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她竟然這麽狠的心
原本還在想著如何讓晏星河退後一些的沈秋水,瞬間就覺得自己站在那裏都無所了。
不過她還是抬手微微推了一把晏星河,然後冷眼看向怒氣衝衝向他們走過來的沈清妍。
由於晏星河和沈秋水耽擱了不少時間,所以停車場此時沒有什麽人,倒是也不會引人關注。
沈秋水冷眼看著沈清妍,“我是災星?沈清妍,如果不是你們貪心不足,想奪走屬於我的一切,你們會變成這個樣子嗎?”
沈清妍不甘示弱的瞪著她,“奪走你的什麽了?”
“別忘了,你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是我的。你不過是個私生女,沈家真正的大小姐,是我沈秋水。”
這句話的聲音不高,卻就是有一種擲地有聲的感覺。
再加上沈秋水自小在母親的教育下,舉手投足間都是大家閨秀特有的教養。
此時站在那裏,與沈清妍的雲泥之別,顯現的無比的明顯。
沈清妍看著沈秋水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眼神裏充滿了妒很。
腦子裏的好似突然缺了根弦一樣,完全忘記了自己之前吃過的虧,上前抬手就向著沈秋水麵上扇過去!
不過在她的手落下之前,突然有一隻手一把扯住了沈秋水的手臂,然後將人攬入懷中。
沈清妍用了極大的力氣,卻落空,整個人差點直接翻倒在地。
不等她站好,晏星河冰冷的嗓音就響了起來,“如果你覺得沈家玩完的太慢,我可以幫一把。”
冷得毫無情緒的嗓音,讓沈清妍硬生生的打了個冷顫。
趙南君很可怕,晏星河也不是個好相與的!
她強忍著牙齒打架的感覺,不滿的說道,“你怎麽還護著她?所有的一切都是她設計的!她拿假的婚書設計自己的父親和妹妹,是什麽玩意?”
“若不是沈家一再逼迫她,她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嗎?”晏星河冷聲反問。
沈清妍強詞奪理的跡象說道,“是她自己不會辦事……”
後麵的話,沈秋水根本聽不下去,她滿腦子都是晏星河那句反問——
若不是沈家一再逼迫她,她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嗎?
自從母親去世,魏雅茹母女進入沈家之後,沈秋水在沈家的地位就一落千丈。
不僅父親不在意她,魏雅茹母女欺負她,勢力的傭人都會踩上一腳!
至於沈家的親戚,更是不停地勸她,要感恩家裏將她養大,千萬不能心存怨恨。
很長一段時間,她都覺得自己是不是心態有問題,所以才會對沈建業那麽的恨。
現在聽到晏星河這麽說,她突然有一種被關心的感覺。
那是自母親去世之後,就不曾擁有的。
是啊,誰願意和自己的親人對著幹?
若不是他們步步緊逼,她何至於做出這樣的事情?
她也想當個父親的好女兒,妹妹的好姐姐……
可是現實給了她一記響亮的耳光。
她當他們是一家人,他們卻隻當她是棋子,將她送到牢裏頂罪,他們卻過著由此而換來的富足生活。
每每想到這裏,她的心頭就好似針刺一般的疼痛。
現在,聽到晏星河那麽說,她突然有一種釋然。
不論多少人說過多少讓她放棄的話,總有一個人了解她心裏的傷。
晏星河察覺到懷裏的人的失神,低頭看著她問道,“怎麽了?”
聽到這句話,沈秋水才猛地回頭,想到自己呆呆的望著他的模樣,一定是傻到了極致!
她搖著頭說道,“沒有什麽。”
說著她退出了他的懷抱,抬眼看向沈清妍說道,“你還記得我那天離開沈家的時候,說過什麽嗎?”
原本沈清妍想回一句,誰會記得她說過的話?
可是鬼使神差,她的腦子裏就是閃過了沈秋水當時說的那句話——
我給過你機會了,既然你不要,那麽就看著沈家的衰敗吧。
不僅如此,她甚至能回想起當時沈秋水說這句話的眼神,那充滿著深切的恨意。
當時,沈清妍就感受到了害怕,可是又覺得婚書已經到了手裏,沈秋水一個剛剛從牢裏出來的人,又能翻起多大的浪?
現在,她突然感受到,沈秋水當時的話,真的不是隨便說說而已。
從她麵上的表情,沈秋水就看得出沈清妍想起來了。
沈秋水扯唇笑了笑,涼涼的說道,“對了,還有一點忘記告訴你們了。你回去轉告一下,我現在是國色的繼承人。所以……即使沈家能躲得過趙南君,也躲不過我。”
扔下這句,她轉身坐上了晏星河的車。
晏星河也沒有任何廢話的上車,驅車離開。
呆若木雞的站在原地的沈秋水吃了一肚子的灰土,等到咳嗽了幾聲,她才猛地反應了過來。
然後她趕緊去找到父母,一起回家。
一路上,他們三個人的麵上就很是不安。
隻是在司機麵前端著主人的架子,什麽都沒有說。
回到家裏一個個就原形畢露了。
尤其是沈清妍,心裏根本藏不住事,將她在停車坪遇到沈秋水的事情說了一遍。
當然並沒有將她的挑釁說出來,反而將沈秋水說過的話,添油加醋的說了一番。
最後,她帶著些許心驚膽戰的說道,“爸,想不到姐姐竟然是國色的繼承人。她既然能在婚書上作假,讓趙南君恨上我們,會不會利用國色對付我們啊?”
沈建業想到趙南君的眼神,心裏都在發寒。
此時聽到沈清妍這麽水,一臉怒氣的說道,“真沒有想到,她竟然這麽狠的心!竟然對我這個父親,下這樣的毒手!”
魏雅茹歎了一口氣說道,“這個秋水也真的是。明明都是一家人,何必非得弄成這樣?看樣子,她那天來的時候就準備給我們假婚書,為的就是……”
後麵的話,她沒有說完,但是意思很是明顯。
沈建業怎麽會不明白?
他“啪”的拍了一下俯首,冷聲說道,“給她打電話,讓她趕緊滾回來!”
魏雅茹眨了眨眼睛,有些無奈的說道,“怕是她不會回來吧?今天的事情,說明她就是故意這麽做的。另外,她此時和晏星河在一起,更是不會將你放在眼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