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對練
剛剛走了幾步，方宇聽到身後關門的聲音，扭回身看到四季跟著一起走出來。
“你跟著我幹什麽？”
“在屋裏待了一天了，出來轉轉。”
瑪的，早不出，晚不出，非要和我一起出，腦子真是有病。
方宇心中吐槽幾句，不再看後方跟著的四季，加快腳步來到林氏武館。
由於三生石上的裂縫已經彌合，他怕再次意外穿梭，而且夜晚下的城市愈發危險，決定暫時停止外出狩獵，這樣晚上時間就空了出來，方宇自然不能白白浪費。
推門走進武館，沒管一起跟進來的四季，徑自走到他平時練功的角落，打了一套金剛拳，金剛腿，然後從牆邊兵器架上取了一把直刀，準備練習八荒六合刀與渡厄刀，他相信不管自己是否天才，但每日勤練不綴必有收獲。
他手握直刀，唰唰虛劃幾下，直接練了起來，一遍一遍不知疲倦，正當練的身上微微冒出汗珠時，四季的聲音在他耳畔響起。
“看你練的有些手癢，不如咱們對練吧。”
方宇聞言收刀站定：“對練？你一個凝罡境的武師打我一個初入五識的菜鳥，是對練還是虐菜，你心裏沒點數嗎？”
“對練當然是同一境界了，我將修為壓到五識，那不就得了。”
方宇覺得四季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正好他最近也確實沒有正正經經打過幾次，不知道在武者中現在到底是個什麽水平。
“好，那你挑件趁手兵器吧。”
“切，打你還用兵器？我身體就是武器。”
方宇聽四季如此說，上下打量她一番，暗道這位大小姐確實沒有虛言，不用打，就她本人往那一站，是個男人都得“動手”。
除了我以外。
想到了傷心事，方宇麵上表情緊繃：“那我就不客氣了。”話落，他挺刀腳下踩著乾坤九影步法，閃身欺近等在大堂中央的四季。
出手不留情，留情不出手，既已交手，方宇自是不會縮手縮腳，憐香惜玉，手中刀時而詭異，時而平和，將四季圈在刀光中。
反觀四季被方宇快刀逼迫，也不顯慌亂，身形仍是飄逸魅惑，往往在不可能的角度閃避開攻擊，並予以反擊。
她無論招式還是身法均透出一種從骨子中散出的勾人意味，換個男人現在已經繳械投降，就算方宇也被她晃的心中煩躁。
她的掌法每次打出，都如同有千百隻手掌在方宇眼前閃動，與朱海平的迷蹤掌倒是有些相似，隻不過更加變幻莫測，難以防禦，好在方宇身上也均是絕學，雖然初時打的有些吃力，但當兩人交手時間一長，方宇逐漸適應，反而逼的四季有些手忙腳亂。
兩人在大堂中你來我往，以快打快，很快就到了百招開外，方宇打的倒是痛快，可四季卻越打越無趣，又交手數招她擰身後跳，收勢站定。
“不打了，沒意思。”
正在興頭上的方宇聞言微愕：“這不挺有意思的嗎？繼續啊。”
“你是挺有意思的，我這壓製著修為，又怕傷著你，說好的對練成陪練了，沒勁，你自己玩吧。”
“等等，要不你修為全開，我還真沒和凝罡境交過手，正好試試。”方宇提議道。
“你確定？”四季遲疑問道。
“確定，出手吧，我也想看看凝罡境到底有多強。”
四季回了聲好，雙腿一蹬地麵，發出嘭的一聲悶響，方宇眼識全開，忙提刀護在身前，可此時四季的身形比剛剛不知要快了多少倍，方宇刀剛提了一半，她左掌已經拍到方宇身前，行動中帶起的罡風，吹的方宇眼睛隻能眯起。
見情況不妙，方宇忙中途變招改擋為撩，刀鋒自下而上劃向四季，同時腳下橫移，勉強讓過四季手掌。
四季右掌閃電般出手，一掌將撩向自己的橫刀拍開，左掌指尖橫劃向方宇胸口。
方宇吐氣含胸，讓過指尖，直刀在空中半轉削向四季脖頸，攻其必救。
四季矮身躲過，兩人甫一交手，就直趨白熱化。
前十幾招，方宇勉強還能應付，但交手當中運用眼力極巨，隻是片刻功夫，他眼睛已開始發酸，要不是身具乾坤九影，身法高妙，他頭幾招就應被擒下。
又撐了數招，眼睛終是支撐不住，他隻覺眼前發花，一隻嫩白玉手已然按在胸口。
“你輸了，不過以你的境界能撐這麽久倒有些出人意料，看來人教功夫果然有點東西。”
四季說著收回手，她的語氣沒有什麽洋洋得意，並沒有因為得勝而欣喜。
“這還出人意料，滿打滿算交手也就十幾秒就被製住了。”
方宇邊低頭輕撫剛剛被四季指尖罡風劃破的緊身衣邊說道。
他也沒有任何氣餒，從交手之初就知道打輸隻是時間問題，武功這種事情人家境界高，自己境界低這是事實，知道差距練就是了，誰還不是從鍛體過來的，他隻是對自己撐的時間如此短，心中有些難受而已。
“切，還不知足，就算是一般的凝罡，我也就是稍費些時間，給你點信心，以你的境界在我手中過了十幾招才被打中，你是我遇到的有限幾個人其中之一。”
方宇聞言好奇道：“都是誰？和我說說。”
“沒什麽可說的，都是各大武館培養的下一代中堅人物，比如中州青蓮劍館的易平川，天元榜末位，百年內突破到顯觀境的天一先生陸宗師的小兒子陸一眉，婆羅沙門教的下任聖女蘇妮娜·提維迪等等，天才太多，我遇到的也是有限。”
聽到四季還與蘇妮娜交過手，方宇脫口問道：“你還和蘇妮娜切磋過？”
“怎麽了？和她約個架有這麽意外嗎？就是看她不順眼，出手削她一頓而已，你認識她？”四季好奇的看向方宇。
方宇暗歎美女在一起果然成不了朋友，另一世頂多背地裏撕B，這一世卻暴力太多啊，互相看不順眼，別廢話打就是了。
“嗯，是朋友，之前在特種行動隊一起待過。”
“哦，就是各市學校聯盟弄的那個教管所啊，沒什麽用，待在那純屬浪費時間。”
“教管所？你說的是特種行動隊？”
“對啊，不服管教的通通往裏扔，不是教管所是什麽。”
方宇唔的點點頭，還真是教管所，他待的行動隊，除了蘇妮娜和葉敏不是被送進去的，包括他在內，每個人都有前科。
兩人席地而坐，又聊了會兒，看時間不早，四季站起身拍拍衣服，和方宇互加了好友並讓其將自己加入公寓門禁允許通行的人員中，然後不見外的說了聲明見，轉身離開武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