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012 東宮宴聚前夕
“哦,竟有這回事。”祁陌城笑了笑,抬眸目視前方的縷花窗子,隨即抿唇一笑,今太監過來通告東宮宴請,他還以為是怎麽一回事呢,原來為的是這個。
祁陌連與將軍府的婚事已廢除,乃是個好事。
李守不知道主子怎麽一臉的開心,隻是據內部來的消息,他暫時不想跟主子說,關於這夙漓歌兩母子的消息,居然有一股勢力在背後阻止他們去查。
都慰的女兒葉萱凝與太子,這事還真有趣,隻是夙漓歌的兒子與主子怎麽那麽像。
“李守?事情查的如何?”剛想放下去,想不到主子這下就問了起來,李守臉麵有些左右為難,之後見主子看著自己的眼神那麽淩厲,這事他應該是上心的,隻能據實了。
李守上前,老實的臉上有些緊張,抱拳,“王爺,據下麵回來的消息,搜查與夙漓歌所有的消息全都給封鎖了。”
話落李守低下頭,周遭的空氣有些凝滯,他大氣不敢喘,良久,才聽到祁陌城的話。
“好了,我知道了。”鬆了一口氣,李守趕緊地退了出去,繼續去想辦法。
看來這將軍府的千金還真是個了不得的角色,要麽就是背後有人在支撐著,祁陌城臉色有些沉,雙眸眯起,眸底幽深了幾許,走出室外。
都慰府內,葉萱凝羞紅了臉,她笑笑點了下頭,任太子在自己的身上點火。
兩人商量到時的聚會以才藝為主進行比賽,然後煽動各家小姐刺激夙漓歌也參加,隻要能在比賽時壓製她就是出了一口惡氣!
葉萱凝身著華服,烏絲上的步搖一擺一擺的,間的衣袍已被太子推至腰間,露出一片瑩白如雪肌膚,她隻覺得腰間一涼,纖手一伸,緊揪住衣袍往上拉。
惱怒地推了他一下,“太子殿下,這個,人家還沒準備好呢。”
“可是吾想要…”太子殿下望著已快到嘴的肥肉又這麽泡湯了,有些不大甘心,替她整理了一下衣袍,眸底還燃著小撮火花,隱忍又難受,他湊唇近她耳畔,“很快咱們就可以了。”
從都慰府出來,太子與太監打扮低調,坐著普通的小轎就從宮的偏門回到了東宮。
不想在臨時出什麽差錯,隻是太子祁陌連前腳剛踏入殿內,就覺得有些不對,他抬下頭,已見自己的母後不知何時坐在正殿等著自己,腳步不覺得一僵。
“連兒,你是不是又去找萱凝?”王皇後臉色不是很好地問道,擺放在茶幾上的指尖微顫。
自己的皇兒已經被萱凝那女子勾的昏頭轉向了,如比擬才藝此女不過,想配給皇兒簡直做夢。
祁陌連沉思半響,他走了過去,正色地看向王皇後,“母後,兒臣喜歡她…”
王皇後冷笑,聲音劃破殿內的安靜,“母後維一的條件是,她必須是此次賽中的第一,聽好,是第一。”特地咬重了幾個字,瞪大眼晴。
另一邊,將軍王府西箱。
夙漓歌的丫環忙的昏頭轉向,反而是夙漓歌坐在一旁若無其事地看著這個朝代的武功秘傳。
想不到將軍府內珍藏著許多,她聞無所聞過的武功,還有各種寶典,夙漓歌看著那些書,如看天書的眼神一樣,搞的一旁的翠兒有些莫名其妙。
“主子,你喜歡這些,以前好像不見你看過這些的……”翠兒的眼底有些疑惑,說完之後就轉身離去,在她身後的夙漓歌手頓了一下,難道原主喜歡琴琪書畫?
放下手中有些破舊的書卷,夙漓歌閑步走了出去,見到自己的兒子在院外樹叢中學著自己灌曲曲,她眼神深了深,明天的東宮宴請不能把他帶過去。
隻是還有一事,夙漓歌放在心上,就是上一次翠兒驚慌失措地衝過西箱,告訴她說是有人要查她的消息,消息的搜查源來自宮內,她聽了之後,趕緊的讓人去截止。
這紙總會是包不住火的,到底是誰查呢,看來她得夜探一下五王爺那邊的情況,太子不可能查自己的,一個處心積慮將自己廢掉的男子,另一個即是都慰府之女,葉萱凝。
葉萱凝也是個厲害角色,當初肯定讓原主受了不少委屈,勾搭原主的未婚夫,這個女人,得給她點顏色看。
翠兒手中捧著一襲錦袍過來,色彩有些素雅,不似她夙漓歌張揚的風格,她皺了一下眉頭,“這個,這個不要,換一個。”
選完翠兒皺了一張臉,自己主子回來後,跟以前的風格變化太大,從前的那些素色係衣裙都得重新購置過了。
月光如銀子,淡淡地籠罩在將軍府的上方,院子內的樹叢在月光下變成一片片的黑,草叢中的曲曲片片叫起,一襲黑妝從牆角次一躍而上,片刻又恢複安靜。
“衣衣,你說娘親這是去那兒?”身後一個萌噠可愛的小臉上,那雙眼晴一臉好奇,他軟糥地趴在宮無衣肩頭,四隻眼晴雪亮地看著躍出去的夙漓歌。
宮無衣臉上的雙眸在夜光下撩起興趣,“抓緊。”隨之抱住小包的屁屁尾隨跟了上去。
“衣衣,好刺激,你真不害臊,抓人家屁股。”圓溜溜大眼有些嫌棄地斜了宮無衣一眼,暮地又催他,“快點,要不娘親又不見了。”夙晨曦興奮地揮舞小手。
睿親王府的周圍,來來往往遤邏的士兵身穿統一戎裝,夙漓歌趴在睿親王府外邊,隔著一條街,目光定定地盯著前方,轉身繞到了後麵,忍不住心底低咒了一聲。
沒事把牆築的這麽高,這個時代的人武功了得的,能攔的住的麽?尋找了一下,都找不到什麽繩線,夙漓歌又往回走,良久,手中拿回了一個線。
在士兵兩班交接間,鳳漓歌眼晴一轉,凝聚力,往遠方拋了一塊石頭,過來的士兵隻是詫異地看了左邊一兩眼,又像什麽事沒發生一樣,守在原地。
見鬼了!!
確認是四個士兵,這時其中兩個士兵不知附在一個看上去有些年老的士兵耳畔說了什麽,另一個點點頭,之後那兩個走了。
機會來了,兩個,她不放在眼裏,隻是還沒等夙漓歌出手,那兩個士兵睜大眼倒下去了。
“你,宮無衣,你又拐我小兔崽子出來,現在給我帶他滾回將軍府。”夙漓歌咬牙切齒地回頭說完,人影倏地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