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六章 墓園陰謀(上)
第五百三十六章墓園陰謀(上)
除了地上起不來哀嚎的,其他黑衣人都跑去了盧梓驕身邊。
但是盧梓驕已經死了,死不瞑目。
打手們嚇壞了,盧梓驕死了,伯爵也不會讓他們活著的。
人都渴望活著,有生命一切才都有希望。
打手們不想死,與其被伯爵活刮,他們一致選擇逃亡。
幾十個打手連滾帶爬跑出了墓園,墓園恢複了平靜。
迷蒙的雨霧還在飄灑,隻是雨霧中增添了血腥和罪惡的氣味。
看著盧梓驕的屍體,柳長青閉了閉眼。
他沒想殺他,隻想抓住他去接受法律的製裁。
舒默雪看了眼小七,小七聳肩,表示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死的是伯爵的兒子,柳長青自然是得償命了,他們兩個也跑不了。
這時,墓園的平靜再次被打破,來的人更多。
最前麵小跑的男人虎目生威,麵容剛毅,臉上帶著急色。
他的身後是幾十個身穿製服的侍衛,整整兩大排,氣勢浩大。
小七一驚,即刻擋在舒默雪前麵。
舒默雪狐疑:“他是誰?”
小七微微側了下頭,語氣嚴肅:“鬆山伯爵,盧梓驕的父親。”
舒默雪驚愕,伯爵怎麽突然到這裏來了?
鬆山伯爵是聽說自己的兒子來墓園鬧事,才趕過來的。
柳長青這個人本領非凡,他是怕自己的兒子反倒吃虧。
結果他看到的不是吃虧,而是直接沒了小命。
鬆山伯爵就這麽一個兒子,平時都當寶貝疙瘩寵著慣著,才導致盧梓驕無法無天的性格。
如今寶貝疙瘩沒有了,可想而知鬆山伯爵的心情。
他難以置信的蹲在盧梓驕身邊,抱起盧梓驕的屍體,悲痛欲絕。
“梓驕,梓驕!”
他的侍衛們已經真槍實彈將舒默雪,小七和柳長青圍了起來。
鬆山伯爵悲怒交加,緩緩放下盧梓驕的屍體,站起來。
“你們殺了我兒子。”他咬牙切齒,虎目泛著凶狠的鋒芒。
柳長青冷聲道:“是我殺的,和他們沒關係。”
“柳長青。”鬆山伯爵怒喝一聲,一張臉因為怒氣憋得漲紅。
“你知道我就這麽一個兒子,你不用為他們開脫,今天你們都要死,都要給我的兒子償命。”
侍衛們紛紛子彈上膛,食指扣在扳機上。
隻等伯爵大人一聲令下,就把這三個人打成篩子。
“是你兒子死有餘辜,伯爵大人竟然不問青紅皂白就草菅人命,看來這M國還真的是沒有王法了。”
清冷的聲音仿佛淬了冰渣子,刺破雨霧衝進鬆山伯爵的耳朵。
他不由看過去,舒默雪也推開了小七走出來。
“殺人償命就是王法,你們殺了我兒子,就要償命。”
鬆山伯爵看著這個女人有些眼熟,可是他剛失去兒子太過悲痛,一時也懶得去想。
然而不管她是什麽人,今天都休想離開這個地方。
鬆山伯爵要把她在這個墓園裏活埋,就埋在他兒子身邊,他兒子最喜歡漂亮的女人了。
“給我……”
“住手!”
鬆山伯爵下令誅殺的話還沒出口,柳長青一聲厲喝。
鬆山伯爵被他唬住了,另一半話卡在嗓子裏。
“伯爵大人,你確定要殺她?你該不是沒看出她是誰吧?”
柳長青一句強有力的反問,讓鬆山伯爵心裏打了個禿嚕。
就聽柳長青又說,“難道蕭爺的婚禮沒有邀請伯爵大人?”
鬆山伯爵猛地一怔,看著舒默雪的眼中就閃過詫異。
這張冷豔的臉和一張絕美的臉重合,他霍然一驚,她是蕭弋宸的老婆。
本以為鬆山伯爵會顧忌蕭弋宸,不敢再傷害舒默雪。
沒想到鬆山伯爵竟然勾起冷笑,臉色也變得陰鷙冷酷。
“天子犯法都與庶民同罪,她區區一個夫人殺人償命也是天經地義。”
柳長青震驚,鬆山伯爵居然不把蕭弋宸放在眼裏。
小七的倒是沒有柳長青的震驚,仿佛心知肚明鬆山伯爵會是這樣的反應。
鬆山伯爵和阮立雄一樣,酷愛和他家爺過不去。
“伯爵大人,你口口聲聲殺人償命,你都不想知道你兒子做了什麽嗎?”
舒默雪反唇相譏,杏眸犀利。
那臨危不懼的冷豔氣場,絕不是一般女人能做到的。
“你兒子先是殺害了柳護衛長的妹妹,又殺死他弟弟,今天又來掘人墳墓,難道你們伯爵家都是這麽仗勢欺人的?”
“你胡說。”鬆山伯爵暴怒,厲聲反駁,“我兒子雖然喜歡花天酒地,但從來沒幹過違法的事。”
“你的意思是我們夫人冤枉他了?那他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小七總是以一種保護戒備的姿勢護在舒默雪身邊,對鬆山伯爵沒有敬畏。
“就在昨天他還對我們夫人出言不敬,企圖輕薄,伯爵大人還好意思說他沒幹過犯法的事,真是可笑。”
鬆山伯爵的臉色略微鬆動,也很難看。
他知道兒子喜歡漂亮的女人,對於兒子的奢靡他總是驕縱著,從不吝嗇錢財。
他從不過問兒子的私生活,因為兒子在他麵前一直都是聽話的。
難道他的兒子真的幹了殺人放火的事?
“現在死無對證,你們說什麽就是什麽嗎?我相信我的兒子。”
鬆山伯爵決定相信自己的兒子,這些人隻是想要為自己開脫。
沒有那麽容易。
“你們都去死吧。”
鬆山伯爵一聲喝令,侍衛們便舉槍射擊。
“嘭,嘭嘭!”
三聲槍響,在雨霧中炸開。
不是侍衛們開的槍,而是來自別處。
又有一波人來了,英姿颯颯,皮鞋在路麵上都踩出一致的步伐。
小七驚喜,舒默雪驚愕,柳長青麵癱臉,緊繃的嘴角舒緩了下來。
鬆山伯爵也震驚的看著來人,剛剛那三槍是蕭弋宸放的。
雨霧之下,蕭弋宸一張臉威嚴,冷酷,修長的腿邁著極快的闊步。
狼一樣眼睛盯著那一群人,手臂還保持著舉槍的姿勢。
仿佛哪個不開眼的敢輕舉妄動一下,他就會一槍打爆那個人的頭。
不過眨眼間,蕭弋宸就到了案發現場。
他掃了眼地上的盧梓驕,漆眸微眯,轉向鬆山伯爵。
“伯爵大人,不知你為何讓侍衛用槍對著我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