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九章 少禍害好女人
“殺人滅口倒不至於,不過你敢拐偏我家夫人,我家爺有命令,要你一雙腿。”
曹景榮出手狠戾,意在拿下阮易天並且廢他的一雙腿。
隻是曹景榮沒想到這個小子看上去弱不禁風的,竟然身手不錯,不像是養尊處優的大少爺。
阮易天也是拚了全力的,他可不想成殘廢,至少得拖到他老爸來救他。
他相信剛剛那電話一落,他老爸一定火速趕來了。
跟曹景榮來的兄弟們見曹景榮一時半刻可能拿不下阮易天,頓時全都上去幫忙。
“你們以多欺少,算什麽英雄?”
阮易天寡不敵眾,三兩下就被抓住按在地上,他氣得臉紅脖子粗。
“我們什麽時候說自己是英雄?完成任務才是最重要的。”
曹景榮麵無表情地接過屬下遞來的鐵棍,在手裏晃了晃。
阮易天盯著那根鐵棍終於忍不住吞了口唾沫,這一棍子下去他的腿肯定就廢了。
“我要見蕭弋宸,我都沒碰他老婆為什麽這麽對我?”
“錯就錯在你色迷心竅,竟敢打我家夫人的主意。”
“我是幫了她,要不是我她就被警察帶走了。”
曹景榮嗤笑,用鐵棍的一頭敲了敲阮易天的腦袋,語氣嘲諷。
“難道我家夫人在警署不是比在你阮大少手裏更安全嗎?”
阮易天憋了半天,竟然無言以對。
送到警署警察肯定會聯係她的家人,然後蕭弋宸就把她接回去了。
但到了他的家……嘿嘿,啥也不用狡辯了。
“阮大少,你就當受個教訓,斷了你的腿以後你也能少禍害一些好女人。”
“我去你媽的,本少爺睡女人從來都是你情我願,誰禍害……啊!”
不等他說完,曹景榮就一棍子打了下去,異常清晰的骨頭碎裂聲撞進所有人耳朵裏。
阮易天一聲慘叫,冷汗就披雨般從毛孔冒出來。
本來微黃的臉色瞬間漲成絳紫色,全身隻充斥著一種感受——疼!
“怎麽樣,這滋味兒不錯吧?”曹景榮蹲在阮易天麵前冷笑。
阮易天兩隻手因為疼痛死死摳著地麵,艱難地抬起頭瞪視著曹景榮。
“是還……不錯,你別……嫉妒,總有一天……你也會嚐到的。”
曹景榮眼角微挑,根本沒把他這句話放在心上。
身後又傳來一串急伐的腳步聲,像是跑過來的,一群人湧進窄小的胡同。
“大哥!”紅頭發小青年看到地上趴著的阮易天瞠目驚呼。
他是阮易天的堂弟,叫阮易岩,從小就和阮易天的感情非常好。
阮易岩看到阮易天痛苦的神色,想起剛剛聽到的那一聲慘叫,又看到曹景榮手裏的鐵棍,不難想像發生了。
“該死的,兄弟們,給我上。”
阮易岩帶來的兄弟們也都憤紅了眼,個個抽出隨身攜帶的家夥衝了上去。
兩夥人頃刻間戰鬥在一起,廝殺聲響徹整條胡同。
那個被阮易天打暈的乞丐被打殺中的人踩了好幾腳,生生給踩醒了。
“哎媽呀!”
乞丐顧不得身上被踩的疼痛,連滾帶爬到了牆犄角,抱住自己的腦袋縮成一個球。
嘭!嘭!嘭!
幾聲震耳欲聾的槍響驚滯了這場戰鬥,所有人都朝聲源看過去。
阮立雄舉槍氣勢洶洶站在胡同口,臉上帶著焦急之色,目光遊移在胡同裏。
“天兒!”看到地上趴著的阮易天,阮立雄大驚失色急奔過去。
曹景榮帶來的人全部警戒著退到曹景榮身邊,霎時間又形成了兩軍對壘的陣勢。
“天兒,天兒你怎麽樣?”
鐵棍打的是腿,是骨頭,沒有外傷沒出血,但阮立雄還是直接就朝阮易天的腿看去。
蕭弋宸說了要他兒的一雙腿,阮易天的腿現在如兩條木棍直挺挺躺在地上。
看來……還是晚了!
阮立雄臉上的肌肉都在抽搐,兩手緊緊攥成了拳頭,死死壓製著心頭暴怒。
“天兒,你怎麽這麽混賬,連雪夫人你都敢肖想,我真想打死你。”
心裏是對兒子深深的心疼,是對蕭弋宸深深的怨恨,他卻得說著口是心非的話。
阮易天剛剛還漲紫的臉這時已經是慘白到透明,呼吸也是氣若遊絲。
“爸,我的腿……”
“你活該,蕭爺這是給你個教訓,看你以後還胡作非為。”
阮易岩看向阮易天的腿,眼底積紅,憤憤不平地衝上來。
“大伯,你在說什麽呢,蕭弋宸的人打傷大哥你不幫大哥出氣,怎麽還罵大哥呢?”
“你給我閉嘴。”阮立雄衝阮易岩咆哮,幾乎目眥欲裂。
阮易岩登時嚇得噤聲,空有滿腹怨恨也不敢再吭聲。
“阮爺,既然您有家務事要處理,我們也還要回去向爺複命,就不奉陪了。”
曹景榮不想看阮立雄演戲,當即帶著兄弟們離開這條胡同。
看著那些人有恃無恐的背影,阮立雄幾乎咬碎了一嘴的牙齒,手背青筋暴跳。
“易岩。”
“大伯?”
阮立雄這回再看阮易天就是滿臉的心疼了,差一點兒老淚縱橫。
“趕緊叫救護車,不知道天兒的腿能不能保住。”
“哦,好。”
其實他們心裏都明白,阮易天這雙腿怕是真的已經廢了。
阮立雄心如刀絞,一個一個字從牙縫中擠出來:“蕭弋宸,不出半年,我一定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救護車很快接走了已經疼暈的阮易天,阮立雄也帶著人跟去了醫院。
胡同裏又恢複了平靜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過,隻有牆角蜷縮的乞丐還在瑟瑟發抖。
舒默雪並不知道已經有人因為她斷了一雙腿,她還穿著臭烘烘的乞丐服遊走在大街上。
“夫人穿著乞丐服,大家不要放過任何一個乞丐,一定要看清楚。”
有了最新的線索,大街上不知道誰喊了一聲,好巧不巧的被舒默雪聽見了。
她登時一個激靈,藏到旁邊的公共衛生間裏。
“他們怎麽知道我穿著乞丐服?”舒默雪鑽到洗手間的隔間,滿腦袋的狐疑。
不管怎麽知道的,乞丐服是不能穿了,她手忙腳亂地脫了下來。
“蕭弋宸怎麽這樣呢,我就出來玩兒一會兒,他居然派那麽多人找我,真煩人。”
舒默雪嘰嘰咕咕地抱怨,坐在馬桶上發愁,“有沒有蕭弋宸找不到的地方呢?唉,不想被抓回去關在莊園裏。”
“那還不簡單,去王宮啊。”旁邊的隔間裏突然響起一道稚嫩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