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呼叫凱瑞
穀陽明沒再理他們兩口子，拉過穀天成，問道：“你爹打疼你了？”
穀天成搖搖頭又點點頭，委屈的淚水就要奪眶而下。
穀陽明說道：“記著吧，這一巴掌告訴你一個道理：行俠仗義，也是要看對象的。在京城，你要是遇上不平事，哪怕他是什麽公侯子弟，還是王孫貴族，你都可以出手教訓，懲強扶弱。不用怕事後有人上門找麻煩。
為什麽？因為那些人背後的家族勢力，咱家罩得住！但什麽通靈殿，行業工會的公務人員，咱就不要逞強出頭了。人家隨便撥根毛都比咱的大腿粗。家裏護不住你啊。
誰不想護短？護短也得有護短的那個實力。人家通靈殿為什麽在哪裏都能護短，人家有那個實力呐！不要說通靈殿麾下的八大軍團，就是遍布各地的護法使者，護殿使者，也不是咱們能惹得起的。”
“可是，咱家不是也有二十萬虎翼軍團嗎？還怕他一個分殿主教？通靈殿再強，在這裏也是鞭長莫及吧？”穀天成不服氣的說道。
穀陽明歎口氣，說道：“咱們虎翼軍團人數看上去不少，甚至比通靈殿下麵的軍團人數還要多。但質量不行呐！人家的軍團，普通士兵都是靈侍、靈士階。咱們的呢？多半都是入門階！不能比呐！”
“這是為什麽呢？難道咱們大漢的百姓都懶，不願意修煉不成？”
“不是這個緣故。你想想，如果你是個普通人，你通過努力修煉，晉階靈士，你是選擇加入大漢的軍隊，在荒無人煙的地方常年駐守，還是選擇加入通靈殿或者各大公會，在人煙密集的城市裏安家呢？”
穀天成想了想，“那還用說，當然選擇在城市裏了。”
“為什麽？”穀陽明明知故問。
“享受啊！”穀天成叫道，“我辛苦修煉為的什麽，不就是為了今後生活的更好嗎？要是修煉有成，生活反而不如以往，那我寧可不修煉。躺著睡大覺多舒服！”
“對嘍！絕大多數人都是這般想。”穀陽明說道，“你看，如果你修煉有成，要效忠大漢這樣的王國，除非你能分配在駐守京城和商業大都市的軍隊，否則，你可能終生都與城市無緣，有錢都花不出去！平日隻有打獵的消遣。多乏味！可是你選擇加入通靈殿、各大公會呢？就算你沒關係往上爬，被分配到最底層，那也是在城市裏啊！好吃好喝好玩應有盡有。隻要你有錢，想怎麽享受就怎麽享受。
所以，絕大多數修煉有成的，都被通靈殿和各大公會網絡去了，留給下麵各個王國的，就隻剩下人家挑剩的歪瓜裂棗了。
就是因為人才難得，咱們穀家、相武家、百裏家和尤家在大漢才會有如此崇高的地位，即使蓋文王族，也要對咱們畢恭畢敬。這些年，要不是有咱們四大家族幫蓋文家撐著，大漢早就被人滅國了！”
穀天成小聲嘟囔道：“爺爺，你這麽一說，我都想以後加入通靈殿了。”
“想都別想！”穀修良一瞪眼，“穀家子弟，隻能選擇效忠大漢，沙場建功。”
穀陽明樂嗬嗬道：“你努力修煉，爭取盡快超過你爹。到時候，我直接把族長之位傳給你。你就不用怕去邊關吃土了，肯定能待在城市裏享受。”
穀修良陰陽怪氣的說道：“你別淨想美事。就算你成了族長，真個發生大戰，還是要上戰場的！”
羅穀蘭連忙走過來說道：“爹，你這會就跟天天說這些，是不是有些太早了。他還這麽小，怎麽接受的了？”
“他現在就已經招惹了通靈殿！也該告訴他了：這世界，不是媽媽懷裏那麽美好，外麵其實是弱肉強食的社會，沒有任何道理和溫情可講。”
“我就怕天天受刺激。”
“天天是天才，刺激一下，更能促進他的成長。”穀陽明對穀天成很有信心。
穀天成回到自己的小院，妮卡趕緊迎上來，一臉的擔心。
凱爾本來已經瞌睡的頭一點一點，這時也強睜開眼，爬過來，拿圓圓的腦袋拱著穀天成，仿佛知道穀天成在外麵受了委屈，嗚嗚的叫著，安慰著穀天成。
喬安娜趴在那裏閉目養神，前麵發生的事情，她當然清楚。
“小家夥，你還是太弱了。要換成我，剛才那個偽善的老頭，我一巴掌就能拍死他。”
穀天成看著喬安娜，好像想明白了什麽，不懷好意的笑著，“那個熊特使至少也應該是靈士階吧？雖然我是出其不意，但不應該造成那麽重的傷才是。是不是你也暗中出手了？——除了你，我實在想不出還有別人，敢冒犯通靈殿。——除了我這個冤大頭！”
喬安娜得意洋洋道：“就你那點手段，根本不濟事。要不是我暗中幫你一把，能把那位熊特使整那麽慘？——你也不用謝我，我也看他不順眼，小小教訓一下，意思意思就是了。”
穀天成一下子蹦了，“我還要謝你？前麵我被人當犯人審的有多慘？我爹為了救我小命，不惜把我打成這樣！爺爺那麽尊貴的人物，在一個小輩麵前都要低三下四的說好話。——這次我們全家的麵子都栽了，還要賠上兩萬金幣！——就這樣，你還想著我謝你？”
喬安娜不在意道：“麵子是自己掙回來的。你要覺得憋屈，我這就去把那主教宰了，給你出氣就是。”
“別！”穀天成連忙攔住，“我的事情，我自己會解決。那個主教笑麵虎似的，看著我就感覺惡心。以後我不會讓他好過的，但不是現在。套用以前地球上的話：現在我的任務就是猥瑣發育。還是不要那麽引人注目的好。”
“笑麵虎？是個貶義詞吧！”喬安娜不高興了，“麻煩你能不能換個動物，笑麵狼，笑麵熊都行。”
“成成。”穀天成不經意間觸犯了人家赤焰虎的尊嚴，當然是連忙道歉。
喬安娜閉上眼睛，不理穀天成。
穀天成心裏一直想著一件事，趁機進入識海，招呼凱瑞。
“白天我做事那麽隱蔽，竟然還是讓通靈殿抓住了把柄。剛才我偷偷問過爺爺，是那個熊特使身上的公務令牌。那玩意就跟攝影機類似，周圍一切都能適時錄下來。若是有人對他不利，通靈殿那邊馬上就能知道，不管是派人增援還是事後找回場子，都很方便。這功能跟你的前身差不多嘛。——你不就是攝影機演化來的嗎？”
“還有這事？”凱瑞一下來了興趣，“要說攝影，沒有比我更專業的了！能不能弄一塊來，我研究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