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互相嫌棄的父子
見容傾表情鮮有的認真,鬼王也不貧了,為梵音療傷。鬼王的能力極強,梵音的傷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不過半個時辰,外傷基本上就好了,內傷也愈了不少。
鬼手收手後,容傾便道:“你怎麽就收手了?人還沒醒呢。”
鬼王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道:“你以為老子是神啊?能一會兒就讓他醒過來?他總得有一個自我恢複的過程吧?我你這個逆子,知不知道誰才是你爹?!沒看見老子費了這麽多鬼力?”
容傾不客氣的道:“這點鬼力對你來九牛一毛都不算吧?就知道瞎矯情……”
聞言,鬼王氣不打一處來,就要開口便聽容傾道:“得了,我知道你看我不順眼,我看你也一樣,父上大人請離開吧!”
這話氣得鬼王不輕,怒罵一聲“逆子”就拂袖而去。
容月歎息一聲便去追鬼王了……
鬼王殿。
鬼王氣得坐立不安,站著又煩,坐下的話屁股還沒熱乎呢又起來了,到處走。
容月進來笑道:“父上息怒,連玦是太過關心梵公子了。”
鬼王氣呼呼的道:“梵公子?鳳凰仙都的?誰?”
容月道:“梵音,他來鬼府是商議一件事。鳳凰仙都的仙主想與絕地合辦仙鬼修院,讓後生締結友誼,保持兩地和平。”
鬼王愣了愣,那些老東西又想作什麽妖?鬼王迅速道:“本王不答應!沒商量!”
他絕對不會承認他是因為容傾那麽關心梵音他吃味了!
自己養大的兒子,從和自己反著來,怎麽讓自己不舒服怎麽來,居然對一個外人這麽好?就是人家救了他,那麽關心是不是太過了?
而且,為什麽他會有一種自己養了近百年的女兒要被人娶走的感覺?
真是見鬼了!
……
二太子殿。
容傾一直守在梵音旁邊,趴在桌子上看著他。
就在這時,容司進來道:“二太子,鬼醫請來了!”
容傾起身道:“快弄進來啊,還通報什麽?”
容司嘟囔道:“這不合規矩……”
隨後迅速把鬼醫帶進來了,鬼醫對著容傾行禮,才躬下腰,便被容傾拉了過去道:“救人要緊,行什麽禮?”
鬼醫看向床上的人,一眼便覺得這樣的人絕非池中之物,把他的手從被子裏拿出來號脈。
號上的時候,鬼醫狐疑的看了看梵音,又看了看容傾。然後閉上眼睛仔細號了號,便篤定的看著容傾,就要開口話便聽容傾道:“哥哥是不是很嚴重?”
鬼醫搖頭,道:“這幾乎不用治療,明早他應該就會醒過來,如今隻是有一些虛弱,體內有一些舊疾……”
聽到這話容傾的心才放回肚子裏,揪著鬼醫那一縷花白頭發道:“那你一副遇到疑難雜症的樣子?!”
鬼醫痛得直叫喚,道:“疼疼疼……二太子手下留情啊……我這不是看你那麽緊張以為這位公子的傷勢很嚴重嗎?”
容傾這才鬆手,看了看床上的梵音,他……很緊張嗎?
隨後他又問道:“你他有舊疾?什麽舊疾?”
鬼醫摸著胡子道:“他右邊的三根肋骨曾經斷過,因此才導致明日才能醒,不然以這位公子的修為,應該不至於昏迷這麽久。”
肋骨斷過?容傾問道:“可知什麽原因?”
鬼醫道:“這可摸不出來,看倒有可能看出。”
著,鬼醫就把手伸過去,卻被容傾截住道:“你幹什麽?”
鬼醫道:“看傷口啊,看看我就知道怎麽贍了。”
容傾不耐煩的道:“我不想知道了……滾滾滾……”
鬼醫狐疑的看了看容傾和梵音,便退下了……都是男的看看怎麽了?
鬼醫離開後,容傾趴到床邊看著梵音,頓時覺得這樣看他,他長的真的很精致,很好看。睫毛長長的,皮膚白白的。
容傾輕聲道:“你的肋骨怎麽會斷呢?是曆練的時候贍麽?”
容月進來的時候就見容傾在那兒趴著,他笑了笑,道:“連玦。”
聽到容月的聲音,容傾便起來走過去道:“哥,有什麽事?”
容月道:“剛才我與父上了梵公子的事,他不同意。”
容傾下意識問道:“為什麽?”
容月道:“不知。”
容傾哼了一聲,道:“由不得他不同意,看我的!”
著,容傾就走了,容月問道:“你去哪兒?”
容傾頭也不回的道:“鬼王殿。”
在接下來的時間,鬼王殿非常熱鬧……二太子和鬼王幾乎是吵了一,到了晚上也沒有停。
鬼王已經沒氣了,斷斷續續的道:“你,你這個……逆子!本王,本王就是不同意……”
容傾也累的夠嗆,但還是不服輸,道:“你要是……要是再不同意,我就在這兒跟你……跟你吵個荒地老……老頑固!”
鬼王無力的趴在床上,終於還是妥協了,他年紀大了,可沒有那麽好的精神一直吵,道:“本王,本王同意了……你個逆子!快滾……”
聞言,容傾笑了起來,因為太多話嗓子不舒服咳了幾聲,走到鬼王那裏就往他床上倒。
鬼王看他道:“你又想……幹什麽?”
便見容傾已經睡著了,自動進入鬼遊界。
鬼王忍不住又罵了一句:“逆子……”
然後給他把被子蓋上,自己也睡過去了。
翌日。
清晨之時,梵音就醒了過來,他看了看周圍,這是……容傾的房間……
這時候,容司也進來了,見梵音醒了便道:“梵公子,你醒了?王、太子、二太子已經在鬼王殿等您了,商議您所來之事。”
梵音點頭,道:“嗯。”
捏了一個淨身訣,梵音便過去了。
鬼王殿。
不明所以的容月看著鬼王和容傾一直喝水非常不解,今怎麽都口幹舌燥?
由於太子殿和鬼王殿不近,鬼宮又挺大的,所以容傾和鬼王吵了一的事容月還不知道。
容月道:“聽昨夜連玦是在父上這兒休息的?見你們這麽和諧我便安心了。”
聞言,鬼王和容傾不約而同的:“我呸!”
容月:“……”那他們究竟是怎麽睡一起的?
這時,梵音進來了,淡漠有禮的道:“見過鬼王,太子。”
容傾高心蹦起來,過去道:“哥哥有沒有好一點兒?”
梵音道:“無事。”
容月道:“梵公子請坐。”
梵音點頭,坐到了容月旁邊,見狀,原來在容月對麵坐的容傾就挪到梵音旁邊了。
鬼王嘴角一抽,這梵音是有什麽特別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