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幫你出氣
心上的女神?
聽到這五個字的時候,沈秋水簡直是想嗤笑出聲了。
果然是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他們兩個人一共見麵才幾次?並且其中不乏劍張弩拔的時刻,她怎麽就能成了他心上的女神?說是她是他心頭一根刺還差不多!
她輕嘖了一聲之後說道,“晏少,你這樣說不覺得自己的心髒難受嗎?”
“怎麽會?”晏星河笑吟吟的看著她說道,“能為像秋水這樣美麗的女人獻上一出大戲,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是嗎?”沈秋水說著,視線不自覺的掃過他身上某個地方。
使得他腦海裏清晰的閃過了方才在走廊上發生的事情。方才那一腳確實算不得重,但是落在自己最脆弱的地方,確實還是很痛。
晏星河的眼神裏閃過一絲晦暗。心頭開始有些懷疑自己的魅力,難道說,在她的心裏自己的存在就沒有那麽意義?
不過這個念頭也就在腦子裏閃了一下就消失了,他一邊發動引擎,一邊淡聲說道,“秋水。你剛剛差點毀了自己一輩子的幸福,以後不要那麽莽撞了。”
“我以為方才的動作足以讓晏少明白,我對你沒有任何的興趣。”
“真的嗎?”
“我有必要撒謊嗎?”
“你如果想在最短的時間裏報仇。就必須依附於國色。失去國色繼承人的機會,怎麽報仇呢?而想當國色繼承人的話,就得和晏氏繼承人結婚。”
平鋪直敘的一句話,卻是每一個字都點到了沈秋水的心上。
她的眉頭皺了起來,一雙眼眸裏也不再是方才的漫不經心,看向駕駛位男人的眼神裏透出了明顯的審視,連聲音裏似乎都帶上了幾分凝重,“你到底想說什麽?”
“五年前,你還是個高中生,並且是個乖乖牌的高中生,怎麽會突然就跑到了酒吧那樣的地方,還失手殺人呢?”
說到這裏,晏星河笑著搖搖頭,“若不是當年與這件案子有關係的人,全部都被收買了,你也不會坐牢吧?對於他們,你心裏產生過恨意嗎?”
沈秋水眼睛微微睜大,沒有想到他會這麽問。
當年站在法庭的時候。她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回答的時候更是一團混亂。
可是公訴人就是說鐵證如山,所有的一切的證據都能證明事情是沈秋水做的。
但是事實上,她當時還在學校裏上課,全班同學都能作證。
偏偏這樣的證據被所有人視若無物,就直接判定她有罪,還假惺惺的鑒於她未成年的情況下,減了刑……
在那樣的情況下,她怎麽能不恨?
不過出獄之後。她就發現,當年與那件案子有關的人,都莫名其妙的去世了。
這裏的莫名其妙還真的是莫名其妙,有些人是因為發生意外,有些人是因為生病……好似所有的一切都是老天冥冥之中注定的,要他們為自己所做的事情付出代價。
可是沈秋水卻不認為真相是這樣的。
若是老天真的要讓好人好報惡人惡報,自己當年就不該做那五年的牢!
所以,這件事裏一定有貓膩。
難道是晏星河?
這個想法剛剛冒出來,就被她推翻了。
當時她入獄的事情被炒起來。完全是因為陳子楓解除與自己的婚約之後,就和沈清妍訂立了婚約。
但是不管這件事當時炒的多麽熱,都沒有引起晏星河興趣的道理,所以那些事情並非是晏星河做的,不是他又會是誰呢?
各種各樣的念頭開是在腦子裏飛速轉動的時候,晏星河的聲音又響起來,“很多時候,有些事情發生了,並不是因為一些很正麵的原因,反而是一些很是陰暗的理由。”
陰暗的理由?
他是在提示自己什麽嗎?
沈秋水的眉頭重重的皺了起來,“你到底想說什麽?”
“你將來會明白的。”
說話間,他已經將車挺好。推開車門下車之後,他繞過車頭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然後對她伸出了手。
不得不承認,他的行為很是紳士。
即使此時的動作都透著一種優雅,而不會給人一種登徒子的感覺。
可是她心裏對這樣的他很是抗拒,沒有什麽理由,她就是不想將自己的手放到他手上。
在她很是糾結的時候,晏星河又說道,“秋水,你如果繼續坐在車裏,說不定會迎來眾多的媒體對我們進行跟拍。然後第二天,網上就會爆出我們吵架的訊息。”
“……”她明白他有威脅她的成分。
但是她更清楚,若是他們一直這樣僵持下去,他說的事情是很可能發生的。
微微抿唇,帶著幾分不甘。她還是將自己的手放到了他的手上。
很小卻算不得柔軟的手放到了晏星河的大掌之上,他的薄唇勾了起來,眼神裏似乎還有著些許的小得意。
牽著她的手,往餐廳的方向走去,“不要這麽不情不願,相信我。你會覺得這一趟不虛此行。”
不等她說什麽,她就發現周圍有不少的媒體記者。
最開始她還擔心被注意到,但是很快她就發現。他們似乎很有目的的往一個地方走去。
這就是晏星河的模樣?
她揚起頭,一臉狐疑的看著他說道,“你到底想做什麽。晏星河?”
他收回看著遠方的視線,低眸看著她笑道,“幫你出氣。”
哎?
這是哪跟哪?
在她一頭霧水的情況下。她被他帶到了酒店餐廳。
隻是走進去之後,她很快就發現他沒有將她往正廳的方向去,而是走到了偏廳的地方。
這一次不需要他提醒什麽。她就清晰地看到了偏廳舞台上站著的沈建業和魏雅茹。
此時沈清妍還在趙南君手裏,他們這是想做什麽?
很快,沈建業的聲音響起,也將她的疑惑解開了,“感謝各位媒體朋友的到來,我們今天召開這個新聞發布會,目的是想讓大家對我的大女兒喊喊話,讓她原諒我曾經犯下的錯誤,也明白我身為一個老父親的無奈。”
他說到這裏一臉的悲愴,麵上充斥著悲戚之色,沈秋水的麵上卻隻有一層冷漠的譏誚,眼神冰冷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