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三章:假殺
接近午時,照射到地旋鬥場中的陽光開始變的有些強烈,霍金魯思把冥皇準備給自己的香麻給吃到了嘴裏,一陣麻麻的感覺,霍金魯思忍住就吞到了肚中,跟著又把剩下的香麻遞給了霍金湯尼。
霍金湯尼接過香麻,也學著霍金魯思一樣,把香麻吃到了嘴中,並吞下“嗯~~~”微微皺眉,明顯有些不喜歡這種麻麻的感覺。
霍金魯思抬起了裝滿岩犬血液的木杯,對霍金湯尼說道“湯尼···記住一會我們可不能說話,隻要跟著衛兵,到了出場就行。”
“是父親”霍金湯尼應聲,就接過霍金魯思遞來的木杯,把岩犬的血液喝了一些含在口中。
······
地旋鬥場的大門被打開,老陳看向到來的索邦納,就忙和自己身邊的兩個衛兵說道“快去準備,讓神秘人和霍金魯思父女兩到鬥場準備。”
“是”兩個衛兵應聲,就跑去準備出場的事。
而老陳則迎了上去行禮“參見王上。”
見到老陳,索邦納就問道“可有找到一個不錯的奴隸啊?”
“王上放心”老陳說道“今天霍金魯思父女兩,不可能再活下去。”
“好”索邦納嘴角笑起“今天我要讓我的兒,忘了他的那份。”
索納新憎恨的看向索邦納,可是就算自己衝進地旋鬥場,也不可能得到自己想要的,隻能期待一會的戰鬥,霍金湯尼可以活下來。
“出場的事可已安排好?”索邦納再次問道。
“都已安排妥當”老陳微微低頭,說道“我這就帶王上和三王子下去,奴隸和霍金魯思父女,隨時可以出場。”
“嗯”索邦納應聲,就下了自己座下幻錐的肩背,向鬥場中走去。
······
“來了”冥皇看著前來打開牢門的衛兵,便站了起來。
衛兵打開牢門的同時,便說道“王上已到,你這就可以到出場的等候室。”
“走吧”冥皇出了牢房,就跟著衛兵上了升降平台,向最下層的鬥場而去。
霍金魯思父女兩也出了牢房,上了升降平台,跟著衛兵下最下層的鬥場。
······
在鬥場的看台上,一些閑著沒事奴隸主都來看這場廝殺,這也是奴隸主的一種樂趣。
拜夫向左邊看去,就見索邦納已經來到了鬥場“王子殿下···索邦納來了。”
托比由紀看去,索邦納就向這邊走來“哈哈···”索邦納笑著“托比由紀···這好東西,我們兩就都別要了,一會好好看這場戰鬥。”
托比由紀一撇嘴說道“消遣而已。”
索邦納收起笑容,就向著貴賓台走去,這裏沒有專用的貴賓室,所謂的貴賓台,也隻是比其他的看台高了一些。
索邦納就坐後,就擺手說道“讓奴隸和霍金魯思父女兩出場,早早結束才更好。”
“是”既然是索邦納來,老陳自然要親自操辦,身體在看台上,就向前走了幾步,便開始喊道“今天的場次,廝殺開始,雙方開始出場。”
冥皇在等候室已經等了一會,聽到聲音就走了出去。
托比由紀見到冥皇,身體就猛的站了起來,臉色驚奇,嘴裏就高聲喊道“凱撒~~~”
“他怎麽會在這”拜夫也是一臉茫然。
冥皇向看台看去,嘴角揚起,就對托比由紀說道“喲喲喲···原來王子殿下也在這,這可好啊,省了我去尋找的時間。”
“怎麽回事?”索邦納看向老陳,有些莫名“看這情況,托比由紀和下麵的奴隸還是認識的?”
“王上我真不知道”老陳也是懵了,忙跪下請罪。
索邦納也站了起來,看向托比由紀就問道“難不成他還是你的奴隸?托比由紀···你好計策啊,想用你奴隸的命來換霍金魯思父女兩的命,可你別忘了,這是索德城,活過這次,也活不過下一次。”
老陳扭頭看向了冥皇,心裏也覺得難道冥皇是托比由紀派來害自己的,可是又覺得有些不對啊。
“哈哈哈哈···”托比由紀一屁股坐到了座位上,狂笑道“索邦納···你還真以為自己聰明,下麵這奴隸,按理說他確實是我的奴隸,可是幾個月前,他就和我們分道揚鑣,現在他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我也感到很奇怪,索邦納我就算得不到霍金魯思,可是他畢竟是你曾經的禦用鐵匠,論損失···你可比我大啊,我又何必損失自己的奴隸。”
索邦納沒再和托比由紀理論下去,看了看下麵的冥皇,又看向老陳,說道“若一會霍金魯思還活著,你這條命,也別想要了。”
老陳聽了這話,跪著的身體就打了個寒顫,似乎覺得自己很可能要死在這。
“管事大人···你怕什麽”冥皇的聲音從下麵傳來“你的命,暫時還丟不了。”
老陳跪著的身體未敢起身,隻能轉頭向冥皇看去,心裏有了少許的安慰。
這時一直站在對麵的霍金湯尼,身體微微動了一下,臉色有一些難受。
冥皇知道這是毒性開始發作了,得趁現在就要讓霍金魯思父女兩“死”去,腳下用力,身體就竄了出去。
索邦納眼皮一跳,第一次見到速度如此快的奴隸,就連托比由紀也臉色凝重,見冥皇的速度比先前要快了不少,難道先前是隱藏實力。
“忍住”冥皇揮拳的同時,悄聲對霍金湯尼說道。
霍金湯尼臉色一驚,臉部就傳來了痛感,同時口中的氣,連同岩犬的血液就一同噴發了出來。
“湯尼”索納新喊出了聲,雙手有些顫抖,看著冥皇的眼神,似乎很想衝上把冥皇給打倒在地,另一邊,前來觀看的列夫喬,也惡狠狠看著冥皇,眼角悄悄流著淚。
“嗚~~~”霍金湯尼腦袋摔倒在了地麵,眼神恍惚,就暈了過去。
霍金魯思看著倒下的霍金湯尼,臉色有些呆滯,難道這是真的?忽然脖子就被人給勒住,才發現自己被冥皇給勒住了脖頸。
冥皇勒住霍金魯思,就背對著索邦納和托比由紀,嘴裏在霍金魯思耳邊悄聲說道“裝死也要趴在霍金湯尼的身上,不然她喘氣時,胸口的起伏會被人給發現”說著冥皇就發現霍金魯思的臉部開始起了一些微弱的淤青,不能再等了“右轉頭”冥皇提醒道,勒住霍金魯思的脖子,一轉身就假裝扭動霍金魯思的脖子,並伴隨一些甩力,讓霍金魯思的身體向霍金湯尼撲了下去。
霍金魯思也在冥皇扭動自己脖子的同時,鬆開了自己的嘴巴,讓嘴裏的血液自然的流了出來。
暈過去的霍金湯尼,雖然被霍金魯思的身體給壓到,可一時也沒有什麽感覺。
“師父···”列夫喬流著淚,雙拳捏緊,似乎心裏就想要給霍金魯思父女兩報仇。
冥皇看向看台上的老陳說道“管事大人···這廝殺結束了,你該宣布下輸贏啊。”
“是···是”老陳有些恍惚,忙站起身來,懸著的心也落了下來,嘴裏喊著“廝殺結束,霍金魯思父女兩被殺,這位凱撒勝”聽了托比由紀的稱呼,老陳自然就知道稱呼冥皇為凱撒,跟著又轉身單膝跪下,對索邦納說道“王上,這結果你可還滿意?”
索邦納半眯著眼,看向下麵的霍金魯思父女兩,一個呼吸間的時間,才說道“就要這結果,兒啊···這下你可死心了。”
“我要殺了你”索納新站了起來,就用手指向了冥皇。
冥皇微微一笑,沒理會索納新的威脅。
索邦納站起身來,就對老陳說道“派人清理他們父女兩的屍體,算給他們一絲厚道,把他們兩人給合葬了吧!”
“是”老陳領命,就見索邦納帶上索納新離開了看台。
托比由紀站起身來,就對冥皇說道“凱撒···你這家夥行蹤可是漂浮不定啊,你出現在這裏,可是玩的什麽花樣啊?難道又做了別人的奴隸?”
“嘿嘿···”冥皇輕笑道“王子殿下···我不還是你的奴隸嗎?這一路,還望王子殿下繼續帶上我。”
“哈哈哈···”托比由紀微眯著眼,對冥皇說道“凱撒···你給我的感覺,可是和別的奴隸不一樣啊,這幾個月不見,你到還自願回到我身邊做奴隸,你說你是為了什麽?奴隸間的廝殺,可是隨時都會沒了性命,別人巴不得能逃脫,你反而要自己跳進來,凱撒···你不簡單啊。”
“王子殿下”冥皇說道“弱者才怕在廝殺中會丟了自己的性命,況且隻要我對神王的賭約有幫助,你又何必在乎別的。”
“哈哈哈···難道我還怕自己製服不了你”托比由紀自信道“再過一段時日,我們就要離開索德城,我自會把你給帶上。”
“謝王子殿下”冥皇客道了一句。
老陳安排了工作後,霍金魯思父女兩就被當做了屍體給弄上了升降台,往地旋鬥場外弄去。
冥皇也被一個衛兵陪同著,向自己先前安排好的牢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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