明白,約自己來這裏的人不少普通人。
跟著穿西裝的男人搭乘電梯上樓,男人在打開包間門,將陳子楓推進去之後,就再度將包間門關上了。
整個過程幹淨利落,讓陳子楓幾乎認為裏麵是有什麽極其可怕的東西,他甚至嚇得打了個哆嗦。
不過在這個時候,一到涼涼的笑聲響了起來,“陳少作為陳家未來的繼承人,膽子是不是太小了?”
聽到這個聲音,陳子楓的膽子大了幾分。
當他順著發聲的地方看過去,看清楚了坐在沙發上的伊秋蓉之後,眼睛微微放大了幾分。
想他這樣的男人,心裏雖然明知色字頭上一把刀,卻從來不知道有所顧忌。
他一臉色眯眯的笑著說道,“是伊小姐啊,早說是你約我,就不需要這麽麻煩了。”
伊秋蓉自小浸淫在商業圈,怎麽會不明白他眼神裏的含義?
心頭冷嘲,她麵上卻是滿滿的笑容,“現在是特殊時期,見麵自然也要隱秘一點。若是被沈秋水發現陳少與別的女人見麵,怕是對陳少的追妻之路會有很大的影響啊。”
關於陳子楓當年拋棄沈秋水,沈秋水回來成為國色少主,晏氏集團未來女主人的故事,在海城傳的是沸沸揚揚。
陳子楓是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他坐到沙發上,兩條腿搭到了茶幾上,很是不在意的說道,“當年是沈家陷害她坐了牢,這些年我一直挖空心思的幫她找證據,甚至除掉了沈家。
卻不想她現在對我不僅不感恩,還跟晏星河那個小白臉混在一起。哼,這樣水性楊花的女人遲早會有報應的,我嘛,自然也未必要一直念著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