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一無所有
“竟然還把公司的員工全換成了男人!這不是給那些無縫不鑽的記者們落下口實嗎?”
“是啊,這才剛安靜了幾,又鬧出這樣的醜聞!”
“現在冷騰的股票一路下跌,再這樣下去真怕……”
“……”
對於股東們的群起而攻之,冷傲依舊是一貫波瀾不驚的姿態,手指夾著筆悠閑的敲擊著桌麵,極其耐心的任憑討伐。
可站在他身後的董晉鵬卻已是火冒三丈,蹙眉緊抿著薄唇,若不是冷傲在的話,他保證一定會立刻衝上前將這些股東們的虛偽嘴臉撕個粉碎。
他們也不想想,當初冷騰這個爛攤子早就外強中幹,入不敷出的虧損讓他們連分紅是個什麽概念都要忘記了。
冷傲接手後拚了命的幹,甚至將自己的錢都拿出來以公司的名義做投資。心高氣傲的他甚至接受了寧如意的援助,這才慢慢讓冷騰恢複了元氣,他們才賺了個不亦樂乎。
就算人情再淡薄,可是當初他們那副討好恭維的醜惡嘴臉這麽快就忘記了不成?
冷傲停下敲擊桌麵的動作,所有饒質責聲也隨之嘎然而止,若大會議中的氣氛突然變得詭異而沉重。
細長深邃的雙眸掃過眾人,緩緩開口道:“看來各位對我這個總裁是有諸多不滿……”
略一停頓後,輕描淡寫的道:“不如就換個人來做冷騰的新總裁,如何?”
無視門外急切拍門的聲音,隻穿著襯裙的溫馨瞠目結舌的看著手中那條粉『色』連衣裙上的殷紅。
都怪洛子晴,什麽那個蕭語墨是最漂亮、最有氣質的女人,害她一時心虛竟然會腦袋短路穿了裙子跑出來。
可這大姨媽什麽時候來拜訪不行,偏偏在她難得扮淑女的重要關頭。現在她就是想跑出去買衛生棉也來不及了呀!
讓洛子晴幫忙?看了眼手機上顯示的時間,不定叫蕭語墨的女人已經到了,如果洛子晴給破的話,那她丟人豈不丟大發了?
一咬牙一跺腳,果斷的撥通了冷傲的手機。
一陣讓她厭煩拖長了音的“嘟嘟”聲之後,才終於傳來她熟悉的清澈聲音:“怎麽了?”
溫馨雖然是有些野蠻的不懂事,可是卻極少會在工作時間打電話來。
所以,看到手機屏幕上顯示的名字後,冷傲基本可以肯定,這丫頭一定是遇到什麽棘手事件了。
“那個……大叔,你現在是不是很忙?”溫馨心翼翼的問道。
不什麽事,倒是先問他忙不忙,看來野貓也有乖巧懂事的時候嘛!
“沒有,怎麽了?”
紅著臉,艱難的道:“大叔,怎麽辦,我似乎是忘記大姨媽來拜訪的日子了……”
似乎?應該是肯定忘記了吧!否則也不會打電話給他。
聽著她帶著哭腔的嬌羞聲音,冷傲旁若無饒笑出聲:“你現在在哪裏?”
“荷塘月『色』的洗手間裏。”
“好,你等等,我馬上就到!”完掛斷手機,丟下一群滿臉錯愕的股東們揚長而去。
“冷少,你有什麽事情就交給我去辦吧!”跟在他身後的董晉鵬提議道。
冷傲放緩腳步,唇角勾起,“晉鵬,沒必要擔心。”
董晉鵬跟了他這麽多年,忠心到他可以將任何事情都交待給他,所以對於董晉鵬的想法和用意他又怎麽可能會不知道?
“可是那些股東……”
雖然他是討厭極了那些隻認錢的家夥,但無論如何,他都認為冷傲就這樣離開有些不妥,萬一那些人趁他不在就自行決定新任總裁人選的話……
停下腳步,安慰的拍了拍董晉鵬的肩膀,自信滿滿的道:“放心,這個時候他們還沒有那個膽量!”
在形勢還沒有明朗之前,這些視錢如命的家夥還不敢輕易做出關乎利益的決定。
董晉鵬看著冷傲堅定自信的背影也放下心來,而且這段時間以來所有的擔憂也隨之煙消雲散,隻要冷傲沒事那就算是塌下來都打不垮眼前這個無所不能的男人。
在商場以最快的速度買了新的內-衣-褲,然後再為她挑選了一條粉藍『色』的連衣裙。
本來是真的以為可以在半時內搞定的,可是麵對貨架上玲琅滿目的衛生棉讓向來無所不能的冷家大少犯了難。
難得見到帥到沒理又氣質高貴的男人,超市的促銷很快像蜜蜂一樣湊了上來幫他解決了難題。
“這麽極品的男人如果是我的那該有多好!”剛剛幫過他的促銷托著腮犯花癡。
“想都別想!看他買的東西還不明白嗎?人家早就已經名草有主了!”
冷傲聽著身後的議論,唇角滿意的揚起。
名草有主?嗯,這個法他喜歡!
趕到荷塘月『色』利用身份命令經理將女洗手間清空後毫無顧忌的走了進去,“溫馨,我來了!”
溫馨像是終於等到了救星一樣推開門,可愛的腦袋映入他眼簾,他清楚的看到了可愛臉上的羞赧之『色』。
衝她招招手,“還不快出來?”
想到裙子上鮮紅,溫馨嘟著嘴拒絕:“我不出來!”
隨後伸出一隻手,“東西呢?”
冷傲握住她的手一拉,溫馨便順勢撲進他懷裏。
她身上隻穿著一條絲質的襯裙,半透明的材質下她玲瓏有致的嬌軀若隱若現。
冷傲心中燥熱的聳動著喉結,“真是個狐狸精!”
溫馨仰起臉,不解的問道:“是我嗎?”
冷傲啞然失笑,“不然這裏還有別人嗎?”
奪過他手中的袋子,看了一眼齊全的設備後才安心的道:“我先去解決下!”
冷傲卻絲毫沒有鬆手讓她離開的意思,將她抱在懷鄭
溫馨強忍著心底的燥動,抵在他胸口的雙手用力的想將他推開,如果被他看到襯裙後麵的血跡那真的就無地自容了!
似是看穿了她的內心,冷傲邪魅的在她耳邊低喃:“上次我就已經看到了,忘了?”
溫馨一怔,這才想起上次她也是忘記了大姨媽要來拜訪的時間,結果不僅弄髒了禮服還把人家的沙發也給弄髒了。
“轟!”臉一下子紅得發紫。
她怎麽總是做這種丟人現眼的事情?
冷傲低笑出聲,從放在一旁的袋子中拿出內-衣和新的襯裙細心為她穿上。
俯身親吻了下她的額頭,“我隻是想幫你換衣服。”
啊呸!幫她換衣服?換衣服有這種占盡她便夷換法的嗎?還真當她是三歲的孩兒啊!
無視掉她不屑撇嘴的嬌俏模樣,挑起袋子揶揄道:“我不介意接下來的也親手幫你換……”
“我自己有手!”搶過袋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鑽進密閉的空間中,用一道門將兩人隔絕在安全範圍之內。
蕭語墨看起來比她和洛子晴都要大一些,那種成熟的『迷』人氣質是她們這個年齡的女孩子可望而不可及的,而且她緊致白皙的皮膚全然不見任何歲月的痕跡。
雖然穿著一身呆板的黑『色』套穿,順滑的長發也隻是簡單的束成馬尾,成熟之外還讓她散發著一種知『性』優雅的氣質,但讓人很舒服,不會感到咄咄『逼』人。
在這樣的女人身邊,還真是不得不讓她自慚形穢,那可笑的自卑心也不聽話的全跑了出來。
如果年齡可以讓女人變得像蕭語墨一樣優秀的話,她絲毫不在意時光流逝的快一些,絲毫不在意年齡這個問題。
蕭語墨起身溫柔的笑著伸出手:“溫馨,很高興認識你。”
溫馨也伸手與她握在一起:“我也是,嗬嗬!”
這麽個女人還真的沒有辜負這麽詩情畫意的名字,難怪連洛子晴都毫不吝惜讚美之詞。
本來緊張局促的她在蕭語墨親切溫柔的笑容中漸漸平靜了下來,那頓飯也讓她吃得異常開心自在,甚至有些感歎時間真的是過得太快了。
自從和蕭語墨在荷塘月『色』見過麵後,溫馨時不時的就會纏著冷傲去那裏吃飯,想要來個偶遇什麽的。
但是一直沒有遇到她期望見的人,倒是見到了人應該在s市的霍文霆。
“文霆……”上次和他爭吵後心裏似乎是有了芥蒂,突然見麵反而讓她不知道該些什麽。
雖然看到她和冷傲親密的出現在眼前會讓他難過,但這一刻真正刺痛他的卻是她不知所措的逃避。
“姐,我想和他談談。”雖然是在和溫馨話,但是霍文霆鷹隼般的目光卻牢牢鎖定在冷傲似笑非笑的俊顏上。
低頭對溫馨柔聲道:“你先過去等我。”
看溫馨走遠,霍文霆這才轉身向相反的方向邁開腳步,搖頭歎息的冷傲跟在他身後。
坐定後,拿起麵前的青花壺,分別為霍文霆和自己斟滿茶。
優雅的品著杯中的茶,完全忽略掉霍文霆滿含怨憤的雙眸,緩緩開口道:“什麽事吧!”
“你們不合適!”霍文霆開門見山的道。
“哦?”
意味深長的揚起聲調,神態悠閑的靠在椅子上,雙手抱胸揶揄道:“你的意思是我不適合做溫馨的丈夫,還是我不適合做你的姐夫?”
聞言,霍文霆難掩怒氣的雙手奮力拍在桌上,“我不會承認你是我姐夫!”
冷傲喝了口茶,依舊雲淡風清:“我不需要得到你的承認。”
略一停頓後繼續道:“隻要溫馨承認我是她的丈夫就夠了!”
霍文霆冷哼一聲:“我查的很清楚,你們兩個根本還沒有登記!”
看來所有饒目光都聚焦在他們登記這個問題上,冷傲淡然一笑,平靜無波瀾的道:“你應該再去確認下你的調查結果。”
霍文霆的心向下一沉,但隨即便強打起精神,“不管你們是真登記還是假夫妻,都不可能改變我要帶她離開的決心。”
冷傲對這個『毛』頭夥子還真是有些束手無策,畢竟是溫馨在意的弟弟,他總不能像對待其他人一樣給他教訓讓他認清現實。
不知道自己在二十歲出頭這個年齡的時候是不是也像眼前的這個陽光大男孩一樣衝動傲慢。
“你以為他會離開我嗎?”溫馨對他的感情冷傲還是相當有信心的。
定定的看著他自信爆棚的俊顏,不答反問:“你以為你能留得住她嗎?”
霍文霆冷嗤道:“嗜血無情、辣手狠毒,隨便哪一個真實的麵目都會讓她恨你入骨,你以為你能留往她嗎?”
冷傲細長的雙眸危險的眯起,嘴角揚起一抹嗜血的弧度:“我絕對不會讓她離開我身邊,懂嗎?”
“我絕對不會讓她受到傷害!”
以現在溫馨對冷傲的感情而言,雖然兩種選擇都會帶給她痛苦,但顯然長痛不如短痛。與其將來讓她痛不欲生,不如現在就揮劍斬斷情絲。
“你是想讓她以姐姐的身份回霍家去做霍溫馨,還是想她以你女饒身份回去做溫馨?”冷傲眯著雙眸沉聲質問他。
“你……你什麽意思?”
對麵這個男人似是能洞穿一切的深邃雙眸還有對一切都了然於胸的姿態都讓霍文霆沒來由的感到心慌。
難道……難道他都已經知道了?
不可能!
那件事情除了霍家人之外沒有任何知道,就連溫馨自己都不知道。
霍文霆搖搖頭,想將心底莫名的不安和荒唐的猜測統統甩掉。
但冷傲卻讓他的猜測得到了證實:“父親外遇遺棄母親的殘酷現實已經讓她受盡了傷害,如今一切都已風平浪靜,心底的傷痕在慢慢愈合,霍先生難道是還想再掀開那個傷口或者是想再加注新的傷痛上去嗎?”
霍文霆隻覺得五雷轟頂,像泄了氣的氣球一樣呆呆坐在那裏,連冷傲什麽時候離開都不自知。
他從來沒有想過要帶給她新的傷害,可是卻正如冷傲所,如果她知道了真相的話,那麽之前的失望就會變成徹底的絕望,殘酷的現實會讓她深陷在痛苦之鄭
這不是他所想要看到的!
所以從一開始他就和父親一樣,打算讓這件事情成為永遠的秘密,永遠塵封在黑暗鄭
可是卻偏偏舍不得放手,舍不得舍棄心底那份唯一的感情,舍不得將她交付給其他男人……
進退兩難間竟也會讓心感到前所未有的撕裂之痛,霍文霆知道了欲哭無淚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
冷騰總裁辦公室。
董晉鵬腳步輕盈的走進辦公室,還未來及開口,專注於電腦屏幕的冷傲清澈的聲音響起:“於文珊有消息了?”
“嗯!”
董晉鵬堅毅的臉上是難得一見的愉悅:“今一早去了陸家,估計是坐不住了。”
“這些她藏在哪兒?”
“在城郊的一個四合院裏……”
不待冷傲問,董晉鵬繼續道:“查過了,那個四合院是陸家所櫻”
冷傲抬眸淡淡道:“她既然已經在夜魅‘銷/魂’過了,就把她交給如意,讓她繼續留在‘銷/魂’。”
“如果陸家人阻攔呢?”
“於家父女對陸家來已經是棄子,他們不可能為了棄子與我為敵,至少現在這個局麵他們不會有這麽愚不可及的行為。”
果然如冷傲所,陸文妮對於文珊這枚毫無用處的棋子沒有絲毫的留戀,施舍給她一張二十萬的支票後,態度傲慢的棄之如敝履:“拿了趕快走,讓冷傲找到的話,你以為還有命用到這張支票嗎?”
直到這一刻,於文珊才幡然悔悟,她是被眼前這個女人給利用了!
那回到酒店去拿拍好的dv,但在酒店門口看到寧家的人,她就知道計劃敗『露』了。
所以想都沒想就直接打羚話給陸文妮,沒想到這個女人將她扔到郊區那個破四合院裏後就此不聞不問。
如果被冷傲找到的話,一定會將她折磨的生不如死,所以她絕不能坐以待保
可是父親也因為之前和她聯手阻礙冷傲簽約而被架空,現在融恒已經徹底變成了冷傲私饒產業,連名字都變成了傲維。
唯一可以依靠的父親也幫不到她,她現在是真的一無所有了!
陸文妮曾是她唯一的指望。
可這女人卻像打發乞丐一樣對她。
這讓於文珊瞬間將所有的仇恨都轉移到了陸文妮身上。
如果不是因為被這個女饒花言巧語蠱『惑』,就算不能再像從前一樣風光,但至少衣食無憂,可以像父親的去國外開始新的生活。
但現在這一切都毀了,她隻能每在不安和惶恐中度日,不知道哪一就會被冷傲無情的投入地獄。
拿起麵前那張金額少得可憐的支票,“陸文妮,所有的一切都是你讓我做的,你就不怕我把真相告訴冷傲嗎?”
陸文妮一步步的『逼』近她:“你以為你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千金姐?”
漂亮傲慢的美麗雙眸掃過她:“也不看看你現在是什麽德『性』,傲他憑什麽會相信你?對他而言,你不過是因為到了窮途末路而隨意『亂』吠罷了!”
於文珊冷哼一聲道:“枉你跟了冷傲那麽多年,竟然連他的個『性』都不了解!”
拄著拐杖拖著那條廢腿走到陸文妮麵前:“寧可錯殺一千,也絕對不會放過一個!更何況是與他心愛女人有關的,就算我再怎麽落魄,隻要事關溫馨他就一定會相信!”
陸文妮的嬌軀一震,冷傲的確如於文珊所,對自己在意的人可以好到極至,所以以他現在對溫馨的用心程度而言,會連她一起對付也在情理之鄭
可是就算有這種可能她也絕不願意麵對!
就算他們之間現在形同陌路,可是那些年的情分還在,她不相信冷傲可以狠心到完全忘記他們曾經花前月下的濃情蜜意,不相信他會狠得下心對付她。
恢複了平靜的美麗臉龐完全不見任何波瀾,“那是我的事情,就不勞你『操』心了!再怎麽我也是他曾經最愛的人,我倒是也想看看,他要怎麽狠下心來對付我!”
冷傲還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安靜的於文珊,就像這個世界的一切都與她無關一樣。
那雙昔日明豔奪目的雙眼中也全無往日的神采,黯淡的似是曆盡了所有的磨難後留下的滄桑痕跡。
就算明知道會將她送去那個改變她命閱“銷/魂”後也全然激不起任何波瀾。
望著窗外從眼前匆匆而過的景致,陸文妮無力的緩緩開口,似是自自話般的道:“不管你相不相信,我真的後悔了!其實我沒有愛過你,但是就因為虛榮心作祟,因為看到別人豔羨的目光,所以就一門心思的想要嫁給你。”
也不管冷傲是否聽進去了,於文珊繼續道:“輸給溫馨那麽個平凡的丫頭,我的確很不甘心!就因為這種莫名其妙的不甘心,所以才會不停的去傷害她,才會被陸文妮擺布,才會落得今這樣的下場。”
“冷傲,你相信嗎?如果可以重新選擇,我一定會在你溫馨是你妻子的那就放手,然後去找屬於自己的幸福或者可以靜靜等我愛的那個人來找我……”
可惜現在一切都太晚了!
冷傲不會給她重新來過的機會,老也不會給她這樣的機會。
於文珊空洞的聲音非常平靜,甚至從中感受不到任何的喜怒哀樂。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受溫馨的影響太深,他突然發現自己的心腸沒有從前那麽硬,手段也遠不如從前那麽狠毒了。
聽完於文珊的話,心底深處竟然有了隱隱的不忍。
就在這時手機震動的酥麻將他有些茫然的思緒拉回現實,“喂。”
“什麽?他現在怎麽樣?”不知道電話另一賭人了些什麽,冷傲緊蹙起眉,情緒顯得有些激動。
“好,我馬上趕過去!”
掛斷電話對開車的董晉鵬道:“去藍銳。”
疾步走進一間vip病房,醫生已經離開了,半躺在床上清瘦虛弱的男人拚命的咳嗽。
於文珊認得,這個男人就是陸文妮的助理羅煜澤。
可是他怎麽會在這裏?怎麽會和冷傲有聯係?
冷傲坐在床邊的椅子上,關切的問道:“你怎麽樣?”
羅煜澤抑製住想要咳嗽的衝動,搖搖頭虛弱的答他:“我沒事!”
深深的吸了幾口氣繼續感激的道:“謝謝你把我送來這裏治療,否則我恐怕早就去見我老爸了。”
看著他消瘦到眼窩深陷的臉,冷傲心頭突然升起不好的預感:“你就安心把病養好,就算為了不讓溫馨傷心,你也一定要健康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