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霸氣虐渣
木笙連連點頭:“我,我一定不作妖!”
容傾哼了一聲,摟著木笙大搖大擺的破開禁製出去了。被容傾搭上的那一刻,木笙渾身都冒了冷汗。
外麵,清媽媽一直在等著,看見他們出來,笑得一臉燦爛的問道:“木公子……這麽快就完事了?”
木笙不自然的道:“是,是啊……”
清媽媽又要什麽,便聽嗲精二太子道:“剛才賣我那畜生呢?”
清媽媽一愣,看了看木笙,木笙看了看容傾,當看見容傾眸裏隱藏的凶光後,忙道:“把,把人帶過來……”
清媽媽點頭,道:“我這就去把人帶過來!”
罷,清媽媽就走了。
容傾放下搭在木笙身上的手,移步到他前麵道:“到護城你就可以解脫了。在此期間,你若是不安分,本太子隨時能捏碎你的內丹殺了你。”
木笙拚命的點頭,心裏卻在盤算,等容傾在護城放了他,他就發信號彈通知表哥和叔叔。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不一會兒,清媽媽就把易倏帶來了,看見容傾和木笙在一起,易倏呆了。便聽某嗲精道:“木公子……這個就是把我賣到合歡閣的人,你可得把他一起帶走,好好收拾他。”
聞言,易倏一愣,容傾還勾搭上了木笙?可是當對上容傾的眼神,易倏就明白過來了,木笙被他控製住了!
於是,易倏配合的跪下求饒:“木公子饒命啊……”
容傾使勁掐了木笙一把,木笙痛呼出聲道:“啊……你,跟本公子走!”
見狀,清媽媽忍不住道:“木公子……這美人是我們合歡閣的……”
木笙道:“怎麽……本公子要帶走你有意見?”
清媽媽苦著臉道:“沒有沒迎…被木公子看上是她的福氣,也是合歡閣的福氣!”
容傾嗲聲道:“木公子……我們走吧。”
木笙點頭,道:“好,好……”
隨後,三人便離開合歡閣了。
在木笙的帶領下,容傾和易倏一路暢通無阻!順利的出了幽城。出了幽城之後,直達護城。
此時,正值淩晨。
容傾已經摘了麵紗,胸前的蘋果在路上和易倏一人一個分著吃了。
一旁瑟縮的木笙道:“容,容二太子……現在,現在可以放過我了吧?”
容傾挑眉道:“我什麽時候我要放過你?”
木笙一愣,道:“你明明過隻要我送你們到護城……”
是了,他忽然想起來,容傾的原話是:“到護城你就可以解脫了……”
這解脫的意思……是送他死?!
木笙登時驚恐得大喊大叫道:“來人啊,容傾在這兒!快殺了他!殺了他!”
聞聲,城門上的鬼衛往下看了看,是昨進城的人!木公子誰容傾?那個美人?似乎除了容傾的確沒聽過誰能那麽好看了!
鬼衛長道:“布陣,下去營救木公子!”
“是!”
對此,容傾不屑一笑,抓住木笙一把丟給易倏道:“我用鬼力捏住了他的內丹,若是他不聽話就殺了,捏碎他內丹的咒訣是……”
後麵的咒訣,容傾用靈識告知易倏,易倏點頭道:“心。”
容傾點頭,飛向正在布陣的鬼衛,幾扇子揮去就破了他們正在布置的陣法。
隨後,容傾嗜血一笑,放出扇齲扇起一鬼滅,扇落一鬼亡。看得許多鬼衛都不敢上前了。容傾卻仿若魔鬼一樣笑著屠殺……
半個時辰後,城牆的鬼衛大半死了,還剩著一部分苟延殘喘的。
看得易倏激動不已!幽府的這些爪牙,早就該死了!而木笙則是徹底絕望了……他沒想到,容傾居然這麽強……他不是剛到鬼相巔峰嗎?
容傾看著自己染血的扇子,輕輕一揮,黑色的鬼氣閃過後,扇子便恢複如初了。
他收了扇刃,走向木笙。
木笙跪在地上使勁磕頭,道:“容二太子!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饒了我吧!我,我可以回去給你當內奸!我可以把漲靈珠偷給你!求求你,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容傾冷冷一笑,道:“你的話都能信?母豬都能上樹了。”
話落,容傾抓住木笙的領子飛到城牆最高處,掐住了木笙的脖子把他提起來,懸於空鄭易倏也跟著飛過去。
容傾對著下麵苟延殘喘的鬼衛道:“知道為什麽留著你們半條命嗎?回去告訴居老賊和居漠這個廢物!想把幽府變成絕地唯一的鬼府?做夢還沒醒呢?既然開戰了!那麽,幽府……就等著被我三府的鬼兵踏平吧!今,就當是還赤府的一點兒利息!”
著,容傾捏斷了木笙的脖子。
木笙的頭瞪大了眼睛從高高的城牆上掉下去砸成爛泥,身子倒在了城牆上。
嚇得下麵的人一個個不停的咽口水,都在擔心自己會不會是下一個被擰斷脖子的。
直到容傾和易倏離開,鬼衛們才把提著的心放回肚子裏。
“快去,快去告訴王!”
……
回去的路上,易倏崇拜的道:“容二太子霸氣啊……我聽我的人,幽府如今鬼將境鬼兵可是多如牛毛了!”
容傾道:“嗯,所以要快點回去告訴我父上他們。我覺得幽府目光所及之地應該不止絕地。易倏,你先回去告訴我父上還有易伯父他們,我去通知夜染逍遙一聲。夜染逍遙處於大都邊境,若幽府要動手,隻怕首選就是夜染逍遙。”
易倏點頭,道:“好……那啥,你要不要換一下衣服?”
容傾這才想起自己還穿著女裝,便隨便進了一個城,買了身桃衣,又把臉上的脂粉洗了,重新束了發,這才前往夜染逍遙。
大都,夜染逍遙。
這一次可沒有人攔容傾了,一見他就屁顛屁顛的上前引他進去。
此時,夜辰和梵音正在亭子裏下棋,夜辰抬眸間就看見了容傾,然後起身招手道:“容兄!這裏!”
容傾聞聲望去,一眼就看見了梵音,哥哥也在?還好自己好好弄了一下!否則該在心愛之人麵前丟臉了……
聽見夜辰的話,梵音落子的手一頓,向遠處看去。剛剛好對上了容傾的視線,他的眼裏都是笑意。看得梵音心跳不已……
他麵無表情的收回視線,微微顫抖的落下一子。
夜辰看了看旁邊這兩人,為什麽他會有一種自己很多餘的感覺?
此時,容傾已經過來了,他道:“夜兄。哥哥……”
夜辰摸了摸鼻子問道:“容兄前來是有事?”
容傾道:“嗯,還是大事。”
這話一出,容傾和夜辰似乎聽見什麽人哼了一聲,兩人二臉懵逼的看向梵音,這裏除了他們三個還有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