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七章 不咬人,但膈應人
第五百零七章不咬人,但膈應人
那天趙念被洛東陵打的不輕,他挨打也是因為她,上官嫣然心裏很愧疚。
田蔓蔓有氣無力道:“我也不知道,我給他打電話他不接,發信息也不回,我去酒吧找他,老板說他辭職了。我之前還給了老板很多錢呢,讓老板給他漲工資,現在都泡湯了。”
“你給老板錢讓他給趙念漲工資?”上官嫣然驚訝。
“是啊,你不是說他自尊心強嘛,我想我直接給他他肯定以為我在羞辱他,所以就變相讓老板給他漲工資。”
“那錢呢,你要回來了嗎?”
田蔓蔓:“老板說趙念工作期間給酒吧惹了不少麻煩,當賠償了。”
她抬頭,糾正道:“錢是小事好不好,你別打岔,現在關鍵是我又找不到他了。”
上官嫣然撇嘴,“你還真大方,對了,你沒去他家裏嗎?”
“去了,敲門沒人應。”
趙念的事讓上官嫣然很不安,她想知道他的傷怎麽樣,可她答應了洛東陵不能去找他。
中午的時候,她拿出手機給洛東陵發信息。
——東陵哥哥,我能給趙念打個電話嗎?蔓蔓說他失蹤了。
洛東陵看到消息時有些氣,但是一想這丫頭還知道向他請示一下,傻萌傻萌的,氣就消了。
——他死不了的,不用管他。
上官嫣然嘴角抽了抽,硬著頭皮又輸入一句。
——他是你弟弟。
洛東陵看著這五個字,沉默下來,腦海中浮現了媽媽和那個男人從樓上跳下去的情景。
好半晌沒回信息,上官嫣然以為他不會回了,苦著臉靠在柱子上。
難道真不管了嗎?可她的良心過不去啊。
手機一震,她急忙看,是洛東陵回的。
——把他手機號給我。
上官嫣然一喜,她就說東陵哥哥不會那麽無情的,於是趕緊把手機號發過去。
下一條消息又附上一個“親臉”的表情包,配字“麽麽噠”。
洛東陵失笑,隨即看著那個手機號,臉色沉了下去。
他輸入號碼撥出去,對方響鈴,卻一直沒有人接聽。
第三遍的時候洛東陵決定,再不接就不打了。
結果,接了。
“喂,哪位。”
趙念的聲音很沙啞,還有一點朦朧,像是生病了。
“你在哪兒。”洛東陵嗓音低沉。
對方沉默片刻,說了一個地址。
洛東陵來到趙念住的地方,敲了敲門。
房門打開,映入眼簾的是一張青紫的臉,除了眼睛其餘沒有一點兒好地方。
那一天洛東陵打的確實夠狠,所以到現在隻是消了腫,淤青淤血都還沒褪。
趙念穿著一件灰色T恤,和一條淺黑色大褲衩,頭發淩亂。
洛東陵蹙眉,他眼中的趙念十分邋遢。
“你來幹什麽?”趙念冷聲問。
“和你談談。”洛東陵說。
說著就擠開趙念,走了進去。
裏麵倒不似洛東陵想的那麽淩亂,很整潔。他尋了個沙發坐下來。
趙念並沒有給他倒水或者拿水果的意思,也在他對麵坐了下,態度冷漠。
“有什麽事就說吧,我這兒廟小,別玷汙了你這尊大佛。”
洛東陵開門見山:“你到底想怎麽樣?”
趙念看著他,不說話,似乎沒聽懂。
洛東陵身體向前傾,儒雅的氣質卷起一層凜冽的氣場。
“你接近嫣然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趙念蹙眉,而後嗤笑:“我沒有目的,你不要把所有人都想的和你一樣齷齪。”
“齷齪?”洛東陵神情峻冷,說話直戳要害,“我知道你恨我逼死了你爸媽,你想要找我報仇我隨時恭候,但我還是那句話,你要是敢動嫣然,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那你打算怎麽不放過我?”趙念反唇相譏,“也殺了我嗎?”
“那可不好說。”洛東陵挑眉,高貴的身軀收回來優雅地靠在沙發背上。
確實,他洛家有錢有勢,想要弄死趙念這樣一個普通人,就如同碾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容易。
趙念瞪著他,目光逐漸由冷漠轉為犀利,之後變為憤怒。
他忽地站起來,脖子青筋都隨之隱隱暴突,他咆哮:“那好啊,你現在就殺了我啊,反正你連自己的母親都能逼死,手上也不在乎再多一條人命,殺了我以後你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洛東陵俊臉微沉,妖豔的桃花眸中迅速閃過一抹痛色,快的來不及捕捉。
他撇過頭不看趙念,慢悠悠站起身,語氣不變。
“我今天是來給你提醒的,如果你不聽,後果你自己承擔。”
“還有,別以為你躲到這兒來就沒事了,你謀殺我的案子警署正在全力偵破,隻要找到證據,不管你在哪裏,都會受到法律的製裁。”
“你放屁,我什麽時候謀殺你了?”趙念大叫。
洛東陵嘲諷道:“你還真不是個男人,敢做不敢當,這裏就我們兩個,何必裝腔作勢呢?”
“裝腔作勢?誰裝腔作勢了。”
趙念倏然眉峰一擰,眸光恍然,“哦,我知道了,你是想用錢來買通警署,打算誣陷我謀殺你是不是?”
他越說越怒不可遏,臉上的青腫隨著他的怒氣而緊繃,很是猙獰。
“別以為這樣我就會怕你,我倒要看看你們能憑空捏造出什麽證據來製裁我。”
兩人談不攏,話不投機半句多,洛東陵很快離開趙念家,結果剛下樓就迎上一個克星。
“洛東陵。”艾美嘉歡快叫他,還衝他揮手。
艾美嘉今天看著很清新,頭發綁成利落的馬尾,上身白色印人頭的T恤,下身深藍色破洞牛仔褲,腳上踏著一雙白色百搭運動鞋。
遠遠看著好像鄰家的小姐姐,如果忽略她那高分貝的大嗓門兒,還是一個挺耐看的小姐姐。
洛東陵腦仁兒隱隱地跳動,假裝沒看見她,轉身朝另一邊快走去。
艾美嘉眨眨眼,並不氣餒,歡歡樂樂地去追洛東陵。
“洛東陵,你還沒去取車吧,我也沒去呢,我們一起去呀。”
“洛東陵,你別走那麽快嘛,我都快追不上了。”
“洛東陵,我們商量一下什麽時候去領證吧。”
“……”
洛東陵隻覺得艾美嘉就好像一隻蒼蠅,在他耳邊嗡嗡嗡不停地叫。
雖然不咬人,但是膈應人。
終於他忍無可忍,停住腳步冷眼看著她。
“你煩不煩?你平時都是這麽纏著男人的嗎,你到底是有多缺男人?”
洛東陵很少出口傷人的,但對這一隻是個例外。