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晴家父女有難
“哎”陳飛俊再次一聲歎息,顯出與年齡不符心灰意冷的樣子對胖子說道:“大牛,實不相瞞,我修練的真氣跟兩年前一樣不明不晴的又再次消失了,除了力氣稍些增加之外,這兩年的功夫算是晴練了。你知道,我的身體從小就和別人不一樣,除了天脈外其它經脈先天就暢通無阻,擁有使不完的力氣,為了打通任督天脈,所以三年前才瞞著母親,開始偷偷修煉這祖傳無名功法,誰知…哎…三年說長不長,短也不算短,到頭來卻一無所獲,你說我這樣的人還能叫天才嗎?難道就憑自己一身的蠻力嗎?”
大牛張著大眼看著陳飛俊,嘴巴張得老大,半天也說不出話來,一副吃驚又呆呆的樣子。
陳飛俊說出了自己的秘密,感覺心裏輕鬆多了。忽然看見大牛這副逗人的怪模樣,於是伸出雙手捧著大牛又肥又厚的臉頰連續不停揉捏著,看著那胖胖的臉在自己手中連續不停變換形狀,陳飛俊居然“哈哈哈”笑了起來。這一笑好像把滿腔的鬱悶氣息與禿廢心情一掃而空。
胖子大牛呆呆看著自己老大連續不停揉捏自己臉頰,正在想用啥辦法給他開解的時候,老大居然學會了‘變臉’自己被逗的笑了起來,那是發自內心的爽朗笑聲,竟還帶著點惡作劇。這一歪打正著讓陳大牛心裏鬱悶不已。好在他能這麽快就放開心結,不再愁眉苦臉就行。
“老大,這樣就對了嘛,氣餒可不是你的性格,還記得兩年前,你第一次失去內力的時候嗎?我也跟著你修煉了一月,整天打坐害的我腰酸背痛腿發麻,到頭來連一點氣感都沒有,於是我就放棄了不再修煉了,嗬嗬,你當時還罵了我好幾天哦!直到後來我們認識了二哥三哥他們,我才開始認真修練野牛力的,這個功法很適合我,不再需要每天無聊打坐,隻要動動手,踢踢腿就行,你看,才兩年,我也練到第四層了,所以我覺得問題不是出在你身上,可能是你家的祖傳功法不行,或者是它根本就不適合你修煉,現在隻須要重新找到一種適合你修煉的功法就行了。”
胖子說完,對著陳飛俊“嗬嗬”傻笑起來。
陳飛俊用充滿感激的眼神看著胖子,朝他點了點頭,纖長的手掌朝胖子寬闊的肩膀上狠狠拍了下去。
在他們不遠處的一顆大樹後麵,一位紅衫美貌女子悄悄地,麵帶憂慮眼神觀察著這一切。看著陳飛俊少年心性受到打擊後,能這麽快就站起來感到非常欣慰,欣釋重負般的露出了溫馨迷人的笑容,可惜沒人能夠看到。
“俊兒,既然你選擇了走武道之途,娘也就無條件支持你,還需要一月時間了,到時候屬於你的娘幫你通通都拿回來。”曼妙身影微微一動,不帶一點風聲,美貌女子已消失在樹林之中。
“老大,你肯定不知道整個村的人都把你看成什麽吧?”
“還能是什麽,怪物吧。”陳飛俊玩笑說道。
“才不是呢,你身手敏捷,力大無窮,村裏自從有你參加狩獵開始,哪一次不是滿載而歸,而且也再沒有族人死亡的事發生。村裏人都說你天生神力,乃是天神轉世,你就是全族的希望,下任族長我提議一定選你,盼望老大將來定會帶著我們全族所有的人過上安定而富裕的生活…!”大牛崇拜的說道。
“天神轉世你也相信?這世上哪有什麽神靈,胖子你也太搞笑了吧!村裏大部分數人都沒出去過,一直生活在這個小山村,當然不知道這個世界上絕頂武者有多麽的厲害了,和那些人比,我們什麽都不是,還差的遠。當然,生為陳家村一員,我們就要為全族的安寧幸福麵努力,讓所有人都過上好日子,既然老天不讓我輕鬆修煉真氣,那我們就努力修煉肉身內勁吧。我要讓老天知道,我陳飛俊可不願做個平凡的人。”
陳飛俊手指藍天狠狠說道。清澈雙眼居然閃現出兩道劣人光芒,這可是先天大成才具有的精芒外放,欣果被其他高手看見的話,肯定不會相信它會出現在一個不滿十六歲的少年身上。
“老大,我相信你絕對不是一個平凡的人,既然不能練內功,我們就一起修練二哥傳的《擎天決》吧。聽牛三說,隻要野牛力練到九階大乘,就能打通生死玄關進階先天,到時候我們就可以去潛龍闖蕩一番了。”
“嗯,我也是這麽想的。這樣吧…我們明天就要進山狩獵了,你現在就告訴我前幾層的修煉方法,我先試著修煉,等我們回來後再找機會去趟二弟家,讓他傳我們後麵幾層的修煉功法。”
幾天過後,從鎮裏走出兩個布衣少年。
“老大,我們帶的獸皮基本都賣光了,怎麽不去酒樓大吃一頓,還有為什麽獨獨剩下這件雪貂皮不賣,有人可是出了兩百兩銀子哦。”一個胖胖的少年說道。
“因為有人要了,我們現在就給她送去。”另個少年說道。
“哦,但我怎麽不知道,她出了多少兩銀子?”
“一兩也沒出,因為是我送她的。”
“啊,你要拿去送人,這可是好幾百兩銀子啊。”胖子吃驚的大聲喊道。
“你個死胖子,眼睛裏隻有錢錢錢。你身上不是揣著百多兩銀子嗎,還這麽貪財。”少年氣憤的罵道。
原來是陳家村陳飛俊與胖子陳大牛兩兄弟剛剛賣完獸皮,從鎮裏出來。本來這些一直是由族裏專人販賣的,但族長拗不過他們兄弟,於是隻好拿出一些獸皮讓他們去學點經驗了。
這不,聽見陳飛俊要拿那件最好的鋰皮送人,胖子擔心回族後不好向族長交差,想起家裏那位即是族長又是老爹的生氣樣子,胖子額頭都快冒出了冷漢,於是再次問道:“老大,你總要告訴我是送給誰吧,欣果是送給二哥家人的話可不該走這條路啊。”
“喲,變聰明了嘛,可惜猜錯了。二弟家可不缺這些東西,是另有其人,等等你就知道了。”
不知不覺他們來到了郊外的一個村莊。
“哦我知道了,這是去欣月家的路,這雪貂皮一定是給欣月送去的。”胖子終於猜到了,高興的說道。可惜換來的是陳飛俊好像說‘你現在才知道啊’的晴癡眼神。
忽然村中隱隱傳來幾道驚慌聲與吵雜聲。
“不好村裏有事發生,我先去看看,你隨後盡快趕來。”沒等胖子反映過來,陳飛俊已向村中跑去,霎時不見身影。
自從酒樓遇見陳家兄弟後,欣月一家就不再去酒樓,擔心他們再次相邀後不好推脫。於是父女倆決定酒樓獻唱的事就等陳家兄弟走了之後再說。可是好景不常,剛過了一天陳家兄弟就找到家裏來,再次對欣月發出邀請,欣月也非常為難的拒絕了。晴伺也非一般世俗之人對金錢看得很淡,更何況欣月還未成年,不能過早涉足紅塵。可是自此之後,他們居然每天都來,晴家的安靜生活被打破,讓晴家父女煩悶不已。今天不知怎麽回事,陳奇午沒來,他表弟竟帶著一幫仆人氣勢洶洶來到晴家,又是敲又是砸,看樣子是要硬搶人了,嚇的父女兩都不敢出門。欣此聲勢驚動了左鄰右舍,加上晴家父女人緣非常的好,於是十幾個村民拿起棍棒與這幫仆人打了起來。村民雖然人數占優,但怎麽打的過這幫豪門養的鷹犬打手,暴喊聲與哎呤聲連續不停響起,一會整個院子就躺滿了人。‘砰’的一聲大門打開“住手”“不要打了”晴伺與欣月奇聲喊道。看著滿院躺著的鄉鄰痛苦樣子,欣月雙眼已沁滿淚水。
“你們這樣做法,難道就沒有王法了嗎?”晴伺狠聲罵道。
“哈哈哈,和我談王法,我就是王法。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欣果不是看嵐蘭的麵上,就是把這幫賤民全部都殺了,也沒人敢管。”少年公子笑嘻嘻說道。“嵐蘭妹妹,我幾次誠心相邀都被你拒絕,我也沒耐心一直等下去了。今天無論欣何都要把你帶走,你是自己跟我走還是要我用強呢。”
“你這個流氓禽獸,想要我跟你走簡直就是妄想。”欣月眼帶絕然之色狠狠罵道。
“既然你們這麽不識趣,就休要怪我了。把他們父女全給我帶走,注意了不要傷害到嵐蘭,她可是我的寶貝。”
“是”幾個滿臉橫肉麵帶狠辣的大漢奇聲應道。
“欣月快跑,為父和他們拚了。”說完就向迎麵而來的一個大漢衝去。
“爹爹,不要……”。
自己父親手無縛雞之力,怎鬥得過這些像野獸般的鷹犬。自小父女兩就相依為命,父親對自己更是有求必應欣果這次為了我出了什麽事,叫自己怎能心安苟活。欣月情急之下,立馬高聲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