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他就是夜空
“怎麽樣?他說了沒有?”
“沒有。”
“無論如何,現在一定要把這個事情解決好。”
“我已經讓人盡力了。”
漆黑的房間裏,兩個男人一句一句地交談著。
“逸克,如果他不說怎麽辦?”夜雨的臉上流露出意思的擔憂。
夜的視線微微轉動,轉到一旁被手銬跨在位置上無法動彈的阿城。微微眯起雙眼。沉沉的聲音驟然響起:“就算問不出來,我也要引那隻老狐狸進老巢。”
“可是阿城什麽都不說的話,你拿什麽辦法去做?”夜雨對於夜的計劃,全然不知。
夜俊薄的嘴唇微微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淡淡開口:“等著吧,我之前放回去的那幾隻小狐狸不是白白方的。”
“難道說,你之前這樣做事為了……”夜雨的視線直直地射向麵前男人一副胸有成竹的麵孔上去。
“嗬。”夜冷冷一笑、隨即,一個篤定的笑容在他的臉上悄然出現。
夜派的巡邏隊還在日常搜尋中,一個身影迅速地閃爍著,在昏暗的燈光中閃爍。
“是什麽人?”守衛猛地回頭,驚呼道。隨即,幾個人一排向著身影的方向追了過去。
“怎麽回事?”一個女聲驟然響起。
一眾人驟然倏然停下了腳步,抬頭猛地看向說話的人。臉上倏然間流露出詫異地表情:“雪!你、你怎麽來了?”
“我剛剛從外麵回來,怎麽了?”帶著麵具的女人,沉沉陰冷的聲音響起。
一眾隨從麵麵相覷,隨即,淡淡回答:“沒什麽,我們隻是在巡邏。剛才看見一個黑影閃過就追了過來,沒想到是你。”
“我不在的這些日子裏,派裏有沒有發生什麽大事?”夜雪淺眸微沉,沉沉地問道。
一張張麵具都有些遲疑的樣子,話到了嘴邊又不再說出口。
夜雪的眸子越發的收緊,語氣也淩冽了一些:“說。”
“額……這個……”領頭的一個人支支吾吾,幾番猶豫後終於還是說出了口:“最近我們抓回了一個萬方熊的人,現在雨和夜都在審問那個人。”
夜雪微微鎖眉,低聲呢喃道:“萬方熊的人……”
“雪,你是從什麽時候在這裏的?你有沒有注意到一個人從這裏進過?”巡邏人的話打斷了夜雪沉思的思路。
“我剛才一直在這裏,沒有看見什麽人。”鑲著水晶的麵具下的那張嘴巴淺冷地對白。
隨從微愣,稍稍遲疑後。向後稍稍推開、
眼見著一眾人消失在視線中,夜雪稍稍轉身。淡淡開口:“出來吧。”
隨即,一個身影悄然出來。久久,唯唯諾諾地開口:“剛才,謝謝你。”
“你為什麽會在這裏?”夜雪微微揚起下巴,冰冷地話從殷紅地嘴唇侃侃而出。
女人垂在身側的雙手微微握緊,淺聲回答:“我有點事情。”
“你是夜派的人嗎?”夜雪厲冽的視線緊緊地落在女人的臉上,錚錚地發問。
女人目光緩緩轉移,悶不做聲。
“你最好全部告訴我,否則我今天就把你交出去。”夜雪越發沉悶的聲音發出。
“我……”女人猛地抬起頭,有些不知所措。
夜雪步步向著她走來,帶著一種無法抵禦的霸氣。
“雪!”一個沉悶的聲音響起。
夜雪猛然轉頭,映入視線的是夜雨沉鬱的臉。
“你過來。”夜雨將視線轉向一旁的女人。
女人一聽,警覺地向著夜雨走去,一溜煙就躲到了夜雨的身後,
夜雪微微眯起眼睛,對於眼前的一切她的心中自然是充滿了疑惑。可是看著夜雨臉上那一副定定的表情,她又不覺得有些怯弱。
“你先戴著這個,去議事廳等我。”說著,夜雨就將一個麵具從手中遞到女人的手裏。
夜雪的視線瑾然落到那枚麵具上,瞬間,整個人一怔、夜雨手中的那枚麵具上那朵晶瑩閃亮的水晶雪花簡直是她不能再熟悉的。手不由地撫上自己臉上的那朵一樣的雪花,心底猛地一顫。
“我知道了。”女人迅速地結果麵具後,戴了上去。轉身離開時,不禁轉頭望了一眼身後跟自己帶著一樣麵具的夜雪。四目相對的一瞬間,她迅速收回了視線。隨即,轉身離開。
“誒!”夜雪情不自禁地上前一步,卻在下一秒被夜雨突然伸出的手攔住了去路。
“有什麽想問的你就問我,我告訴你。”夜雨冰冷的聲音響起。
夜雪不免為之一振,眸光轉向夜雨,眼中充斥著一種疑惑。久久,她CI才淡淡開口:“雨,蔣婷為什麽會在這裏?”
“你為什麽突然戴著麵具出現在這裏?你想要做什麽?”夜雨像是完全沒有聽見她的問題,直直地發問。聲音中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氣場。
“我,我怕自己太久沒有出現了,會讓派裏的人引起懷疑,所以就……”可是,話還沒有說完,胃裏就一陣翻江倒海般的惡心。“嘔——”夜雪伸手捂住嘴巴,可身體還是止不住地前傾。
“你這個樣子還敢以夜雪的身份出現在這裏,我看你是想要引起派裏的兄弟懷疑才是吧!”夜雨冰冷的聲音像是秋天的雨點一般直直地打在夜雪的耳朵裏。
心底不由地一陣發顫,明明……“雨,難道你之前對我所有的照顧隻是為了能夠控製住我,不讓我去幹擾逸克嗎?”
“是。”夜雨幾乎沒有一絲一毫地猶豫就吐出來這個字。
雖然早已經有了預感,可是親口從夜雨的嘴裏聽到這個字。夜雪的心底還是有些失落。為什麽?她生命中出現的那些對她好的人,總是這樣輕易地就會消除她感受到的所有的溫情。
夜雨轉過身去,冰冷的聲音從他的麵前傳來,徑直落入夜雪的耳朵裏。“最近我們派裏有很重要的事情,你最好乖乖呆著自己的房間裏,不要出來。一旦你有什麽麻煩,第一個影響到的就是逸克。到時候所有的後果,你跟你肚子裏的孩子根本都無法承擔。”
“是關於派裏昨天抓回來的那個萬方熊的人嗎?”夜雪皺著細眉,強忍著身體上的難受。
“你不用管那麽多。”夜雨絲毫沒有要告訴她來龍去脈的意思。
夜雪臉上的沉鬱稍稍加深。久久,腦中忽然閃過一個畫麵。眼中隨之閃過眸光,像是陡然間想起來什麽事情。“雨,之前在萬惜靈家的別墅裏,那個幫我的夜雪就是蔣婷嗎?”
夜雨倏然轉過身來,尖利的視線徑直落到夜雪的臉上。一雙深眸微沉,低沉的嗓子發出聲音:“是,我看逸克已經產生懷疑了,特地讓夜雪跟你同時出現在你麵前。”
“可是她今天戴的這個麵具是……”夜雪心中滿是疑惑,可是話到了嘴邊卻又不知道該如何問起,隻得緊緊鎖住一對細眉,向著夜雨探去。
“隻有讓夜雪跟時初雪同時出現在逸克的身邊才能讓逸克不對你產生懷疑,才能讓所有的一切都按照計劃去發展。”夜雨定定地說道。
“蔣婷從一開始就是夜派的人嗎?”夜雪追問道。
“沒錯。”夜雨毫不避諱地回答。
聽到夜雨肯定的回答,夜雪不禁地加緊細眉。一想到蔣婷是星術雜誌社的人,她就覺得一頭霧水。
“易薄空還沒有告訴你嗎?”夜雨顯然是看出了夜雪滿臉的疑惑,在她問出口之前問道。
從夜雨的口中聽到‘易薄空’三個字,更是讓夜雪驚訝不已。雙眼驟然收緊。“薄空?薄空跟這件事情有什麽關係?”夜雪的視線驟然間全部聚焦到了夜雨的臉上。倏地,腦中閃過一道光。“還是說?他跟夜派之間有……”
“我讓蔣婷去夜空的身邊自然是我的道理。隻是有些奇怪,他在你身邊那麽久,你都不曾發覺。”夜雨淡淡地說著,語氣不似剛才的厲冽,反而帶著一些雲淡風輕。
夜雪的腳情不自禁地向後邁去,腳下一個踉蹌。“你。你說什麽??薄空他是……”
“沒錯,他就是夜空,過去一年幾乎都在你身邊跟你一塊訓練的夜空。”夜雨看著她定定地說道。
雙手不自覺地抓緊衣角,夜雪輕輕地搖著頭。夜雨的話像是晴天霹靂一般砸中她的腦子裏。倏然間,往日的一些畫麵都很是及時地閃過。
難怪,夜空總是在她遇到事情的時候很及時的出現,總是對她的事情了如指掌、總是在一些時候消失在夜派裏……
“可是,薄空他為什麽會在夜派裏?”夜雪心中的疑惑有加無減。
“他的存在自然是有他的道理。我能告訴你已經全部說完了,其他的,你不必問太多,你隻要管好你自己就可以了。”
“我……可是,雨。”
“從今天開始,你不要再以夜雪的身份出現在這裏。如果讓大家知道,夜雪懷孕了你知道這對於我們整個人組織是多大的影響嗎?”夜雨帶著些許憤然的聲音猛然響起、
夜雪的身體狠狠一顫,久久,淺淺發聲:“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