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得千金
不知何時,那聲嘶力竭的呼喊聲才慢慢減緩。
“哇…哇…”
下一刻!
“母女平安,母女平安……”房間中傳出甚是喜悅的聲音。
這是接生婆的聲音。
外麵候著的人,心中都是鬆了口氣,劉煜除外。
“文君可好?”劉煜高聲問道。
“啊?”那接生婆一愣,沒有回答劉煜的話。
劉煜再次開口道:“文君可好?”劉煜的聲音也是加大了幾分。
“好,夫人很好!”
劉煜還沒鬆氣。
雖然母女平安,雖然接生婆已經開口證實了,不過劉煜還不相信。
“開門,我要進去。”
隻有眼見,才能為實。
“啊?”房間裏其中一個接生婆連忙跑了出來,同時也是又把房門關上了!
“州牧大人不可,萬萬不可。”
“什麽不可,我要進去。”
劉煜一把推開那接生婆,打開門就走了進去,趕緊跑到了床前。
“文君…文君…你沒事吧?”
劉煜見到了汗流滿麵、有氣無力、臉色煞白的卓文君躺在榻上。
“我…我沒事…”卓文君看到來的人是劉煜,勉強睜開眼睛看向劉煜。
“沒事就好,見到你沒事我也放心了。”劉煜這才露出笑容,直接就癱坐在了塌前。
所有人都看呆了!
特別是那幾個接生婆,她們接生無數孩子,第一次見到孩子父親最先關心的母親,哪一個不是先關心孩子啊!
秦良玉,卞竹,王異等幾女也是沒想到,劉煜居然這麽關心卓文君,虧她們剛才還過去說劉煜,現在一想……唉!好尷尬啊!
同時,幾女也很羨慕卓文君,居然能有這待遇,讓她們來一次就是步入一趟鬼門關也未嚐不可啊!
“文君,你好好休息,我們就不打擾你了!”頓了頓,劉煜起身,開口道:“接生婆留下,來幾個侍女照顧文君,其他人全都出去別打擾文君休息。”
說完,劉煜率先走出了房間。
隨後,幾女也是緊跟其後,另外幾個侍女進去後,房間門再次關上了。
“你們也站這麽久了,都回去休息吧!等文君好些了再來可好?”
說完,沒等她們回話,劉煜倒是先離開卓文君的院子了。
離開卓文君別院,劉煜直接去何仙了!
何仙住的地方緊挨著劉辯住的地方,路經劉辯院時,劉煜抱著試試的心疼走了進去,果然何仙也在,其實吧!
其實何仙也不敢不來啊!剛才劉煜已經吩咐過了好吧!
“仙兒。”
“來了。”
“劉辯呢?”
“房間呢!”何仙指指房間。
“走,我們去亭子裏說話。”
劉煜前麵走,何仙也是趕緊跟了上去。
………
“仙兒,劉辯最近怎麽樣?還對我有敵意?”
之前劉辯雖然跟著來益州了,不過每次見到劉煜都會發了瘋似的罵劉煜,最很的一次,差點打了劉煜。
劉辯的做法,自然是引起了眾女的懷疑,無奈之下隻好說劉辯腦袋有病。
另外,劉辯也不叫劉辯,眾女隻知李辯,不知劉辯。
當然,卓文君除外,卓文君是真實內容的。
“還是老樣子。”何仙搖搖頭苦笑了一聲。
“仙兒,你別讓他給我惹麻煩,不然…別怪我不給你情麵。”
“我知道,你放心,我一定關注他,一定!”
“希望吧!”劉煜冷聲道。
何仙無聲歎口氣,尷尬的陪著笑。
“我現在手中無親信,無法看管他,隻能麻煩你了,我會盡快培養親信的,到時候你也不必如此辛苦。”
“不用,我自己可以。”
“你就是心疼他。”
何仙沒說話,算是默認了。
“行了!晚上我去找你。”
“嗯!”
劉煜離開後,何仙看著劉宇離去的背影,又看了看劉辯所在的房間,又是一聲無奈的歎氣。
………
話分兩頭,此時的劉煜離開後,立馬就去前院了!
今天的政事還未處理完,雖然出現了卓文君這一檔子事,但公事不能閑下。
一到前院大堂,劉煜就看到了秦宓,張鬆二人站在堂中,像是再等自己,不過為何無人通報自己?
“子喬(張鬆)、子敕(秦宓)何時來的?”
“剛來不久。”張鬆回道。
剛來不久?
劉煜反正是不信。
“子喬兄你覺得這話我會相信嗎?”
“哈哈,果然瞞不了州牧大人啊!我已經在此等了一個時辰。”
“什麽?這麽久居然無人通知於我?這群人是幹什麽吃的。”話畢劉煜就要開口喊人。
“州牧大人勿惱,不怪他們。”張鬆連忙打斷了劉煜,率先開口。
“嗯?子喬兄為何如此啊?”
“哈哈,州牧大人喜得千金,吾等怎敢擾了州牧大人的喜事。”
“誒,此話不對,在大的的事也沒有子喬兄的事大,子喬兄說吧!是不是有什麽大事啊?”
“大事倒是有一件,不知州牧大人想不想聽聽?”
“哈哈,子喬兄何必繞彎,直說多好啊!子喬兄你這是在吊我胃口啊?”劉煜大笑道。
“州牧大人,那我就直說了啊!”
“說,快說吧!”
“州牧大人,我為州牧大人推薦一位人才,此人乃大才。”張鬆正言道。
“嗯?何人?”
“法正。”
“法正?”劉煜笑了,這是瞌睡了送來枕頭,自己正愁文官不足,找不到好的人才呢!
這不?
張鬆一來問題就解決了,直接就把法正法孝直這個大人才給送來了!
“州牧大人莫不是聽說過孝直?”
“哈哈,子喬兄,法孝直的大名和子喬兄一樣,我早在洛陽之時,便已經聽問了!沒想到,我居然可以先後得子喬和孝直的輔佐,有你二人,我益州定會一日強於一日。”劉煜走近張鬆,一手拍在了張鬆肩上大笑了幾聲,開口道。
聞言,張鬆鬆口氣“能得州牧大人此番誇獎,鬆甚是高興。”
高興?
高興還稱州牧大人?
不應該是主公嗎?
“好吧,小爺心情好,就不和你一般見識了,之後再收複你。”劉煜暗暗想道。
“子喬兄,不知那法孝直現在何處?”
“就在鬆家中。”
“哦?這法孝直和子喬兄莫不是好友?”劉煜故作不解道。其實劉煜知道,畢竟也是後世的人,這點知識豈能不知?
“確是。”張鬆點點頭。
“子喬兄,不知那法孝直可有輔佐我意?”
“有!不然鬆也不敢妄自前來薦才。”
“嗯!那可否讓那法孝直來一趟?不,不!我親自前往,親自前往。”
“州牧大人萬萬不可,今日州牧大人千金剛出世,理應在家中,怎可勞煩州牧大人親自前往呢!鬆這就回去,說與孝直聽。”說著,張鬆就已經走到門口了!
身子一怔,像是想到了什麽,連忙轉身,向劉煜躬身道:“州牧大人,鬆告退。”
張鬆離開後,一直未說話的秦宓緩緩走到劉煜旁邊,開口道:“主公,張鬆分明是打算讓主公親自去見那法正的。”
“子敕前來有何事?”劉煜輕笑道。
對於秦宓的話,渾然沒放在心上。
秦宓的忠誠不用擔心,有秦良玉成天住在州牧府,秦宓倒是想有二心,可是……唉,這個妹子實屬坑哥啊!
隻好拜劉煜為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